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之前太乙玄金鼎外围着一团七彩光箭此时那团光箭已渐渐消淡里边的太乙玄金鼎显露了出来。此时的玄金鼎变成了半透明的金色从鼎外直接可以看到鼎内。只见鼎内一团白雾裹着几十点亮荧荧的彩光彩光像是珠子一般在白雾中来回翻滚不时撞在一起却没有半点声响。
旱神女魃盯着那团白雾看了半晌忽觉得那白雾中似是泛出万千波光幻影如红日初升一般万道金光闪动不休接着又似是飞出无数彩云在金光照射之下映出道道霞影绚烂夺目甚是美丽。她眼睛眨了一眨那些金光、彩云、霞影全都不见仍是一团白雾中不少彩光跳动。
从开始炼制神药后土的精神就一点也没有松懈下来自己一行九人虽然修为高绝但到了此时炼药的四人被天地日月之气牵制药成之前完全没有出手的可能而冷紫晶、九凤和强良又在入定修炼能动手的就只有自己和祖父祝余二人而已。若自己从最初就算错魔头想要的根本不是不死神药而是借炼药之机将炼药的四大高手除去就算冷紫晶、九凤、强良三人出手眼前的天沧溟、三残等魔人就足以缠住他们三个祖父和自己又有多大把握能护得这几人周全呢?
来此之前本是旁人轻松祝余紧张可到现在后土现祝余反而是气定神闲不见有丝毫忧虑本想声相问却又忍住心想上古时期自己总是自诩为天下第一可那只是功力修为高一些而已若论定力见识终究还是比前辈们差不少。
天沧溟、三残等人最初见祝余等人闭目养神不知所以。待得三日之后见四周山上草木枯荣多次方才猜测旁观炼药需得用神识体悟方能有些收获可那时体悟最佳时期已过何况自己等人负责督守怎敢大意。待见对方几人接连醒转料知他们修为精进心中不免钦羡。
到得第六日晨间夸父和月无痕相继醒来。夸父像经过一场大争斗似的显得精疲力竭而月无痕冷漠的脸上却似乎挂上了些许笑容。
晚些时候九凤和强良也从入定中惊醒他二人互望一眼都觉了对方眼中的惊喜。二人默默点点头转眼去看祭坛上的太乙玄金鼎。
此时太乙玄金鼎外的七彩光箭几乎消退殆尽而太乙玄金鼎也几乎要看不见了只见空中飘浮着一团浓浓的雾气虽然四周山风凛冽那团雾气却是凝而不散。细看之下雾气之中有四颗猫眼大小的珠子缓缓游动珠子颜色各异虽被那外围雾气和玄金鼎的禁制消去了不少霞光但还是光彩夺目。雾气中心垂直立着一根若隐若现的黑杆只有筷子粗细两尺来长黑杆上撒出丝丝光网将雾气中的四颗珠子向黑杆上拽。
算算日子炼药已经过去六天此时人人都知只要白雾中那四颗珠子合在一起附在黑杆之上这神药就算是练成了。可想到药成之后恐怕还要面对不少未知的难关或者天劫或者魔头众人都不免有些忧心。
又是半天过去斜阳落山明月升起。到第七日卯时月影西斜天色微微亮冷紫晶也终于醒转过来。
她先是抬头看看空中明月半晌之后轻叹一声低下头来眼中泪影婆娑不知心中想些什么。
七日前是在傍晚时分开始炼药而今日药成之时是在午时。
旱神女魃、奢比尸、月无痕、夸父四人小心翼翼疏导着自然灵力生怕有半点疏忽不仅炼药不成反而牵连自己重伤。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到了辰时和巳时交接之时看到太乙玄金鼎已经完全变成透明只留半空一团尺许大的浓雾翻滚天沧溟、三残等人已经坐不住了。他们纷纷站起身来神情紧张死死盯着祭坛上的几人。
后土转头看看祝余见他仍旧正襟危坐没有丝毫紧张心道莫非祖父算到什么变数?否则怎会这般胸有成竹。
不多时祝余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小锦囊正是二十多天前在欧丝之野上玲珑大师交给他的那个卜卦锦囊。
祝余心道:“玲珑大师所习‘九宫飞星’相术当是昔年巫神创下的那门神术她说在长琴洞中布下相星大阵借水仙夫人门下弟子之真气推算今日之事如今距离神药练成不过一个时辰且看看锦囊中写些什么。”心中一边想着一边拆开锦囊见囊中放着一片晶莹雪白的织锦。
祝余将那片织锦取出来刚一展开那织锦上空无一字但随即倏忽一亮一抹白光从织锦上闪过再一看时其上现出四行字来。
祝余心中缓缓念道:“玄金飞芒天劫至枫刀入鼎动归思火源正本牵日月神雷现世惊地天。”他将织锦放回锦囊微微笑了起来。
后土等人也都知道玲珑大师给祝余锦囊之事但像他们这样的上古神人怎会相信修为比自己弱许多的后世晚辈的卦术因此都未将这锦囊放在心上。见祝余看了锦囊之后笑了起来众人不知那织锦上所写内容甚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