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轻罗乃是次下山见识不广没有听说过导鬼法师的名头亦不知“鬼火连天”的威力但是听到“鬼火连天”的名字就觉得毛骨悚然。
导鬼法师突然又说道:“罗老头你林中哪里来的两个晚辈真是不知死活如今既然进了我的阵也只好怨他们命短了!”
罗老头没有理导鬼法师向二人说道:“你们两个是什么人到我的千秋林里来干什么?”
刀枫应道:“我们自瑶碧山而来……”
话还没说完便被罗老头打断:“你们是从瑶碧山来的?是瑶碧仙子派你们来的?她让你们来找我的?”语气十分兴奋。
“正是瑶碧仙子指点晚辈来此的。”刀枫说道。
“你们是瑶碧仙子什么人?是她的弟子吗?她让你们来找我什么事?”
刀枫说道:“我是不死国之人因为受了重伤被仙子救起她告诉我来千秋林或许可以找到能医治我的人……我身边的这位姑娘是她的爱徒。”
罗老头沉吟片刻喃喃自语道:“原来她是让我帮你疗伤的……”似乎有些失望。
一声怪笑传来导鬼法师叫道:“瑶碧仙子的弟子在此啊那最好不过我便要让她也尝尝鬼火焚身的滋味哈哈哈……”
只见林中怪风越来越大沙沙的声响不绝于耳却再没看到刚才飞来飞去之物。刀枫在大风之中感觉站都站不稳心中苦恼怎么如此倒霉。转头看看舞轻罗她脸色不好似乎被方才导鬼法师的话给吓怕了。刀枫想要安慰一下却又不知说些什么好懊恼自己怎么偏偏没有半点灵气可以运使呢。想到此刻又试着查看了一下五行灵海还是如原来一般没有丝毫的好转。
突然又想到那天紫衣青年的真气好像是冲进自己的五行灵海了而瑶碧仙子说现自己的时候体内有两股真气乱窜紫衣青年的真气哪里去了?难道都呆在五行灵海中了?木灵海中的红孩儿和蓝孩儿怎么样了会不会有危险?
林中的怪风停了下来可是却更加暗了下来渐渐显出碧色。刀枫和舞轻罗都感到有些异样那幽幽的碧色自林子上空洒下来照得人有些头晕目眩。碧色越来越浓看得人心慌意乱而同时也感觉到身周越来越热不是炙烤的那种热而是钻入骨髓般的灼痛。刀枫没有灵力已经要忍受不住只觉得向无数烧红的钢丝刺入身体一般苦不堪言。
舞轻罗运出真气抵抗看到刀枫痛苦的神情顿时大惊失色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急急说道:“刀枫公子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啊?我也对付不了这个鬼火呀……你不要紧啊你脸色好难看啊!”
刀枫心中一甜舞轻罗居然这么关心自己纵然是再疼一些也不枉了。随即心中苦笑起来如今情势只怕自己两人真的要毙命于此了。林中的罗老头呢?他似乎是瑶碧仙子的旧识为何不理我们两人呢?哪怕他只救救轻罗姑娘也好啊!是不是他也是自身难保啊?这鬼火连天的阵法听说还是很厉害的……
正思索间只见林中树木皆唰唰的晃动起来一丝一丝的草木灵力自树上飞出向东边而去。刀枫奇怪难道这里也有树魄吗?
此时碧光更盛刀枫已经要忍受不住剧痛侵蚀着他的身体让他几乎连思索的力气都没有了。旁边舞轻罗也好不到哪儿去盘腿坐在地上强自运使真气抵御侵入体内的鬼火真气。看到刀枫痛苦不堪的表情她虽然也是心焦不已想去帮助可也是有心无力。
树木摇晃更是厉害丝丝草木绿气抵御着碧绿森森却又无形无影的鬼火。蓦地一些树木灵力向舞轻罗飘来在她身旁缓缓流动凝结成一个小小的护罩护在她身周。耳中听到一个声音说道:“小姑娘我此刻乃是传音于你你无须说话只要听我说就可以。我乃你师父旧识今日不能护你周全甚是愧疚。本来这小小的鬼火阵也难不倒我可是前些日子我被人暗算受了重伤此刻没有力气来破解‘鬼火连天’。惟有让一些树木的灵力结在你身周或许可以护你一时无恙可是时间久了恐怕不行。唉……想不到罗某居然有如此落魄的一天不仅被这小小阵法困住而且竟然没有办法保得瑶碧弟子的周全。”
舞轻罗听到这话心更是沉了下去原先自己难以抵挡的时候心里存了万一的想法既然师父让自己来找这位罗前辈帮刀枫公子疗伤那他自然不是庸庸无名之辈。听他方才跟导鬼法师所说的话似乎丝毫不把对方放在眼里心中还想这样一位高人定然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和刀枫二人被活活烧死。没想到他也是受了重伤自身难保。如今可如何是好啊?
她身周结了草木灵力的护罩顿时感觉清爽了很多除了那让人头晕欲呕的碧光之外再无别的不适之感。转头看看刀枫她惊叫了出来。原来刀枫身周并没有草木灵力的护罩躺在地上浑身笼罩在幽碧鬼火之中双手无力的抓着地上的泥土似乎极是痛苦。
舞轻罗急道:“刀枫公子刀枫公子你怎么样啊?――罗前辈您也帮帮他吧求求你了!”不知为何自从第一次看到师父把刀枫带回来自己就对这少年颇有好感也许是因为自小就跟着师父从来没有接触过同龄人因此很想跟刀枫说说话吧。
在刀枫昏迷的十天中她时不时静静坐在刀枫身边凝望着他风神俊朗的容颜听他说着稀奇古怪的胡话竟觉得刀枫像是熟识已久的老友一般。待见到他醒来总是呆呆的盯着自己按说一个男子对自己如此无礼该当生气才对可是自己心里却是说不出的快活。师父让她跟着刀枫下山去千秋林自己脸羞得通红虽然不知师父为何非要自己跟一个陌生男子而行却真的是很想跟这少年结伴而行。
此刻看到刀枫在鬼火的折磨下痛不欲生心里焦急不已也不明白为何自己对这少年如此关心便高声叫出声来希望罗老头能够救救刀枫。
罗老头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小姑娘并非是我不想救他而是――唉我受的伤委实太重救你也实在是勉力为之实在没有余力再去管那少年了。如果没有变故只怕我们两人也撑不过两天便要被鬼火焚烧而死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