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觉得对方的力气越来越大而自己的炎龙真体已经运转到最大程度心中骇异非常大声呼道:“大哥!大哥!”。然而刀枫根本就没有听到。祝余耳中听得咝咝的碎裂之声知道自己的真气长虹马上就要被枫刀斩裂。果然随着刀枫双臂下落祝余的炎龙真气幻化的长虹碎成片片紫光四散迸射天空之中如绽放出一朵巨大的紫色礼花美丽已极。
枫刀斩断炎龙真气已经再无窒碍刀势随即向下飞落闪亮的刀气仿佛划破夜空呼啸着向阳燧城而下。
祝余不能眼看着阳燧城和火神山遭殃奋起余力汇集残存的真气化作长虹去牵制枫刀。手中真气刚刚飞出耳听得一人喝道:“祝余退下!”祝余听到那人声音知道是旱神女魃赶来心下稍宽因为真气用尽身上乏力一下瘫坐在地上。
只见旱神女魃和黄衣老人双双飞在空中旱神左手捧着一把白色七弦长琴右手五指连弹在琴弦上拨出几声仙音。数道白色真气自长琴上应声而出霎时间满天都是细小的白色丝绦缚在枫刀的刀气之上。
黄衣老人手上掐了一个法诀手指在空中连划几个***水灵气自指尖飞出化成几个蓝色***向刀枫套去。黄衣老人轻叱道:“缚!”那些蓝色圆圈便紧紧缚在刀枫身周。黄衣老人又向前飞出指尖土灵气喷薄而出想要暂时封住刀枫的经脉让他无法运使灵气。
眼看土灵气就要飞近刀枫突然刀枫身上绽放碧色光华缚在身周的水灵气***顿时消失无踪就连飞近的土灵气也溶化在那碧光之中。
到此时祝余、旱神女魃和黄衣老人全都惊呆了谁也想不到刀枫竟然有如此大的力量连黄衣老人都没能缚住他。
黄衣老人方才虽未出全力但也用上了七成功力万万想不到刀枫居然单凭体内灵气爆就能挣脱仓卒之间不及细想刀枫为何突然变得这么强大叫道:“神女你先牵制刀气我用宝物把他缚住。”
旱神女魃微微点头看到刀枫此时的威力也害怕单凭真气无法缠住刀气于是拈起一根琴弦口中念动咒语同时将琴弦抛出。那琴弦顿时化作数丈粗的白色绳索越变越长如蟠龙绕柱一般缠住枫刀的刀气生生阻住枫刀落势。
黄衣老人伸掌向前掌中金光一闪现出一团半透明金色丝笼他将丝笼向前扔出用手一指那丝笼闪着道道金光穿过枫刀把刀枫兜头罩住。黄衣老人又引了一个法诀金丝笼牢牢缚在刀枫身上。这金丝笼是当日困住黑水玄龙的神人送给黄衣老人的宝物名为“日月缚神笼”能穿过一切有形的物质缚住人的元神。这“日月缚神笼”在人体外时是金色便如烈日般势不可挡一旦捆住人身便又会化成银色透体而入如月光一般水银泻地无孔不入。
黄衣老人口中念动法咒手中法诀引动“日月缚神笼”变成银光闪闪的一个光网缓缓没入刀枫体内。
祝余刚松了一口气以为刀枫已经被缚住。却见刀枫体内又是绿光闪耀接着化为红色又变成黄色、白色、蓝色然后又变成绿色。黄衣老人大吃一惊知道刀枫此时体内的五行灵气正在生生不息的互相转化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又生木因此体内五种光色往返变幻。这种五行灵气转化的功法是修习灵气的至高境界黄衣老人自己都没有这等功力。心中虽是吃惊但手上却未停歇因为他知道依着这等五行转化而出的劲力如果自己不全力施为只怕那“日月缚神笼”会被刀枫逼出体外。他将功力提升到最大手中道道灵气如流星赶月一般都飞入“日月缚神笼”之中。
刀枫浑身光芒绽放那个银色的“日月缚神笼”果真慢慢浮出体外逐渐变成金色。黄衣老人又连指几下把“日月缚神笼”又向内逼了寸许。双方就这样僵持住那缚神笼一会是金色一会是银色在刀枫灵气彩光的映衬下煞是好看。
那边旱神女魃见黄衣老人和刀枫相持不下便又拈起一根琴弦抬手向刀枫抛去。那琴弦化作一根白色长绳绕在刀枫身周。旱神女魃又掐了个法诀喝道:“变!”那缠绕的白色长绳光华闪耀变成一个白色大桶围住刀枫。
旱神的琴弦幻化的白桶逼住刀枫散出的灵气黄衣老人又提升功力两人合力半晌之后方把“日月缚神笼”重新比如刀枫体内。
刀枫面上表情越见凶悍怒吼连连要将缚神笼逼出来。可是黄衣老人和旱神是何等人物两人联手其实力之强当真无人可比。
“日月缚神笼”不愧是神人奇宝片刻之后便缚住刀枫元神刀枫身上光芒敛去手中枫刀的刀气也悠忽收回。三人齐齐向刀枫看去见他身上衣物早被凌厉的灵气焚毁而他神色则慢慢恢复如常口中喃喃念叨着什么渐渐委顿了下去最后躺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待旱神女魃收回七弦白琴的两根琴弦落下地来旱神女魃、黄衣老人、祝余三人对视一眼现每人眼中都满是骇异。旱神见刀枫身无寸缕便转开眼神说道:“先回前山再说。”说罢瞬移开去自是回前山去了。
祝余解下外衣走过去给刀枫盖上接着抱起刀枫与黄衣老人一道瞬移回前山刀枫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