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呜——”

温阮好烦为什么现在不能说话,她着急地在桌上转了两圈,努力示意男人去外边。

“听说他最近很宠你。”

什么?

温阮歪头,不明白男人突然说这个干嘛。

“他倒是努力,管家说他每日只睡三四个小时...不过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温阮看着男人突然伸出大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喵?”

——你也要摸摸吗?

温阮虽然有点不情愿,但想着男人好歹是沈京鹤的父亲,索性扬起小脑袋任由他摸。

只希望摸完之后他能懂自己的意思,早点过去看沈京鹤。

不然再拖一会,沈京鹤怕是真要烧成傻子了!

温阮盯着男人青筋暴起的大手,忽然感觉脑袋沉沉的,好想睡觉哦......

“轰隆——”

漆黑的天边划过一道惊雷。

大床上的沈京鹤脸烧得通红,嘴唇失去血色,惨白发灰。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感受到怀里软绵绵的触感,低头,稚嫩的脸上露出茫然惊愕的神情。

又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他怀里的小猫。

熟悉的颜色映入眼帘,宝宝冰凉的身体蜷缩在他怀里,就像睡着了一样。

可沈京鹤知道,睡着的猫猫,体温是热的。

他瞳孔猛缩,胃里毫无征兆地泛起一阵恶心,让他止不住地干呕。

“醒了?”

男人看着他这副不成器的样子,烦躁蹙眉。

“为什么......”

沈京鹤抬头,眼神空洞地盯着床边那个他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刺骨的冷。

男人冷笑一声,“好孩子,我教过你,感情是最没用的东西。”

“作为沈家的孩子,你不需要软肋!”

“可...你明明也教过...诚信......”

沈京鹤身体的每个关节都在颤慄。

他说不出话,甚至连张开嘴都很艰难。

空洞的眼睛里不停地往下掉着眼泪。

“诚信?”

男人不屑道,“那是以前,现在我告诉你,光有诚信可坐不到我这个位置。”

“你父亲我纵横京市这么多年,要是讲诚信的话,早就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我今天再教你一次,商人最重要的不是诚信,是手段。”

“手段越狠厉,他们就越怕你,你才能走得更高更远!”

沈京鹤:“不、不是......”

“不什么?你想要别人跟你一样守诚信...呵,等你什么时候站到我这个位置了,你才有资格定规则。”

“才有资格跟我说不。”

“否则,以后所有跟你有关的东西,都是这个下场!”

又一阵惊雷划过,房间内,只剩沈京鹤一个人。

他抱着小猫逐渐变得僵硬的身体,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三天,不吃不喝。

第四天的时候,沈京鹤动了。

他此后每天照常吃饭、学习,唯一变了的是,他身边那只粘人的、总爱喵喵叫的小猫不见了。

不久后,管家带回一个拳头大小的罐子,后面又变成了一枚素戒,一直陪着沈京鹤......寸步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