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昨夜天公不作美始终没打雷下雨,但醉酒的谢舒月还是留了下来,而且还莫名其妙进了主卧抵足而眠。

秦守最开始本没想做什么,然而醉酒的谢舒月太过闹腾粘人,钢铁般的铁杵意志不禁都被磨得动摇。

好在关键时刻悬崖勒马,不然就真要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

翌日,初升的东曦悄然升起。

秦守被怀里的动静惊醒,习惯性又把人儿给搂了回来,抚摸着丰腴柔软的娇躯思绪纷乱。

“柚柚不对...思雨更不对...大姐大有点像...不会是姜同学又来夜袭了吧...”

秦守迷糊探查了半天,竟没把怀中的人儿跟记忆中的女人对上号,疑惑睁开了眼睛。

这一看瞌睡瞬间不翼而飞。

哪里是什么坏女人前女友大姐大大小姐,分明是还清清白白的谢经理谢舒月,两人此刻还是坦诚相见!

嘶~

昨夜迷乱的记忆火速回闪,秦守骤然加快的心跳却反常逐渐平缓,嘴角还多了一抹怪异的笑意。

这次是真跟他没什么关系,昨晚醉酒的谢舒月不知道咋回事,莫名其妙把他当成了老公。

声音难以想象的撒娇甜腻,还主动凑上来又抱又亲,要不是他意志坚定,现在可能都不止坦诚零距离睡觉这么简单。

当代柳下惠不如是也。

谢舒月显然也记起了自己的社死行为,埋着脑袋脸蛋早已红得滴血,连老板无意识的放肆动作都没做抵抗。

直到察觉某种异样,这才垂死病中惊坐起触电般打开了还在作怪的大手,“秦总,不行...”

“咳咳...舒月不好意思,有些习惯了...”

秦守被欲望支配的脑子稍稍冷静,强压住火气缓缓退后。

还是那句话,和下属突破界限很容易出事,况且好兄弟还没表明放弃哪能乱来。

虽然现在好像已经有点不干净了...

起床穿好衣服,去外面抽了根烟冷静冷静,顺便去把早饭买了回来。

到家时正巧碰到谢舒月想偷偷摸摸溜走,看着眼神慌乱宛如被偷窃被抓的女强人,秦守面色如常道:

“舒月,吃了早饭再走吧。”

“不...不用了,我...我还有点事要回家。”

谢舒月下意识双手捂胸不断后退,像是留下了什么可怕的阴影。

秦守这就不乐意了,明明他才是受害者好吧。

不过作为老板总归要大度一些,放下买好的豆浆小笼包柔声安慰道:

“舒月你别多想,昨晚只是一场意外而已,再说其实我们并没真正发生过什么不是吗?”

这叫没发生过什么?

谢舒月忽然有些不舒服,她现在嘴唇和身体都隐隐作痛呢,吃完就不认账了?

还有昨晚在那种情况下,老板居然都能鸣金收兵,是不是意味着对她并无那方面的兴趣...

只能说女人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

秦守搞不懂自家的好员工在想什么,招呼过来吃饭后,打破沉默随口问道:

“舒月,你今天有什么安排?”

“...上午先回学校处理点事情,下午去谈活动赞助相关的问题...”

谢舒月低着头默默喝着豆浆,看不见的眼底仍旧充斥着怅然和低落。

回忆过去,从来都只是她有意无意寻找各种机会接触,老板始终正人君子坐怀不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