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要变天了

然,威远侯却置之不理,拒不出兵。

也不将此等情况上报朝廷。

斥候是李将军麾下,他偷着放人回来,想将此消息传给萧凛。

萧凛用力地将信拍在桌子上,脸色由黑转青。

“这群浑蛋,为了争权,完全不顾百姓的死活。”

声音很大,震得福公公和暗一都微微抖动了一下。

太子殿下动了真怒。

有些人要惨了!

萧凛拿起桌上的笔,摊开信纸快速书写起来。

片刻后,五封密信已写好,盖上私印,交了四封信到暗一的手上。

“第一封信即刻送至谢书言的手上,命他去北疆前,去灵州调兵。到了北庭,即刻将威远侯拿下。”

“是!”

“第二封信和第三封信分别交给禁卫军副统领薛破胡和江洵。让他们密切联系,关注京城的一举一动,随时听从调令。”

暗一点了点头。

“第三封信和第四封信传给公孙毅和楚骁,我给他们方便行使之权,遇到冥顽不灵的,可先斩后奏。”

随即将手上的第五封信递给暗一。

“最后一封信是给郭振素,命他随时备战。”

郭振素是萧凛的副将,也是他的心腹。

大晏的百万雄师,除了萧凛,也只有他有调动之权。

暗一接过最后一封信后,消失在小院里。

福全微抬头看着被乌云遮掩的阳光,心中暗暗一叹。

要变天了!

萧凛背着手,站在堂屋前,看着被风吹落的树叶。

“为什么要逼我出手?”

福全不敢应话,只将头垂得更低。

远在河西的谢书言将密信传出去后,已在原地等了快五日了。

午夜时分,他正焦虑地在租住的房间里来回跺脚,就听到屋顶上传来轻盈的脚步声。

谢书言脸色一喜,推开房门。

一位用黑布遮住脸颊的黑衣人闪身进来。

他从怀里摸出暗卫的玉牌亮了亮,又对着谢书言说了一个暗语和做了一个接头手势。

暗语是谢书言将密信交给暗卫时提前约定好的,接头手势是用来表明身份的。

“谢世子,这是主人传来的密令。”

谢书言接过,迫不及待地打开信件。

看完后,他双手接过暗卫递过来的调兵令牌。

“烦请转告殿下,我一定不负众望。”

暗十七点头,飞身离开。

同一时间,京城的薛破胡和江洵也同时收到了密令。

两人也开始进行布局。

公孙毅收到密令后,立马召集人手闯进了澶州知府的府邸。

孟远舟歪歪斜斜穿着官服、戴着官帽,从刚纳的小妾床上爬起来。

他跌跌撞撞跑到前院,看着手持火把、身着甲胄、队列整齐的兵士,瞳孔骤然紧缩。

他扶了扶官帽,将衣服扣好,整了整官服,恢复了几分官威后,才走到公孙毅面前。

“公孙先生,你夜闯本官府邸,这为何意?”

他睥睨着公孙毅,眼底是装出来的虚张声势。

公孙毅摇了摇手中的羽毛扇。

这段时间他憋屈至极。

从接到殿下的命令起出发,一路上东躲西藏,被人追杀。

好不容易到了澶州,又被这些尸位素餐的官员们刁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