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驴,回话,再不回话,我就进去了,”0号看一戒这几天都是足不出户的,想想他应该也已经完工了。趁着今晚夜深人静,她想将那根石柱找个合适的地方,掩藏下去,再借个机会,找出来,好早点完成这次的任务。
今天芙丽老侍女说了“活神”一说后,她就觉得神庙有些怪异。
趴在了一戒身前的紫语,先还是不在意,她的“禁锢术”快速地向外间扩散,想让来打断了她的好事的0号闭嘴。
可是禁锢术放出去之后,却如石沉大海。紫语奇怪着。
门一下子被踢开了。0号看着一戒裸着上身,呆立着,眼里带着愤色。
“果然已经完成了,”0号见他一副半夜被人叫醒,撒起床气的模样,就自觉地走到了石柱旁。
“你刚才难道没有发现有什么不适的地方?”一戒在之前曾对0号使用过“震慑”特技,她当时明明是受了重伤,可是这一次,紫语使用的明显是比他的特技更加高明的精神攻击术,0号却好像完全不受干扰。
“刚才没有,现在有了,你都凿得什么乱七八糟的,”0号趴在了石柱上,检查着一戒最先凿出来的那排文字,歪歪斜斜的,好似一排奋勇爬向前的蚯蚓。
“我们尽快离开这里,”一戒可不想二次碰到这样的事情,这间神庙,还有那个叫做紫语的女人,都太过奇怪。
“离开之前,先给这个石柱找个合适的地方,”0号指着那块石柱,虽然样子丑了点,但还是能够用来糊弄紫语的。
神庙的另一处。“神女?”芙丽侍女之前来找过神女,那时她并不在,这会儿听了神女的房间里有了动静,就又寻了过来。
里面传出了阵痛苦的呻吟声,芙丽侍女慌忙推门进去,眼前的情景让她连忙掩上了门。
阿波丽裸着身子,躺在了床前,她白洁的身上,显出了一个火红的神像。
芙丽盯着那个神像,连忙跪拜了下来。
“芙丽。快扶我起来,”阿波丽觉得胸口的火红,像是块烙铁那样,疼痛难耐。
“神啊,请原谅神女的任性,”芙丽念念有词着,她的面上,满是麻木,完全没有看到阿波丽的痛苦。
“我才是神女,芙丽,”阿波丽哭喊着,手指绞进了铺地的毛毯上。柔软的地毯被她扯得变了形。
“不,你只是主神选择的神女,”芙丽虔心叩拜着。
似对她的叩拜有了反应,那个火红神像慢慢地变成了白色,一个女人的头像凸显在了阿波丽的胸口。
“阿波丽,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你必须解除淫/欲,否则你不能再充当主神的神女,”阿波丽已经足够美丽,可是她身前的那个女人头像,却比她看着要美丽千万倍。
女人头像美得圣洁,而阿波丽却已经成了蒙了污垢的泥尘。
“少在那里充当主神的使者了,是你让我谋害了姐姐,也是你让我去勾引那些在这里夜宿的男人,你不是主神的使者,你反对汉莫拉比法典的推行,你是恶魔的使者,”阿波丽将她的痛楚全都化成了仇恨,痛诉着女人的罪行。
“芙丽,让你们的神女好好休息一下,她因为不成功的勾引而疯了头脑。还有留意住进来的那两名军人,尤其是那个女人。”女人头像还是闪着亮光。她和阿波丽一直是很好的搭档。阿波丽生性淫荡,她就用禁锢术帮她制服那些男人。
阿波丽和她的姐姐紫语不同,她没有医疗的天赋,却一心想真正从当神女的角色。阿波丽的性情也更加容易受人摆布,所以女人才在一个夜晚,蛊惑了阿波丽。
可是就在刚才,一个普通的玩家,却打破了她的“禁锢术”,这就是在现实中,也是不会发生的。
芙丽答应着,将阿波丽扶到了床上,又给阿波丽喂了些安神散。等到阿波丽安静了下来,女人的头像,也消失了。
巴比伦的夜晚,漫长而又漆黑,每个人都在做着不为人知的事情。
比睿岛上,纤纤退出了“军路”。她的眼里带着些迷茫,可惜0号和一戒都没有看到阿波丽胸口的人像,否则他们就会认出,纤纤,大卫教的圣女竟然就是那个芙丽口中的“活神”。
“父亲为什么要以这种方式进入‘军路’,”从上一次圣父禁止她和林易再做接触后,纤纤看似和林易疏远了,事实上,她却没有死心,在大卫圣父让她想法子进入“军路”后,她就开始融进“军路”。
她没有军人证,所以无法正常的用军人玩家的身份正常进入,她寻找了很久,才找到了漏洞,以主神使者的身份,俯身在了阿波丽的身上。
今夜,阿波利诱惑控制一戒时,她见了同样有着很强军人特质的一戒,止不住就问了出来。
虽然一戒没有回答,可是她却想到了一个和林易接触的法子。只要是找到了林易在游戏里的身份,那她就可以通过游戏和林易接触。
“军路”是如此的真实。就像是在现实那样。
“如果我能够以一个游戏中的身份存在,那么我是不是就可以破开现实中的阻力,和林易走在一起,”纤纤叹息着。
“纤纤,”动听的男声不知从何处传了过来。
纤纤紧张着,圣父对她管教的并不严,可是他又好像无所不在。
“你在‘军路’里,一切进行的是否顺利,”大卫圣父并没有出现在纤纤面前。在他说话时,纤纤面前的电脑亮了起来,大卫圣父出现在屏幕上。
“都还顺利,”纤纤谨慎着不让她之前的神情表露在脸上,“只是,今晚我碰到了一个能够破开了我的精神禁锢的人。”
“哦,在什么地方遇到的,可知道是什么人?”大卫圣父对大卫教的精神禁锢术很有信心,他倒是很奇怪,什么人有那么大的能耐。(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