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岳极其笃定地说出这番话的瞬间!

门外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一声极其压抑、却又极其激动粗重的喘息声,紧接着是砰的一下,似乎是有人因为太过兴奋,不小心撞到了墙壁。

“谁在外面鬼鬼祟祟的?!”

李长安本就因为没能洗筋伐髓而极其憋屈,此刻听到动静,顿时勃然大怒。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茶壶,犹如一头暴怒的小狮子般就要冲出去拿人。

“站住。”

沈岳极其平稳地伸出手,一把将李长安按在了原地。

在沈岳的雷达视野中,那个代表钱枫的红点在撞到墙壁后,犹如受惊的兔子,却又带着极其狂喜的情绪,连滚带爬、跌跌撞撞地顺着楼梯狂奔而下,迅速消失在了青楼的范围。

沈岳收回目光,嘴角极其隐蔽地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上钩了。

钱枫这个蠢货,绝对会把狼王骨已经彻底损毁的这个极其重要的假情报,原封不动地带回钱家!

而正被林家狼王骨展出的消息逼得走投无路的钱家,一旦得知林家其实是在虚张声势,他们必定会像疯狗一样反扑!

“不用追了,一只跑错门的老鼠而已。”

沈岳收起心思,看着满脸不忿的李长安,随口安抚了一句:

“你放心,这武安县地界上虽然难找,但我日后若是有机会拜访那些真正的武道名师,定会为你讨来洗筋伐髓的法子,让你重新习武。”

“多谢沈爷!沈爷您简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李长安兴奋得满脸红光,连连作揖。

但紧接着,这货的眼神突然变得极其猥琐起来。

他搓了搓手,极其谄媚地凑到沈岳跟前,压低声音说道:“沈爷,这学武的事既然得慢慢来,那咱们先不说这个!”

“您现在能不能教教小弟……您到底是怎么做到,带着这么美若天仙的未婚妻来逛青楼,还能让她如此服帖的?这才是真正的绝世神功啊!”

“……”

一旁的林清婉听到这句极其不要脸的虎狼之词,那张原本只是憋笑的绝美脸蛋,瞬间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额头上的青筋极其狂暴地跳动了两下。

“啪!”

沈岳毫不客气地抬起手,一巴掌狠狠拍在李长安的脑门上,打得这货一个趔趄。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沈岳极其无语地笑骂道,“老子是跟清婉在街上逛着,听到你在二楼鬼哭狼嚎,这才上来看看情况!谁他娘的真带未婚妻来逛窑子了?赶紧给老子滚蛋,我接下来还有正事要和清婉谈!”

李长安捂着脑门,先是一愣。

随后,他的目光在沈岳极其高大威猛的身躯和林清婉那极其娇羞的脸蛋上来回扫视了几圈,露出了一个极其夸张且“我懂了”的恍然大悟的表情。

“正事?哦——对对对!正事要紧!正事要紧!”

李长安极其兴奋地疯狂点头,一边往外退,一边极其嚣张地冲着门外大喊起来:

“来人啊!外面的姑娘死哪去了?!”

“赶紧给我进来伺候着!把你们倚翠楼最好的酒菜全都端上来!今天一定要把咱们沈老爷伺候舒坦了,少一根头发,本公子掀了你们这破楼!”

喊完,李长安极其贴心地从外面拉上了残破的房门,留给沈岳一个“不用谢”的极其猥琐的眼神。

房间内。

沈岳看着紧闭的房门,极其绝望地揉了揉眉心。

这误会,算是彻底解释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