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是你多心了。对了,你刚从里面出来,那叶妃在吗?不在的话,我就走了,省得白跑一趟。”说着就想往回走。
“她在,你还是去看看她吧。本王还有事,就先走了。”他还要找太医看看,他昨天那样强行解毒会不会有什么危害。虽然现在感觉没什么,但不代表以后也会没什么。
看着轩辕琛离开的背影,兰若烟撇了撇嘴角,进去就进去,不过就是看一下叶妃吗,会怎么样嘛,不会。
“你怎么过来了,出去!这是我的地方,不欢迎你!”南宫金枝刚才受了轩辕琛一顿讨骂,现在心情没说有多伤心了,见自己的死对头平时不来这里,今天却偏偏跑来,明显就是看笑话的,心中那个气啊。
“呵!我还不想过来呢。这是想看看是不是有人又想在后院耍花招。这才勉为其难的走一趟。”兰若烟一进门就碰了个壁,也懒得维持什么王妃风度了,撇了这话就转身走人。独留下南宫金枝自怨自气!
人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琛王府现下身居上位的女子也就三位。正妃兰若烟,二侧妃——韶妃柳玉樱,叶妃南宫金枝。
三人中,在外人传言里,是正妃得宠,只因琛王为她,休尽后院姬妾。且王妃乃是大将军独女,兰将军如今又得摄政王重用,单单因此而得厚爱也是理所当然。
侧妃韶妃有孕,得琛王眷顾,厚待有加,但手中已无过多实权。相较于这两位,叶妃明显弱势了。且琛王在迷情香事件后,琛王越发地冷落了她。自此从未在她的房中待过。
下人们是最会见风使舵的,兰馨阁里的丫鬟们自恃有王爷对王妃的宠爱,在下人里嚣张跋扈,有一个叫茜思的丫头,不过是一个奉茶的侍女,这天在厨房里因为一碗绿豆羹的归属而跟玉叶楼的纤雪发生争执,竟还大打出手伤了对方。
而此间,没有一个人赶出来主持公道,只因茜思是兰馨阁的丫鬟,他们都怕得罪了如今正得宠爱的王妃娘娘。纤雪心中憋屈,躲起来的大哭了一场后,心里也只能想:没办法,谁让你自己的主子不得宠呢,别人不帮你也是正常的!
擦了眼泪,她深呼吸了几口气后,努力平息了心中的不甘与怨气后才走出假山,小步奔到了玉叶楼。叶妃发现纤雪的眼睛红肿,皱眉问,“纤雪,你刚才哭过?”纤雪是她的陪嫁丫鬟,自然比一般的丫鬟要了解的多。
“娘娘,没事的,只是奴婢方才去了趟厨房,被那洋葱味给呛的。”鲜血一惊,忙想了个说法来解释。
可南宫金枝是何等心细的人,她怎么会信的来这个,“若是这样,那你为何眼睛都肿了?分明就是哭了很久,你倒是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娘娘!”纤雪跪下身来,此时她悲从中来,想起茜思对她所作所为,顿时委屈的又流出了泪,“奴婢是被欺负了,兰馨阁的一个奉茶侍女在厨房对奴婢抢一碗绿豆羹,争抢不过就打奴婢。奴婢怎敌得过那刁悍女子,自然是只有被打的份了。可气的是其他人旁观着竟无一人出来为奴婢主持公道,那茜思打了奴婢后,还扬言,‘就你这不得宠主子的奴才也配和我抢!’娘娘——奴婢真的觉得气不过啊!”
“嘭!”南宫金枝听着纤雪的话,猛地拍了桌子,“天下竟有这样的狗奴才!”
南宫金枝只觉颜面无存,连兰若烟身边一个小丫鬟都对她这么无礼。但又知琛王溺宠兰若烟,定不会帮她。于是她对纤雪说道,“你在这里侯着。”
说完,起身去了卧房,少顷,只见她手中拿了一个小小的瓷瓶。这里装着的是一粒罕见的曼陀罗制的“离魂丹”。“纤雪,你过来,拿着这个。”
“是。”纤雪小心接过。
“你侧耳过来。”南宫金枝让她将离魂丹偷偷放入那茜思的茶水里。
纤雪闻言害怕得浑身发抖,她颤声道,“娘、娘,奴婢不敢杀、杀……过人啊。”
“此药通常要在服药后两个时辰才会发作。服了此药又不会死。”南宫金枝淡然笑道,“你去就是了。”
听南宫金枝说不会有生命危险,纤雪想着如果不是会让人死的药,那教训下茜思那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也好!于是拿了药点头退下。
服用离魂丹的人会产生幻觉,而且加之有其他刺激神经的药物,会使人有恐惧嗜杀的行为。茜思服了那离魂丹后,在为兰若烟换茶的时候,忽然毒发。
“啊!”茜思抓了茶杯就砸向正在看二虎总出的账本的兰若烟。
“娘娘小心!”小蝶见此张开双臂挡在了兰若烟前面!盛满了开水的茶杯手臂被烫伤。
“小蝶!”在场的兰若烟和二虎同时惊呼出声。二虎冲上前去要抓住茜思,可不料茜思虽是女子,发起狂来,力也不小,几番揪扯间,二虎不但没有压制住她,反而被她抓伤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