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爹爹谈谈,哥哥,你去好好陪陪师姐……”兰若烟说完,身形飘逸的跑了出去。只留下两个男人,互相慰藉心灵。
兰若烟匆忙在花园里走着,迎面碰上刘管家。刘亚见王妃一个人匆匆忙忙的跑着,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赶紧走上去道:“王妃,有什么事,是老奴可以为您效劳的?”
“刘管家,你在正好。去,赶紧给本宫备一匹马,要快!”兰若烟在刘亚身边停住,吩咐道。
“是。”刘亚刚转身想要去办,但是,“王妃,要不备一辆马车?”委婉的提出了要求,王妃好歹是王府的女主子,这样子抛头露面,怕是不妥。
兰若烟闻言皱了皱眉,马车?那个哪有马匹快!“不必了,备马就好!”语气是完全的命令,毋庸置疑。
刘亚被兰若烟的气势给威慑住,他怎么忘了,王妃连王爷的命令都可以不予理会,更何况是自己啊。
大将军府
“烟儿,你怎么过来了?是不是想爹爹了?”兰祁风对着兰若烟慈爱的说道。
“烟儿是想爹爹了,只是爹爹有事瞒着女儿,所以女儿就自己过来问了。”直奔主题,虽然是个不错的计谋,但是太过直白。在亲情面前,虽然自己在兜圈子,为人父母的还是知道子女心中所想。
兰祁风只是用满含笑意的眼光看了一会儿兰若烟,笑着说道:“烟儿,什么时候学会拐弯抹角了,在爹爹面前直说就好。”
兰若烟吐了吐舌头,道:“爹爹这都看出来了,其实我也知道自己的这点小伎俩瞒不住爹爹。”
“你啊~”慈爱的摸了摸兰若烟的头,道:“唉。为父也知道这样会使小风为难,只是这样做事为了小风好。我知道小风看重的不是那些名啊利,但是只要一朝在官场,那些东西难免要去触碰。不然,在羽翼未丰满之前,没有力量与人抗衡迟早会吃亏。”
“爹爹……”兰若烟想据理力争,觉得爹爹这样的想法没有错,可是一想到师姐要是看到哥哥另娶,必会远走,而哥哥若是舍不下她,定会跟她私奔,那时候岂不是更难看了。
“烟儿,很多事情爹爹都能依着你,可是这件事情绝不可以。这是为了你哥哥的未来啊!”兰祁风语重心长地说着,若是可以,他也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跟心爱的人在一起,过神仙眷侣一般的生活,可是那不行啊!
“父亲!”兰若烟用了敬称,她郑重地看着兰祁风说,“如果只是为了哥哥的前途了,女儿也觉得父亲做的对,可是哥哥活着,不止是奔一个前途而已。女儿说一句大不敬的话,父亲您对自己当年美好的婚姻可曾满意过?您对着明月仙子情深,可曾恼恨过不该早早地娶了不爱的女子?”
兰若烟的发问,怔住了兰祁风,作为一个父亲,他更在意的是长远的事情,可是从心而论,他也赞同兰若烟的话。
见他动容,兰若烟又继续说道,“父亲,难道您想看到哥哥重蹈覆辙吗?那样对哥哥不公平,对另一个女子亦是的。”
“烟儿,为父明白了。”兰祁风声音渐为低沉,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好了,你先回王府吧,为父在好好想想。”
“父——”兰若烟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兰祁风挥手止住了。
“回去吧。爹会仔细考虑你说的话。”
看着兰祁风高大的背,微有前倾,只觉得他愈加的苍老了。百感交集,又觉愧疚又觉无奈。一个人落寞只需一瞬,恢复却要很久。
回到兰馨阁时,已快到黄昏的时候,碧云碧游候在门口等她回来。见她回来,即刻上前将她引了进去,碧云适时地递过来暖炉。
手握着暖炉,环顾了室内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兰若烟方才走到上位坐好,示意了碧云碧游一眼,后者意会后,走到后面合上了门。
“碧游,说吧,那日本宫不在的时候,你在府上看到些什么?”兰若烟严声问。
“娘娘请看这个。”碧游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递交到兰若烟手中。
将纸包拆开,里面的黄白的粉末儿,指尖搓揉了下,是极细的颗粒,鼻底探了探有股熟悉的气味。眉间一皱,这东西跟她在法华寺吃的斋菜有着同样的味道!“这是十香软筋散?!”
“娘娘只说对了一半,这并非真正的十香软筋散,这药粉的药性比十香软筋散要弱上一倍,只会让人短暂的失去内力。”碧云回答。
“那日在法华寺,斋菜中也有这味道。若说本宫是吃饭时中毒的,那苏大哥并未有在法华寺食用过任何食物,怎么也中了这毒?”兰若烟不解。
“娘娘,那日王爷带走您后,奴婢去检查了您的厢房,发现里面有股曼陀罗花香中间还夹着一丝迷情香,苏公子中的不是十香软筋散,而是一种新制的毒香,奴婢虽不知这毒药是怎样的,但就那毒药的量和药效能把控的那么好的人在江湖上并不多。而有能对娘娘您下毒的人,就王府周围来看,只有二人。”碧云细细分析着,说道结果的时候却落了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