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到了我自然会生,宋总对我这么关心,让我好生感激。”

“老公,你又来了。”

白竹茵扯了扯宋苍墨的衣袖,每次见到云以臻,两个男人总会过过嘴瘾,不过,大多数是宋苍墨挑起的,而云以臻也向来乐于奉陪。

“算了,我们回家了,宋子衿,你还不过来?”

讨厌的干爸爸,甩不掉,他还可以躲得掉!

“去吧,可怜的孩子!”

云以臻同情的摸了摸宋子衿的头。

“干爸爸再见。”

“再见。”

宋晶璇挥了挥手,趁宋苍墨不注意,把她超级大的卡通棒棒糖送给了云以臻。

云以臻受宠若惊,待待的看着棒棒糖感动了半天。

这两个孩子,不枉他冒着危险拼了命把他们带来这世界上,也不枉他一直以来的疼爱了。

云以臻好感动,回到办公室,还一直看着棒棒糖。

孩子的天性最纯真,虽然畏惧宋苍墨的霸道,但他知道双胞胎心里也喜欢他的。

忽然间,好羡慕宋苍墨,竟然可以拥有四个宝贝。

每次,双胞胎叫他“干爸爸”,宋苍墨就要对他打击或是炫耀一番,他自然也会回击回去,之前一直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欠缺的,反而觉得和宋苍墨过过嘴瘾,还比较有趣。

但现在——

禁不住顾影自怜,他反问自己,难道真要等四十才结婚生子吗?

到那时,孩子大了,自己也老了。

看着宋晶璇塞给他的棒棒糖,他忽然间觉得自己每天就忙着工作,偶尔应酬会友,枯燥的生活,一成不变,好像快像个机器人了。

或许他也该改变一下自己的生活了。

何况,他又不是生不起孩子,何必每次都嫉妒羡慕宋苍墨呢?

这么一想,结婚似乎还不错。

&&

苗舒歌学校。

午夜时分。

云以臻本来不想这么晚还来找苗舒歌的,但他怕过了今晚,自己就没结婚的冲动了。

“大叔,有什么事?”

云以臻电话里说很严重,害得她跟宿舍管理员说家人生病住院了,她必须出来,管理员才给她开门的。

云以臻递给苗舒歌一张卡片。

“大叔,这是什么?”

“嗯,酒店房卡。”

结婚之前,我不想以后有人知道我还没碰过腥(那会让他觉得很丢脸)。”

苗舒歌某些事情有点神经大条,但这会儿却是迅速的明白过来这是大叔的桃色邀约!

她的小脸一下子就爆红了,既紧张又窃喜。

看苗舒歌没有马上答应,云以臻莫名的失落,但又拉不下脸去求,所以很自负的补充一句:

“你可以拒绝,我绝不勉强。”

“那就……走吧!”

略微哆嗦的声线,听得出来苗舒歌的害羞。

云以臻心里的乌云一扫而空了,抿唇露出了笑意。

车子快速的在街道行驶,想着待会即将会有的香艳,两人都紧张的各怀心思不说话。

房门一关,苗舒歌看着那张大床,待会儿就要和大叔裸 裎相见了,她从来没有经过这么尴尬亲密的时刻,她发现,自己没有想象中的镇定,她忽然害怕了,有种想拔腿逃跑的冲动。

云以臻也紧张,更有尴尬,他也有些后悔自己会不会太冲动了。

想到苗舒歌还是二十岁不到,他觉得自己有种摧残国家幼苗的罪恶感。

“那个,你要不要去洗个澡?”

“呃,好!”

苗舒歌如蒙大赦,急忙跑进浴室。

“怎么办?我真要跟大叔那个……”

苗舒歌在浴室各种纠结,她已经洗过澡了,但为了拖延时间,她还是再泡了个澡。

直到云以臻等得不耐烦了,她才出来。

围着浴袍的娇嫩身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竟性 感得有点炫目。

云以臻看着苗舒歌雪白的脚丫子,莫名的有些燥热,他想象得到,这个女人的肌肤会有多么雪白滑嫩。

“大叔,我们真的要……”

苗舒歌紧张的捏紧了浴袍口,垂着头,娇羞得不敢对视云以臻的眼睛,那个厚脸皮跟男人求婚的苗舒歌,回到外星球去了。

云以臻暗地清了一下因燥热而干涩的嗓子,假装莫不在乎的说道:“我进去洗澡,如果你后悔的话,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说完,云以臻就进去了。

他洗了个淋浴,不到五分钟就出来了。

一眼望去,床 上拢起了个身影。

不知为何,竟觉得松了一口气,有种尘埃落定的安定感。

他关掉了灯,只留了一盏壁灯,淡淡的暖黄,朦胧的效果很有情调。

才刚坐上 床,苗舒歌软糯的声音从被子下闷闷传来:“大叔,你可不可以轻一点,我怕痛。”

“不怕,大叔会温柔的。”

心弦被触动,云以臻温柔说道,心底无限怜惜。

“那大叔,你会娶我吧?”

“会。”

云以臻以为自己会对这朵小幼苗于心不忍,但发觉自己碰触上如婴儿般娇嫩的肌肤,原来自己也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男人,他也是有浴望有冲动的。

所以,当苗舒歌感觉到一股撕裂般的痛楚时,她后悔了,云以臻骗她,他一点也不温柔,痛死了。

当她哇哇大哭,云以臻也吓呆了,有些后悔以往自己太洁身自爱了,所以今天才这么没经验,把她弄得这么痛。

他不知道如何减轻她的痛楚,只好双手与她十指紧扣,一动不动等待她缓解过去。

“忍一下,第一次,都有点痛的。”

他也忍得痛楚!

“骗人!”

苗舒歌继续痛哭,云以臻没有办法,只好以唇堵住她的嘴巴,开始只是唇瓣的吮 吸亲吻,但后来发觉她的味道太香甜,干净柔软,竟一发不可收拾了。

严格说来,这还是他们的初吻,苗舒歌被吻得飘飘然,心跳骤然加速,注意力不再集中到某个疼痛的部位。

云以臻感受到她的放松,再也忍不住狂野起来。

&&

早晨。

热情方歇的两具身体拥抱依偎在一起。

“大叔,你是第一次,是真的吗?”

“嗯,不许笑我!”

“我才不笑你呢,我开心都来不及,大叔是个好孩子!”

云以臻额上黑线一条条。

“我是男人好不好?”

他不满道,要不是考虑她是初次,他一定再“欺负”一次她,让她见识一下男人可以有多坏。

“不过,你是第一次,那你怎么知道是这么做的?”

他是第一次,但不代表他什么都不懂,何况,他是个医生,自然也更多些了解。

再加上,小丫头的肌肤这么嫩滑,手感这么好,跟着感觉走,无师也自通了。

“你教的!”

他的手指,贪恋的继续在她性 感光滑的脊背流连着。

“我什么时候教你了?”

苗舒歌羞囧。

“这里,”他抚摸上她小巧的浑 圆,再勾住她挺翘的美 臀,“还有这里,教我怎么做。”

苗舒歌的脸烧得快要融了。

“你乱说。”

她不好意思的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

“我哪有乱说。”

云以臻看她害羞,心情好好。

苗舒歌的思维继续跳跃。

“大叔,那你会不会喜欢波 霸啊?”

苗舒歌很有自知之明,她的身材很好,脸蛋也漂亮,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胸口的两团肉,尺寸不够大。

“你说呢?”

本来不想再要一次了,但这丫头间接勾引他,那他就不客气了。

波 霸?

他根本不喜欢吃波 霸奶茶,况且,小笼包的味道也很不错。

而且,他现在就想吃。

“啊,不要啊……”

在被子里抓住了他的小笼包,云以臻吃了个够本之后,太阳就已经晒屁股了。

两人从汗湿的被子里钻出来之后,苗舒歌彻底的软绵绵的没有力气了。

“对不起,宝贝,我没有做避孕措施,待会儿先跟我回医院拿药我再送你回学校。”

虽然结婚有点奔着生孩子的目的,但想到苗舒歌还是在校学生,云以臻就决定再等一等,他不能那么自私太早把她束缚了。

“我才不要吃,我才不要让避孕药去杀死我们的结晶。”

“你不后悔吗?你还没毕业,还那么年轻,……”

苗舒歌用手捂住云以臻的嘴巴。

“大叔,我知道你为我着想,但我不会后悔的,我也很想生宝宝,像妈说的,我生了还可以继续读书嘛!”

“嗯哼,不害羞,这么快就喊我妈叫‘妈’了。”

云以臻觉得有点窝心,也有些感动,苗舒歌愿意在这么美好的年华就替他生儿育女。

“我叫妈怎么了,人家都被你……这样了,你想不负责啊?”

苗舒歌有点紧张,她的贞 操观念也是很重的,如果不是认定他,她才不会随便跟人上床。

“嗯,还得看你的表现!”

云以臻说得很正经,就是要让苗舒歌着急一下,显摆一下他的魅力。

“混蛋,你这不是吃了不认账嘛!”

“嗯,我不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