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然不明白!因为你不明白,所以你能够理所当然的坐享其成,他在你背后为你付出的你知道么?他为了你背叛自己的生父,为了你年少离乡寄人篱下日日艰辛修炼你知道么?你以为他年龄很大?哈哈!他不过比你大一轮,十三岁而已!”
“你凭什么说他是为了我?”,凌云冷静的打断她的话,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心里蓦然一酸。
“想我告诉你么?”司空灵竹仰天一笑,呵气如兰的对着凌云道,“别妄想了!不过,我现在可以让你去看一场戏!”
司空灵竹说完,酒醉之态一扫而光,一把抓住凌云的胳膊,往天空一跃,几番跳转之后,凌云只觉得眼前景物一变,再度睁眸时,自己俨然到了一处烟雾缭绕,犹如镜中花水中月的一处地方。
墙的东北角摆放着一酱紫色的书柜,暖暖的烛火将整个屋子烘托的温馨迷人,火光零碎地撒在了一把支起的古琴上,粉色的纱帘随着风从窗外带进一些花瓣,轻轻的拂过琴弦,像吻着情人的唇,香炉离升起阵阵袅袅的香烟,卷裹着纱帘,弥漫着整间香闺。
随着凌云慢慢走近,绕过琤琤的玉帘,凌云只看见一女子慵懒斜卧在在软榻上,左手支起脑袋,右手卷着书,两颊微微染上酡红,轻轻的念着书上的内容与旁边一男子听。男子一身黑袍已卸,一身精壮的肌肤大喇喇的呈现在空中,仅着一条亵裤的双腿搭在女子的身上,邪魅的俊颜带着丝心满意足的浅笑。
脸上丝毫不减冷意,丝丝柔情宛若将他身上的寒意一点点驱散了。
男子挑起女子的下巴,上翘的嘴唇带着点点宠溺吻了上去。这个吻温柔辗转,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随着两人的细吻而慢慢升高。女子手里拿着的书卷被男子嫌碍事扔一边去了,女子带着娇(禁词)喘的细碎吻从他的唇边辗转到耳后根,男子的喘气声也开始变得粗重起来,一把钳住女子的下巴,覆上双唇,吻得火热吻得动情。
女子极为不安分的在他身下扭动,男子的瞳孔也骤然加深,急促的喘气中带着一丝野兽咆哮的意味,骤然含住了女子的唇,将她的身子往自己身体内揉。
角度关系,男子的脸也因此而转了过来,让凌云有幸,看的一清二楚。
心,蓦然一痛,宛若有人拿刀在上面重重剜了一下。泪,忽然就充盈了双眼,死死的咬住嘴唇,似乎只有这样,那一股温热才不会夺眶而出。刚才伪装起来的所有坚强,顷刻间瓦解,耳边似乎还有他们粗狂的喘气声在耳蜗里回荡。
心如刀割,说的是这样么?凌云不清楚,只觉得自己现在难受的非常想掉头离开,可是身子却偏生不出一丝力气,宛若定住一般,让她只能看!
看宇文拓天如何与另一个女人吻得火热,看他如何与另一个女人激情四射!看他如何与另一个女人芙蓉暖帐床笫之欢!看他,如何在另一个女人身上找到餍足!
女子身上的胸衣慢慢被他扯掉,露出两点樱红,只听见宇文拓天俊颜透着情(禁词)欲的轻声道,“允儿……”
那一瞬间,凌云死死咬住嘴唇,泪,崩落。
身体仿佛忽然有了力气,凌云决然的看了宇文拓天最后一眼,转身离开。离开的速度是凌云从未察觉的快速,更是从不知道原来自己的潜力是这么大,这爆发出来的速度都可以跟小肥鸟一较高下了。
宛若一只受了伤的猫,奔跑了好一阵子,最后在一处无人的阴暗角落凌云无力的靠着墙慢慢坐了下来。
是喜欢他的吧?可是,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的?凌云迷茫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是他曾一次次霸道的牵着自己的手么?还是他曾一次次犹如宣誓一般的口吻,抑或是他曾当着全天下人的面吻上自己的唇?
可是不对啊!
不是应该恨他的么?若不是他趁人之危夺了自己的清白之身,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异时空?更莫名其妙的完全不知道怎么回去?而且,若不是他,她完全可以继续逍遥自在的过潇洒日子,何须在身上背负这么重大的包袱?
最后,怎么就喜欢上了呢?
“丫头!”
在凌云沉浸在自己回忆里时,一道略带宠溺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
凌云瞪大着迷茫的双眼抬眼望去,一张脸泪眼婆娑,看上去惨兮兮的完全不复日前风华正茂的风光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