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要赚钱给青雀买好吃的吗?”

“啊,对!”

“最喜欢哥哥了。”

青雀的喜欢朴实无华。

最终,云生也只从云溪那里要到了三百万,差点把姐姐给整气哭,他当晚就急头白脸地联系了爻光,钱,钱,金钱在挥手——

而此刻,遍智格物院里,爻光没由来打了个寒颤,近来她卜卦卜到自己将有财运,照理说是好事啊,怎么莫名有种不妙的预感?

她呆在寝舍里和针线斗争着…

一不注意,那素手便会多个小红点,疼得她直咧牙,没错,爻光破天荒地在织手帕,以往都是收别人的…

尤其是认识了云溪姐以后,年年收。

她寻思着,雀儿也大了,她这个当姐姐(其实是姨姨)的,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

织着玩嘛。

给师父,未来师妹还有云溪姐、青雀送去,顺带,顺带如果混蛋师弟没收到的话,那她这个师姐也不是不能可怜一下这家伙…

她嘴角微微勾起,已经忍不住开始想象师弟感动得泪流满面的模样了,唉,爻光啊爻光,你可真是个罪孽深重的女人!

她在绣一只小银狼。

当然,不是因为某人说喜欢的东西是这个,只是恰好给了她灵感罢了,一只寻伺机会的雪狼,这很酷不是吗?

恰在这时,玉兆的屏幕亮了。

屏保是在重云堂,云溪追着青雀和云生跑,男人的那张脸无论在哪里都很突出。

[烦人师弟:师姐,急急急,有要事相商!]

[爻光:半夜诶,师弟,你想干嘛?]

[烦人师弟:忘了,那师姐早点睡,明天去找你,一定要留出时间啊!]

[爻光:不是,你等等,人呢?不能线上说吗?师弟?别逼我给你打电话!]

爻光瞪着屏幕渐渐红温。

她还以为某师弟终于开窍意识到师姐是个大美人,要半夜约她出来,结果这家伙一如既往得欠揍!

她没说不约啊!

这不恰巧,她夜里也总睡不着吗?爻光偶尔会失眠,可那天在云生那里睡得却很舒服,这让少女不得不思考背后的原因…

还有那晚的春梦。

于是,心情变得一塌糊涂,她盯着屏保上的那人望了良久,翻来覆去,最后狠狠捶着床褥,搞不明白啊,喂…

烦人师弟。

拜托,再来烦一下我啊!

她悄悄点开了某个监听软件,可声音静悄悄的,只有笔落在纸上唰唰的声音,果然压根就没有睡觉,这不整得她很像暗恋吗?

师姐不要面子嘛?

师姐只是真得很无聊啊,真是个无趣的世界,干脆,明天去陪云溪姐好了!

不…

她要去找这个把她心情弄得乱七八糟的家伙,哪有独善其身的好事儿!

而在一天“忙碌”的摸鱼后。

云生在半夜画起了画,手机在不断震动,但他没管,只是笑了笑,不该趁兴晚上发的…

又踩雷了。

“小照,仙舟有个很像你的搞笑女,白头发,比你年轻比你嫩啊,针不戳…”

“我寻思着她大抵喜欢我。”

“师姐是个好女孩啊!”

“啊,你问我打算怎么办?你在吃醋吗?好吧好吧。”

“我不知道…”

“我只是,有点儿想你们了——”

画布上白发紫眸的女子揪着自己的吊带丝袜吊儿郎当,身边还站着吹着泡泡糖一脸傲娇的小狼,可她们的眼神似乎都在望向观者…

温柔又寂静。

男人碎碎念着,可是话语无法穿越时空,只在长月下回荡,唯有那欢愉之主在注视着。

直到天明。

无人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