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发生了此等的事情,几乎都已经算得上是非常地严重,他们自身根本就完全扛不住这样的打击。

就在气氛陷入僵局,黄孔准备再次开口赶人时,一阵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声,从屋内传了出来。

“孔儿……是谁来了?”

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浓浓的疑惑。

不过从声音当中几乎可以判断的出来,对方应当算是比较和善的类型。

若是别人恐怕还真不一定能够做出此等操作,现在这简直是让人另眼相看。

黄孔浑身一颤,眼中的凶狠与怨毒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慌乱。

他连忙转过身,快步走到门口,小心翼翼地扶住了一个从屋内走出来的身影。

那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妇人。

她穿着一件破旧的布衣,面容枯瘦,而她此时正闭着双眼,眼窝深陷,能够明显地感觉到对方早都已经失明了多年。

而且能够明显地感受到精神状态都已经逐渐变得越来越悲伤。

如若是换做以前,那么说不定还能够扛得过去,但是现在这一点事情简直都是可笑至极。

她拄着一根拐杖,在黄孔的搀扶下,艰难地朝着院外摸索着。

“娘,您怎么出来了?外面风大,快回去歇着。”

黄孔的声音瞬间变得无比轻柔,与刚才的凶狠判若两人。

甚至此时的黄孔,声音中还是夹杂着一丝丝的紧张。

仿佛刹那间,都已经知道了,现在的这种情况对于自身来说都是属于非常没有必要。

明明都已经知道了这种情况,那么就应该认真应对,避免突然发生一些意外发生。

而萧晨,目光死死地看了看老夫人,又看了看黄孔。

他的脸上逐渐地夹杂着一丝丝的困惑。

这个黄孔,如果换做平时自然也就算了,而从现在的这种情况来看,这家伙还真有点儿与众不同,至少从现在的这种程度几乎可以看得出来,此人还是非常地有善心。

并且,这种友善的行为,如果要是在别人的身上,可能还完全体现不出来,但是在对方的身上却能够体现得淋漓尽致。

这就说明了此人的心思,本来就不坏,只不过在大多数的时刻,会让人感觉到心里逐渐地有些恐慌。

老妇人没有理会儿子的话,只是用那双空洞的眼睛望向院外,声音颤抖地问道:“孔儿,是……是以前黄家的老朋友来了吗?”

黄孔的身体猛地一僵,他咬了咬牙,强忍着内心的酸楚,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娘,您别乱想,只是……只是两个路过的年轻人,看我们可怜,送了些米面过来。”

“没事的,您快回去,我马上就来陪您。”

“是吗……”

老妇人喃喃自语,脸上露出一丝苦笑:“那你可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要接受人家的米面。”

“咱们本来就没有干过什么事,并且咱们本来就不拖欠任何的人情,如果你要是收了人家的东西,就等于是欠了人家的人情。”

“你自己一定要乖乖地记住了,这是绝对不能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