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醒醒,这样子睡,待会儿着凉了。”南宫慎轻轻推道,这个时候的他就如一个普通的老父亲,心疼自己的小女儿。
“爹,您醒过来了,太好了!”南宫金枝醒过来,见爹爹正望着自己,满脸的心疼,一下子泪水涌了出来,这是喜极而泣的泪水啊,边擦边说道:“爹爹,我没事,真的。只要你不丢下我一个人走,再大的事儿女儿也能够扛下去。”
“金枝啊,如今南宫一脉以断,为父就将南宫家托付给你,爹一声为了功名利禄,为朝廷鞠躬尽瘁,而如今,怕是有心无力了。只是南宫家不能倒,为父辛辛苦苦才撑到了现在的地步,一定不能让南宫家落没了……”南宫慎含泪道。
“爹爹,南宫家不会这么容易倒下去的,还有爹爹您,还有女儿,以后,还有小外孙呢……”南宫金枝强笑着说道,她不敢这个时候跟她爹爹说,她和王爷只是有名无实的夫妻,她不想在这个时候,还让他操心。
“是啊,还有小外孙。女儿,琛王府的地位,你一定要牢牢守住。先前琛王一下子遣散了许多姬妾,你要多加小心。”如若,女儿被琛王府赶了出去,那么南宫家就真的再无翻身之地了啊。
南宫金枝哭着点头答应,“爹,我会的。您好些了吗?要不要叫太医过来瞧瞧?”说罢就往外走。
南宫慎伸出手,一把拽住南宫金枝,道:“为父没事,睡了这么久,现在精神的很。有些话想对你说。”
南宫金枝反握住他的手,抵在自己脸上,道:“爹有什么话说吧,女儿听着。”
“琛王府,明儿个你就回去吧。爹已经醒过来了,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你放心,爹不会丢下你一个人走的。瑾儿是在兰祁风的带领下战死沙场的,英年早逝。而兰祁风身为主帅,却一点儿事都没有,这件事情定有蹊跷。吐蕃开始和亲,停止休战,为何又出尔反尔再起干戈,你也要好好查清楚。在王爷身边行事需谨慎,多动动脑筋,不要被王爷察觉了。”
“爹是认为,有人故意挑起战争,为的就是除去哥哥?这怎么可能?”南宫金枝惊呼道。
“爹只是有这个感觉,并不就是事实,但是,这件事情有蹊跷是一定的。我们不能让你哥哥枉死。兰祁风,我拼了这条老命都会和他一斗到底!金枝,王府后院也是不浅的一滩水,搅和的好,其中大有裨益。”南宫慎苍老的声音在黑夜中想起,牙齿咯吱的发出声音,犹如老化了的机器,行将就木。
“爹爹放心,女儿记住了。至于兰若烟,在在琛王府里,女儿一定不会让她好过。”南宫金枝咬牙切齿的说道,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她和兰若烟有得算了。
美人回归,心思到底有几多深沉,谁都不知道。翌日,南宫金枝早早就起,从太医处确认爹爹并无大碍,只需好生休养外,就回琛王府去了。
兰若烟一早早早的醒来,望着外面的天气,舒展了下腰,决定不辜负这好天气,出去走走。
“叶妃娘娘,这些天您也累了,要不要先吃点东西睡一睡?这几天您忙着照看齐王,几宿没合眼,也没怎么吃东西,这样累垮了身子可怎么办?”一个声音好心的劝慰道。
“不用了,我先去躺躺就好,东西就不吃了。”
兰若烟听她说话的声音,感觉有些虚,想是这些天实在是劳累了。想着这个时候还是避开些为好,免得两人见面就不对盘,她也犯不着一起来就找晦气。
只可惜,上天听不到自己祷告的声音,越是如此,越是……
“奴婢参见王妃,王妃吉祥。”
叶妃的丫鬟什么时候这么伶俐了,装看不见我就有这么难吗,真是没有眼力见的,知道自己主子最近累坏了,还不早点去休息,在这里耽搁什么呢。兰若烟在心里腹诽着。
“不用行礼了,平身吧。”兰若烟懒懒的说道。
“是。谢娘娘。”
正想擦肩而过了事,哪想叶妃却开了口。“王妃娘娘这是要往哪里去,臣妾还没有请安呢,难道王妃就这么不待见臣妾吗?”这些天以来,要不是爹爹生病,家中有事情要办,她怎会离开王府这许久,让她自在逍遥这么多天。这下子碰到兰若烟,耳边响起南宫慎说的话,心中的恨意更甚。
“不知叶妃娘娘有何贵干?本宫只是急着有事,想先走一步罢了。哪里不待见叶妃。只是,叶妃这几天也劳累了,这才回府,还是好生休息吧。”她才懒得跟她客套家父怎样,病好些了吗。懒得虚伪,就算问了,关系一下,别人也未必领情。
她知道轩辕琛的一门心思都在兰若烟身上,她羡慕嫉妒恨,所以之前费尽心机让他们之间起冲突隔膜。但是轩辕琛非但没有对她另眼相待,反而在知道事情真相之后,对她更是冷淡。
这让她如何不气,为什么王爷的眼中就只有一个兰若烟,她有什么好,为什么就是看不上自己?她的身份地位并不比兰若烟差啊,原来南宫家还有三位握有实权的将军,现在,什么都没有了。爹爹说,三个的死,必定和兰祁风脱不了干系,她即是他的女儿,那么父债子还,她不会让她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