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是正人君子啊!

君子就该周而不比,和而不同,坦坦荡荡!

君子就该怀德怀刑,喻於义,成人之美!

所以君子食色,性也!

“改造一下!”

夜华招手,池底石砖隆起,将长柱底部包裹。

水汽裹着暖意升腾,暧昧浓度直接拉满。

最后再挥挥手,整个温泉背景,都变成军帐!

叶泠泠最先绷不住。

她素来保守,上回温泉胡闹,已是她上限!

此刻见胡列娜被缚在柱上,绳痕压进锁骨,水珠顺着腰线往下淌,耳根已红得滴血。

她抓起浴巾,胡乱裹住身子,转身就往岸上跑。

“泠泠,”胡列娜挑衅,“你和独孤雁组队姐妹如何?”

“两人一起,审讯的戏码才更好看!”

“姐姐护着妹妹,妹妹替姐姐求饶!”

“谁先松口谁就输,多好玩!”

叶泠泠脚步猛地刹住,连颈窝都泛起粉红。

“我不玩啦!”她头也不回逃窜。

独孤雁当场炸毛,“狐媚子你少打她主意!”

说着捞起岸边衣物,追她好姐妹去。

宁荣荣也扛不住,可刚把脚从水里抬起,夜华就打个响指。

透明的魂力屏障,从池沿升起,封住所有退路。

宁荣荣愣住,试着伸手戳戳,被屏障柔韧回弹。

“夜华!”她跺脚,“你耍赖!”

“是你们要我补偿的。”夜华晃晃手里细绳,笑得坦荡。

宁荣荣又羞又恼,但却看王秋儿,居然搁那琢磨绑绳!

“你、你要干什么?”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王秋儿舔舔嘴唇,“蝴蝶结绑法不结实,得换!”

宁荣荣两眼一黑,放弃挣扎。

“所以,”小舞咬牙,“你想用这招,打败我们,独占夜华吗?”

“哟哟哟,”胡列娜抛媚眼,“我可没说啊!”

“我这叫为大家谋福利,玩好才是第一要务!”

小舞深吸口气,“你!行!你赢了!”

“哼。”胡列娜得意。

对啦,就是这样!

离开温泉,把他留给我!

小兔子,我可是经验丰富,你拿啥跟我斗呀?

但紧接着,她就傻眼。

小舞闭眼,将自己绑在长柱上。

小狐狸,论玩,小舞姐不输你哦!

胡列娜见她抗住,只好看向其他人。

但她们也纷纷绑好,等待审讯。

“你们!”胡列娜始料未及。

不过没关系,以后我有的是手段,让你们不敢跟!

她动动手腕,细绳与长柱摩擦,发出细碎的簌簌声。

铜铃滑到脚踝下方,轻轻一晃,便叮铃作响。

“夜华,还愣着干嘛?”

“战俘可都等着审讯呢!”

“哦不对......”

“混蛋!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说半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