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知道父亲的铁拳!

……

中院易家,

一大妈坐在床沿抹眼泪。

冷锅冷灶,屋里一点热乎气都没有。

她时不时往院门口看一眼,满心都是易中海。

人都被带走一天一夜了,怎么还没回来?

……

前院阎家。

阎埠贵坐在椅子上,长吁短叹,提心吊胆了一晚上。

亏!太亏了。

三大妈端着洗脚水进来,小心翼翼劝了一句,“老头子,别愁了。那苏白不是也没追究吗?”

阎埠贵烦躁地摆摆手,“你懂个屁!”

“你少说两句,我还能多活几年!”

三大妈闭嘴了。

阎埠贵揉了揉太阳穴,又开始自我安慰。

“算了算了。”

“我都抽自己嘴巴子道歉了,小苏干事总不能还盯着我一把老骨头不放吧?”

他说是这么说,心里却总觉得不踏实。

烦心事多了怎么办?当然是想点开心事喽。

他想想明天还能搞不少煤球子,今年冬天家里能热乎起来。

还能省多少钱?

他老阎脸上就露出了笑容,甚至笑出声了。

咱们阎老师还是懂得自我安慰的,这心理调节能力真滴强!

……

次日一早。

中院水槽边。

苏白靠在门柱上,手里找了根棍子,死死盯着正在洗漱的何雨柱。

针对傻柱的改造计划,从今天正式开始。

形象、脾气、脑子,都得一点点掰回来,免得下次被人家女的面都没见就拒绝了。

哕!想想就丢人!

苏白看清了何雨柱的洗漱流程。

这孙子居然只用清水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拿着那条发黄破洞的毛巾就准备擦脸。

苏白眼皮一跳,一棍子抽在何雨柱屁股上。

“玛德!重洗!”

何雨柱差点一头栽进水盆里,回头满脸委屈。

“小舅,我洗了啊!”

“你那叫洗脸?”

苏白指着水盆,脸都黑了,“肥皂!热水!脖子、耳背、下巴颏,全给我搓干净!”

“搓不出个人样来,今天你别去上班了!”

何雨柱委屈巴巴去接热水,拿起肥皂开始呼哧呼哧往脸上抹。

不多会儿,水盆里就变了颜色。

正好许大茂也端着洋铁盆过来,他探头往何雨柱盆里一看。

下一秒,整个人往后跳了半步。

“卧槽!”

许大茂脸都绿了,“柱子,你特么多久没洗过脸了?”

“这水怎么黄黑黄黑的?还飘着泥条子!”

何雨柱满脸肥皂沫,抬腿就想踹他,“孙贼,你找抽是不是?”

苏白反手又是一棍子。

“老实洗!”

“你瞅瞅你这邋遢样,哪个姑娘能看上你?”

玛德!看得苏白都有点难受,别问为什么难受,那些和他在轧钢厂的人都挺难受就是了。

这不怪苏白前段时间没注意这点。

毕竟你让一个大老爷们盯着便宜外甥卫生问题?强人所难了属于是!

何雨柱不敢顶嘴,只能低着头继续搓。

那架势跟特么搓锅底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