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吗?”
周应淮又被祝禧轻轻松松拉进包围圈。
往外突击,没有出口。
向内压缩,再无空间。
祝禧清浅的呼吸就在他锁骨下方稍稍靠下的位置,她没动,却像在周应淮心里走了千万遍。
周应淮亲了亲她的颅顶,想还是不想的话,他在这会儿说出来,都像个畜生。
还是个无能的畜生。
抱着他胳膊的人丝毫没有移开的意思,那清浅的呼吸仿佛已经透过皮肤,钻进心脏。
他耳畔似有鼓点奏乐,卖力演出,力竭嘶吼。
“你不困?”周应淮终于想到了合适的词汇来打破现在的僵局。
祝禧在黑暗里笑了笑,仍旧闭着眼睛,“困。”
她又笑,决定不再都他。
“我睡了,周应淮。”
周应淮沉沉地嗯了一声,胸腔微微起伏,“睡吧,晚安。”
祝禧回了句,“晚安。”
宿舍幽静,窗外黑色漫漫。
几乎没过多久,祝禧就沉入梦乡。
抱着周应淮的胳膊松了力道,周应淮得空,把自己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
软香在怀,他不是圣人,也实在做不到毫无波澜。
等祝禧真的睡下,他才敢放肆自己的欲望填满这间宿舍,让欲望尽情飞扬。
他身体微动,几次想翻身下床,都未能成功。
睡着的祝禧像在他身上安了雷达似的,他一动,她就跟着动。
到后来,周应淮只有不到一半的身体躺在床上,另一半则悬浮在空。
周应淮放弃了。
他拥着她往里挪了挪,平躺变侧躺。
祝禧咂了咂嘴,嗯了一声又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
“哎呀,你别动,硌的慌。”
周应淮分不出她是不是在说梦话,只能掌心在她背后轻轻拍了几下,以示安抚。
鼻下清香幽浅,周应淮轻拍不停,在心中默念了无数遍清规戒律。
一夜安眠。
祝禧醒来时周应淮还是不字啊,她也依旧溜着床边,手脚都耷拉在空气里。
她醒了几分钟,慢慢把起床气驱散。
又打着哈欠坐起来,背抵着墙,愣愣地发呆。
也不算发呆,她的视线在宿舍里转了一圈,看到窗台和书桌上的花已经换了。
还是绿玫瑰,比昨晚鲜艳。
祝禧眯了眯眼睛,这才看清花瓣上晶莹的露水。
她掀背下床,光着脚走到窗边确认。
果然,绿玫瑰的花瓣上,挂着一条钻石明亮耀眼的手链。
是她卖掉的给祝贺汇款的那条。
不知何时被周应淮赎了回来。
又不知何时被他挂在了绿玫瑰上。
彩色钻石在晨起稀薄的光影里,美丽朦胧,遗世独立。
她拿起,缠在手腕间,没把搭扣扣上,只是虚虚地比划了一圈。
“怎么不穿鞋?”外出的周应淮回来,第一眼就看到她光着的脚,“夜里空调开了一夜,地板凉。”
几个小时的睡眠,周应淮勉强睡了两个小时。
窗外刚蒙蒙亮,他的生物钟就准时叫醒了他。
祝禧还在他怀里,只是没有睡前那么亲密。
周应淮记得,夜里几次他不知怎么地压住了她的头发,没来由地又惹了睡着的人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