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甜甜当即站起身,“你没事吧!”

她掀开他的袖子,看到那粗壮的小臂泛红。

“现在也没有药,你快用凉水冲一冲。”

白凛看了一眼那个端茶的狼族兽人,随后摇了摇头,“没事。”

随后便把衣服袖子盖上烫伤的那块皮肤。

唐甜甜见他情绪这么稳定,当即放下心来。

觉得他应该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感觉,所以在别人犯错的时候那么冷静,或许是说他对自己比较宽容。

反正她现在觉得他应该好得差不多了,不需要她安抚也能稳定。

监视结束后,她还抽空又去狼族探望了一下薛姚,确保她是安全的,没有被白凛所伤害。

她更安心了。

晚上。

她躺在帐篷里看着帐篷内顶,“第一个月已经结束了,再坚持一个月就能和他们say goodbye了。”

狼族也逐渐开始正常运转,之前消失的小摊贩之类,包括交通也开始恢复如常。

灼华一个人在帐篷里,非常嫉恨白凛,不仅招待他们的伙食是垃圾,而且雌主一直都对他万分冷淡。

带孩子的玄煞也是,他觉得雌主对他和孩子的态度都变得冷淡了,这让他很难受。

至于白凛,基本上闻到什么就犯恶心,而且感觉胸口一直堵着,什么都吃不下。

就算他们在狼族,也只是眼睁睁看着雌主一直独宠白凛。

第一个月结束,唐甜甜拎着食盒进入了白凛的帐篷,这一整个月他都没有孕反做出什么。

她打开食盒,决定奖励他吃一顿自己的拿手好菜。

今天心情好,就便宜他了。

“这是我做的,尝尝吧。”

两人一起吃着食盒里的饭菜,白凛吃东西时模样显得十分矜贵。

“好像有点咸了,啧,不应该啊。”

吃着吃着她觉得有点口渴。

“还有那个谁,给我倒杯水来。”

倒水的是白凛在狼族的随侍,按照唐甜甜的吩咐,他倒来一杯凉水。

饭饱喝足的唐甜甜没有多留,便空手走出了白凛的营账。

走了两分钟她突然想到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她买的食盒!

这玩意儿贵得要死,必须拿回来,自己手洗。

刚来到营账周围,她便听到了帐篷里的动静。

她蹙了蹙眉,预感不好心脏漏了一拍,于是放轻了脚步来到白凛的营账外。

看清眼前画面的她呆愣住了。

只见营帐里多了一截断臂,唐甜甜瞳孔骤缩。

连忙跑上前抓住他的手,“你怎么答应我的!”

白凛没想到他会折返过来,握着剑柄的手一僵,随后将自己的疑虑说出:

“雌主,我不想吓到你。”

“不想吓到我?!不想吓到我所以你就悄悄瞒着我做这些事?”

唐甜甜很生气,白凛用帕子擦了擦自己脸颊溅的血,他身子颤抖,体内暴虐的冲动再次蔓延。

“我处决的都是死有余辜之人。”

她咬着牙卯足力气扇了他一巴掌。

白凛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顿时浮现一个清晰的掌印,脸颊半边辛辣红肿。

“还嘴硬,我不希望你瞒着我做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