吕清怡解释。

“一开始我只是单纯的觉得这些鱼的花色挺好看，反正闲来无事，养着玩玩，可我这个地方的灵气浓度过于强大，我怕这些人支撑不了多久，所以我调整了灵力强度，可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发现了个问题。”

说完，她看向了嬴怀虚。

嬴怀虚：“？？？”

吕清怡继续解释。

“其实我低估了这些小鱼的脆弱，哪怕我降低到了万分之一的灵力强度，这些小鱼还是翻肚皮了，可原本我以为他们死了，可最后它们又活过来了。”

嬴怀虚有些惊讶：“所以，这些鱼能当炼丹的材料？”

吕清怡忍不住亮出自己的小拳头。

嬴怀虚赶紧说道：“你先继续说，我先听。”

吕清怡点头。

“这些小鱼竟然在迅速适应环境，然后开始吞噬灵气，不出几天就长了那么大。而且我对灵力的削弱程度在慢慢减小，可他们总是能够适应。”

“这很像是你搞出来的幻梦试炼，虽然我们宗门弟子的强度依然和你有着天壤之别，但自从幻梦试炼之后，我发现弟子们的实力提升，已经超过了所谓的资质限制，这不得不让我想一个问题。”

嬴怀虚也沉默了很久，他似乎有些明白了吕清怡的意思。

就是说，这个世界的npC远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但是他们似乎都被一些东西给蒙骗，认为自己只有当前这个水准。

可实际上再压一压，他们依然能再次提高上限。

这不得不让嬴怀虚想到了玩游戏的时候，玩家选择的难度分为很多种。

但是无论哪种难度，除了鸿蒙任务里的几个主要角色和剧情之外，其他的NPC都是炮灰，都是需要叶凝霜拯救的对象。

这是所谓的苍生。

可现如今这不是游戏，npC也不是固定的数据，他们不能只是炮灰。

吕清怡此时说道：“我感觉现在这个世界的人类，似乎都在一个看不见的屏障之内，所有修士，似乎都在修炼自己认为最强的路，可实际上，这条路是不是对的？也无法考证。”

嬴怀虚有些疑惑：“所以师姐让我来的作用是……”

吕清怡笑眯眯地看着嬴怀虚。

“做个验证！”

说完，吕清怡的手，直接贴在嬴怀虚的胸前。

嬴怀虚：“？？？”

可紧跟着，嬴怀虚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掏空。

他的灵海几乎是一瞬间枯竭。

好在回灵丹瞬间补上。

吕清怡手中按着嬴怀虚的寒冰灵气，然后闭着眼睛仔细的感受。

不，准确来说，吕清怡似乎在用嬴怀虚的灵力当做媒介，在感应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吕清怡睁开眼，随后笑着说道：“果然如此……”

然后吕清怡把嬴怀虚的灵力收起来。

嬴怀虚有些疑惑：“师姐，你是验证到了什么？”

吕清怡微笑：“只是确定了心中的一些想法，同时也让我更加确定了自己之前一直想要做的事情。”

嬴怀虚沉默。

“走吧，我带你去天曲峰。”

说完，吕清怡不由分说的把嬴怀虚带入了天曲峰。

原本正在准备一些东西的何惜香，看到吕清怡又在和自己徒儿一起，她就很不开心了。

“你不是闭关吗？这三天两头的和我徒弟见面，你闭的哪门子的关？”

说完，还把嬴怀虚拉到自己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