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兰若烟轻轻摇了摇头,说,“臣妾身体如何,王爷是知道的,只是樱柳院的韶妃,看来不太好。”
“嗯?韶妃怎么了?”最近轩辕琛都忙于朝廷和兰若烟之间,根本无暇顾及到韶妃。
“王爷还记得韶妃何时有孕的吗?”兰若烟柔声问。
“没记错的话,应是去年入冬前。”轩辕琛蹙眉思索了番,说到着,他也发现有问题了。“都快一年了!怎么韶妃还没有要生产的动静!?”
“是啊,都这个时候了,还未有动静我,王爷是该去看看她才是。”兰若烟眯眼看了窗边一眼。韶妃,算是给你一个夺回属于你东西的机会。不要让我失望。
轩辕琛不知兰若烟所为何意,但既然她希望自己去看看韶妃,那他就去吧。只要这样能让兰若烟满意。晚上,没有去兰馨阁,他去的樱柳院。
“王爷吉祥!”韶妃欣喜地迎了他进去。
看着柳玉樱喜悦的神色,轩辕琛没有多大的触动,只是想想对她挺愧疚的。娶她进门,他却没办法给她妻子的情感,只因他心中已经被兰若烟装满了,在多容纳不了其他人。
“免礼吧。”轩辕琛淡声说着,走入了屋内,坐在炕上。络儿搀扶着柳玉樱坐在了对面,侍女端茶上来,柳玉樱没有像上次一样亲在送茶了。她也明白,太过了就会惹人嫌。
“我听王妃说起你时,想到你快临产了,就过来看看。”轩辕琛不知为何,如今跟韶妃一起时,总觉有些不自在。
“啊,上午在逛后花园的时候碰到娘娘,见她一人走着,臣妾就上前打了招呼。”柳玉樱想起上午的遭遇,心头仿佛蒙上了层阴影,难道兰若烟跟王爷说了什么?
“王爷,王妃对韶妃娘娘好生过分,竟说出咒小皇子的话来。”络儿想趁着王爷在这里告兰若烟一状,男人就算再疼一个女人,可若那女子对自己的孩子不利,也是会厌恶的。
“咒小皇子?”轩辕琛反问。
“是的,韶妃娘娘只说小皇子黏人,王妃娘娘不知是嫉妒还是怎的,竟说孩子再不出来,就出不来的话!”络儿转述出来的话,完全变了味,但她的确就是这么理解。
她跪下来,乞求着,“王爷,您要为韶妃娘娘做主啊!”
柳玉樱由着络儿一直说着,也不打断也不帮腔,她是聪明人,在没有摸清王爷的心思前,她是不会轻易说什么话的。
而柳玉樱的那点小心思,轩辕琛有怎么会不知道,他听络儿将话说完,以兰若烟的为人,偶尔嘴上刻薄是有可能,但断然不会这样恶劣。他淡声问,“韶妃尚未生产,你怎么知道那就是小皇子?”
“这——都说酸男辣女,娘娘自怀孕后偏爱吃酸味的,所以、所以奴婢想娘娘怀的应是小皇子。”络儿战战兢兢第回答,王爷向来喜怒不行于色,她摸不透王爷的心思,更是不敢随便说什么了。
“酸男辣女,呵,这话谁说的?”轩辕琛笑了笑,问。
“老人都这样说的。”络儿见王爷笑了,以为他是知道自己有了个儿子高兴,于是便也笑着回了。
“哼,照你这么说,只要老人们说是,那后面的人都要说是了?原来你就凭这个判断的。”轩辕琛冷声说着,“子不语怪力乱神,那些乡俗岂是你能用到这上面的?!”
“啊!王爷恕罪王爷恕罪。”轩辕琛不怒自威,光是几句不冷不热的话,就让络儿吓了身冷汗出来,她好像说错话了。
“那些子虚乌有的东西,还是不信的好。还有,王妃娘娘的话和想法,岂是你随意揣测的?”轩辕琛冷冷地看着匍匐在地的络儿。
“奴婢该死,奴婢不该说王妃娘娘的坏话。”络儿怕的浑身发抖,本以为王爷听了她说的话给处罚正妃,可没料到,现在她却将命悬一线了!
“王爷,这丫头平日里就有些爱胡思乱想的,见臣妾怀孕了,更是紧张了。怕别人会伤了臣妾,才会今天才会对您说些没经脑子的话来,还请王爷饶了她。”韶妃见轩辕琛似乎真生气“了,忙出言求情。络儿是她的心腹,若少了络儿,将来她很多事情都做不了。
漠然看向韶妃,轩辕琛道,“平日就这样了,你还不好好地教导?让她今天在本王面前胡说八道?”
“臣妾该死,没有教导好下人。还请王爷责罚。”柳玉樱一听,知道轩辕琛是要连她一起怪罪,便起身也要跪下。
“爱妃这是做什么?”轩辕琛似不解地看柳玉樱。“没教导好,就再好好教就是了,爱妃何必为了一个奴才下跪呢?”
轩辕琛说这话,让柳玉樱有些不明白,她原本想王爷是太在乎兰若烟,所以才借着着“小皇子”的问题要开罪络儿。现在轩辕琛又要放过她们似的,她不得不奇怪了。
“好了,起来吧。爱妃,本王有件事要跟你商量。”轩辕琛一笑,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你们都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