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自个顺着就趴桌上了,她真的很困了!累疯不解释。
二宝本来还想说什么,但看着很快就睡着了的牧玖笑只得作罢。
\"今日,你过得快乐么!\"二宝自语了一声。随后因着头疼的厉害,也躺下休息了。
翌日
牧玖笑上朝不可的晚了,原因嘛,二宝生病了,她又没什么时间观念。(www.mhtxs.info 棉、花‘糖’小‘说’)于是,就这么迟到了。
最让牧玖笑无语的是,今日上朝事倒是没什么大的,反倒她昨日照顾二宝的流言蜚语传的厉害,也不知是谁传出去的。各个大臣都tm的,什么陛下保重龙体,陛下早日选妃,这都是些什么鬼!
回到御书房,牧玖笑坐在椅子上,一拍平时用来处理政事的桌子\"这些大臣有病吧!\"
\"陛下,怎么了。\"二宝倒了杯茶递给牧玖笑,示意其消消火。
二宝经过昨夜的休息,好了很多,不过这也要归功于他的体质,这么点时间就能起床伺候牧玖笑。
\"昨夜我不是侍候你吗,丫的,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流言传的飞快,整个人都不好了!\"牧玖笑喝了口水,将杯子放桌上。
\"陛下,很在意么。\"二宝低着头意味不明的开口。
\"你稀里糊涂被人安个帽子能乐意啊?\"牧玖笑白了眼二宝。
其实这也不是最重要的,被安个帽子她也是无所谓的人,但是,被人这样污蔑,而且,她和白离萧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啊!真的是,气死人了!
\"不乐意。\"二宝始终低着个头,看着鞋底。
\"对了,趁白离萧还未过来,你去将慕容墨叫进来。\"气归气,昨日之事还是要查清楚的。
\"是。\"二宝知会,退了下去。
\"慕容大人,陛下叫你。\"二宝出了御书房,意味不明的看着慕容墨说道。
\"知道了。\"慕容墨看了眼二宝,没明白为什么他那么看着自己。
里间的牧玖笑则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桌子,据千层的情报,昨日慕容墨一直待在护国公府,晚上一个人嘟嘟囔囔的在屋顶上喝闷酒,根本不存在时间去作案。那么,是谁要嫁祸他?
\"你找我。\"慕容墨礼未行,尊称也未叫,只是复杂的看着牧玖笑,淡漠的开口。
\"嗯,你昨日是在护国公府未出去吗?\"牧玖笑直接忽视了慕容墨那复杂的眼神,偏向一边,她觉得现在她和慕容墨的关系,怎么说呢,有一丢丢复杂。他,好像是误会了自己,真是忧伤。
\"是。怎么。\"慕容墨依旧是面无表情,就那么站着。
\"你的玉佩呢?\"牧玖笑挑眉看着慕容墨,丢了,也不见他说不是。
\"在这。\"慕容墨说着便想从怀里掏。只是掏了好一会,也没见他掏出什么。
\"怎么回事,怎么不见了!\"全身摸索了一遍,慕容墨并未找到。
\"给你。\"牧玖笑将放在自己腰带夹层的玉佩递给慕容墨。
慕容墨走上前接过\"怎么会在你这?\"
\"这正是我要问你的。昨日我约了白离萧晚上在城楼瞭望塔处赏月,本备好了酒菜,去到那,却看到都被人动过了,还有城西的礼花,也被人浇上了水,那些原本守那的将士被杀了。而这块玉佩,是我在瞭望塔那捡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