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啊?”盛夏里实在不解,“换个屁的床单!”
周应淮正经地盯着他看,又是一通结结实实的落井下石,“你看,就是跟你说不清楚。”
盛夏里急了,这两句话骂的好脏。
脏的盛夏里忍无可忍,“周应淮,你大爷!”
“你盛大爷我摸女生小手的时候,你还在金融街瞪眼看数字呢!”
周应淮:“so?”
盛夏里接着叫嚣,“你别忘了,祝禧想跟你离婚,还是盛大爷我给你出的主意!”
周应淮并不否认,只是用一副十分同情的眼神看向盛夏里。
又象征性地拍着他的肩,“难怪你初恋能甩你三次。”
他连咳几声,“盛夏里,你那法子,真的很烂!”
区区几分钟,盛夏里被周应淮和楼燕回联合用力,推进了茫茫无边的化粪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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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禧一整日忙碌。
好不容易得空在护士站唠会儿闲嗑。
结果看到今晚要值班的护士十分痛苦地坐在那儿。
连有患者过来问事情都没听见。
晓月不在,祝禧手里转着笔问她怎么了。
小护士做痛苦状,眼皮耷拉着,一点精神都没有。
这是位上个月才入职的新护士,不到一个月,人就没了最初值夜班的活泼劲儿。
祝禧以为她是因为夜班痛苦,打算分享些经验和自洽的小技巧给她。
话没出口,小护士便捂着腹部,人直接矮了下去。
转出花的笔在虎口颤抖几秒,最后安静地横在那儿。
祝禧滑动椅子上前,“不舒服啊?”
“痛经!”
简单两个字,气若游丝,不仔细听,还真听不出来。
祝禧了然,“吃药了吗?”
“药物过敏。”小护士痛苦地叹了口气,“偏偏我买的进口药还吃完了。”
“早说。”祝禧松了一口气,“我有。”
她起身,“你等着,我去给你拿。”
其实祝禧也很累。
白天的手术耗时太久,午饭又没好好吃。
没好好喘口气呢,半下午的工作又排满了。
她也是刚刚得空坐在护士站躲懒。
医院走廊,她酸酸的两条腿倒腾得飞快。
边走边自言自语【痛经】两个字。
祝禧扬眉又叹气,咋舌道,“当男人蛮好!”
言罢,已过转角,自我否决的傻笑,“我是男人,周应淮也是男人。”
“男人和男人......”
她走得飞快,又邪念太多,一时不察,撞了人。
这一撞,撞得她连着后腿了三步才站稳。
右手掌心痛苦地贴在额间,鼻尖酸爽的碰撞让她挤出两滴泪。
她抬首,看清来人关切担忧又懊悔的眼神,哭着笑了。
周应淮小心翼翼地抓着她的手腕,攥在手心,“撞疼了吧?”
祝禧眼角弯弯,声音痞痞地,“哇,男人!”
周应淮没懂她的点,“什么?”
祝禧一下就歪在他怀里,下巴磕在他心口。
声音绵软,眼尾娇俏,“哇,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