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此时月夭和牧玖笑已经到了房门处,月夭则伸出手敲门。

\"谁?\"

就当牧玖笑在心中祈祷不是白离萧的时候,里间已经不客气的传开了白离萧那特有的声音。

声音传出来的时候,月夭特意含笑看了眼牧玖笑,随后才\"白大人,是我和笑笑。\"

\"嗯,等下。\"

里间的白离萧,就如月夭所料的那样,是在观察对面的烟楼。

说实在的,白离萧没料到他们会这么早回来呢。因此只能是稍稍慌乱的将门关好,再起身将房门打开。

\"你们怎么就回来了。\"白离萧开开门后不乏惊讶。

\"我倒是不想回,偏生笑笑就是要这么早回。\"月夭进了门,四处望了下,看了眼窗户处,别有深意。他所想的确是对的。

\"少爷。\"月夭进门后,白离萧见牧玖笑还不懂,有些奇怪的唤了声。

此时的牧玖笑正处于极度的震惊中,因为月夭啥都猜对了!真是不科学!

\"少爷?\"牧玖笑还是没动,白离萧只得再次叫道。

\"啊?\"这回牧玖笑算是反应过来了,啊了一声,才自顾自的走进来。

牧玖笑进了后,白离萧将门关了起来。

\"离萧,你怎么会想到这家和这间房的?\"才落座,牧玖笑就开口问还没来得及坐下的白离萧。

白离萧听话,是愣了又愣,好半天才道\"这里视野好啊,想来应该比较容易找。\"

\"这样啊。懂了。\"牧玖笑点点头,原来是这么个原因。

\"嗯。\"白离萧坐在他之前坐过得位置上,朝牧玖笑点了个头。

\"那你刚刚都在做什么啊?\"牧玖笑带着好奇心问道。

他们离开了一个时辰,一个时辰里,他不会就是在发呆吧?

\"没做什么,打开窗,看了会人来人往的街道。。\"白离萧语气温和,他可没错过,月夭进门时对窗户的反应。

\"昂?这样啊,好吧。\"牧玖笑颇有些无言应道。感觉不知道怎么接话了啊!

水楼的房间布置极其简单,一张大的桌子,几条凳子,靠窗台的位置还有以一张可供两人对望而坐的桌子,再加一张床,和一些装饰用的东西。天字房也就只是地理位置好些。

眼尖的牧玖笑觉得还有那么久,她可以好好睡一觉。

\"你们两个随意,我睡一觉好了,困死了。到时叫我。\"说完不由分说的就跑床的方向去了。

\"笑笑,我们一起睡呗。\"月夭很不要脸的开口。

\"你滚,给我好好待着!\"明知她是女子还提出这鬼主意,存心找揍的吧?

\"人家不会滚。\"月夭受的品质又出来了。

\"不会滚,就给我好好坐着。被你那么早叫醒,我是真快困死了,所以,中途不要来打扰我,到时间再来叫我。\"牧玖笑打着哈欠同月夭讲话。

\"我们的赌约算数吧?\"月夭说了大半天,也就这件事才是他想知道的?

\"算。\"这时候,牧玖笑已经是躺到了床上。

\"嗯?那你好好睡吧。\"得到了牧玖笑的回答,月夭屁颠屁颠道。

心里想着,今年的七夕被破坏了,明年一定要给她一个好的。殊不知,接下来这两年,都只能是盼着明年。

\"亲爱的白大人,我们来之前,你真的只是在随意的看看街道什么的么?\"月夭才不会信白离萧那鬼扯么,他早已不是什么无知的人

\"这是自然,不然裴大人,以为是何?\"白离萧开口反问,他身为东姬的丞相,却易容跟在他的身边,他都没有多说什么,他而今却还来怀疑起他了,真是不知该说他大胆还是无知呢。

然,他(牧玖笑)也是蛮放心的呢,一位东姬的丞相,居然也那么眉头不皱的,偷偷放在了身边。

\"其实我很好奇白大人的身份。\"查了这么久,一点头绪也没有好挫败。

\"身份?在下并没有什么身份。\"他能有什么身份呢,况且,就算有,也是不可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