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一己之力将大局逆转,硬是把95号院打造成了周边的吃瓜圣地。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说书人自己终成戏台上的角了!

许大茂砸吧砸吧嘴,一脸惋惜地拍了下大腿,“哎呦喂!李科长今天回农场了,真可惜了!”

“这热乎戏没赶上,他要是知道不得气吐血?”

他眼珠子一转,又嘿嘿笑了起来,“不行,我得把今天这出戏从头到尾记瓷实了。”

“等下次去南郊农场放电影,我非得给李科长好好说道说道!”

苏白斜了他一眼,

一个为了吃瓜接了宣传科的工作跑到红星小学蹲点,一个为了吃瓜在他们院子里蹲了三天。

得!真的是一丘之貉。

阎埠贵要是知道自己的事迹,还要被许大茂传播到南郊农场让更多人认识。

估计做梦都能“笑醒”吧!

不过许大茂这孙子是真懂钻营,逮着机会就上,属实是把人情世故拉满了。

陆寻眼睛贼亮,仗着年轻力壮端着饭盒在前头开路,硬是从人堆里挤出一条缝。

几个人齐刷刷地跟了进去。

刚进前院,就听见红星小学后勤蔡主任压着火的怒声。

“姓阎的!”

“你自己瞅瞅,这满地煤球子还湿着呢!”

“刚搓出来没多久吧?你特么拿了学校多少煤??”

阎埠贵被几个壮汉围在中间,脑袋都快扎进裤裆里了,满脸黑煤灰,眼镜片上全是指纹。

两只手死死扒着衣角,嘴唇一个劲儿哆嗦,“蔡主任,老王,你们真误会了!”

“这都是我自己买的碎煤渣,回来掺点黄泥自己搓的!”

“真不是咱们学校锅炉房的,真是巧合!”

别说,这里面真有一部分是阎埠贵用家里的碎煤渣捣的,捎带手搓几个煤球而已。

可现在谁在意呢?

有了各自的主观想法后,他们只相信眼前看到的,耳朵听到的。

周围邻居和胡同街坊指指点点,议论声嗡嗡一片。

前两天站在这里看易中海、刘海中热闹的人,今天还站在这里。

主角换成了三大爷,乐子一点没少。

王姐盯着地上码得整整齐齐的小煤球,忍不住吸了口气。

“嚯,你们这阎老师也太能攒了。”

老李也看乐了,“这哪是偷一回两回啊,耗子搬家都没他勤快。”

苏白摸了摸下巴,这老登真特么是个极品囤囤鼠啊!

他只是没想到,

这老东西居然攒了小半个煤棚。

这就算许大茂早上不去学校点炮,照这个架势,爆雷也就是这两天的事。

蔡主任气极反笑,一把揪住阎埠贵的衣领。

“你自己买的?”

“你阎老师什么人,咱们谁不知道?”

“你舍得拿钱买这么多煤?”

“你家每个月供应定量就那么点,这旁边堆着这么多新搓的煤球子,你拿什么买?”

阎埠贵彻底麻了。

他张着嘴,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这话他还真圆不上。

旁边暴脾气的锅炉工老王冷笑一声,指着阎埠贵鼻子就喷。

“好哇!”

“合着我们锅炉房这段时间烧的“好煤”,全是让你一点点顺回来了!”

敲重点!好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