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掌事立即叫人拿了份合约,白纸黑字写的清楚,云晨汐看了看,便签了名字画了押,将这颗宝珠全权交给粹宝居处理。

一瞧见上方的名字,刘掌事有些讶然:“您……您是安康王妃?”

云晨汐的“美”名,刘掌事多少有听说过,怎么着也没将云晨汐往传闻中的云晨汐身上想。

云晨汐含笑:“今日出门急了点,忘记梳妆,让刘掌事误会了,不好意思。”

“王妃光临粹宝居,小的有失远迎……还请恕罪……”刘掌事忙跪下行礼。

“起身起身吧,我不想声张,只是单纯跟你谈这笔交易而已。”云晨汐虚扶一把,“刘掌事我们是主顾关系,就别多礼了。”

望着眼前的女子,不过是短时间的相处,刘掌事已经可以确定,传闻终究只是传闻,什么废物,什么花痴,不过是有人存心毁她名声罢了。

“三日后,此珠作为压店之宝拍卖。”刘掌事将那张薄薄的纸小心翼翼的收好,放入盒子里。

云晨汐微微点头,“我还有一个要求,希望刘掌事能保密,关于我的身份。”

“是。”

跟刘掌事与鉴定大师闲聊了几句,并答应有其他宝贝,还会不定时送到粹宝居进行拍卖。

一切事宜后,云晨汐在刘掌事的带领下,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后院。

这不过是为了避免护院误伤了云晨汐,刚出了后院,两人就如同陌生人一般,分道扬镳。

云晨汐的身影刚消失在粹宝居,二楼贵宾房处,一个斯文秀气的男人摇着手中羽扇,噙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果然没看过,是云晨汐回来了,她的元素之力,好像更高了。

从云晨汐走进粹宝居那一刻,他的目光,就一直锁定了她。

“表哥你在看什么,看的这么出神,别走神啦,人家一定要抢到压轴的拍卖品。”一名身穿嫩黄衣裙的美人上前,挽住了男子的手臂,软糯着撒娇。

“北冥三小姐的眼光独到,那压轴拍卖品若是到了北冥三小姐的手上,实属天作之合。”满桌佳肴前,一名身着黄袍的男子端着酒杯,面容平淡,看不出喜怒。

北冥熏被这么一夸,双颊立即泛起红晕,顾盼之间,美目含羞,娇嗔跺脚:“大皇子就爱拿熏儿说笑,熏儿不理你了。”

君逸然低低笑了几声,眼底流淌着几分慵懒:“涧仁兄,外边可是有什么美人?”

北冥涧仁敛下眸中的阴光,转而斯文淡笑,“大皇子今日参加拍卖会,应该是为了这压轴的拍卖品吧。”

见北冥涧仁转移了话题,君逸然似是想到了什么,挑了挑眉,“既然北冥三小姐喜欢,本皇子就当送个人情,让给三小姐便可。”

北冥熏脸色一僵,她并不是真的胸无大脑,怎么也没想到大皇子也对压轴拍卖品有兴趣,连忙端起笑容,故作娇羞的低垂眼帘,“熏儿想拍下压轴拍卖品,就是想作为礼物献给大皇子。”

“原来如此。”君逸然哈哈大笑,语意轻佻,“看来本皇子与北冥三小姐是心有灵犀啊。”

一席话,说的北冥熏是红了整张脸,嗔怨的跺了跺脚,害羞的跑出了贵宾房。

刚出贵宾房,北冥熏脸上娇羞之色逐渐的褪却,取而代之的是阴毒的冷冽,她粉拳一握,咬牙切齿。

皇族的人,没一个好东西。

跟她一个女人抢东西,大皇子还真够威严。

压轴拍卖品,是一件灵器,是女子专用的软鞭。

近来,传闻了云晨汐等人再次回来的消息,北冥熏一想起两月前曾在云晨汐那儿受到的侮辱,心中愤恨。

今日听说拍卖灵器,也是她爱用的软鞭,这才带着银子前来,想取得灵器,向云晨汐报仇的时候,多少能占优势。

哪知,大皇子竟然也对灵器有兴趣。

女子专用的软鞭,他一个男人用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