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悬殊差距,他们不怕,死相对于他们是一种解脱。但是侮辱伏羲人就不可原谅。在这片土地上,伏羲部族才是最尊贵的存在,就连他们信奉的族长,有着与天抗衡的实力,也不曾轻视他们的存在。

“我们伏羲人从来不怕死,就算下一刻葬送也不会让你们活着出去。魔尊枉你实力在高强,在这片流着伏羲人鲜血浸染的土地,受着伏羲人世世代代诅咒的帝陵,任你斗神阶实力,也出不去。结!”

黑衣人抱成一团,一个个浑身溢出鲜血,无形的斗气墙如烈火焚身一般使得他们一个个开始自燃,漫天的火光驱散了黑夜的冰冷,腥味与恶臭交汇在一起,无情的萦绕在商知浅鼻间。随着黑衣人最后一击失败,犹如排山倒海的斗气迅猛的扩散,哐当一声巨响,溶洞的洞口被堵住,长长的墓道也被突如其来的震动塌陷下去。mhtxs.info [棉花糖小说网]

月华如水,倾泻而下,将商知浅与魔尊笼罩其中,映着月光的黑潭水恢复平静,一切在黑衣人玉石俱焚结束后,再次陷入死寂。此刻正散发着冰冷杀伐之气的金人,依旧事不关己的遥望着用无数玉器打造的夜空。

“没惊着吧?”魔尊噙在唇边的笑意绽开,看着她淡静优雅的模样,眸光忽地黯了下去。这是他第一次用心去看她,心中无味汇聚,说不出的滋味。

商知浅敏锐的察觉到似有若无的淡淡药香萦绕在鼻尖,熟悉的感觉让她不自觉闪过几个念头,看着他的目光充满审视,久久回响他霸道的话语:在这世上,能碰触她的人,只能是我。

就连当年盛宠她的君昊胤也不曾说过这般露骨带着情谊霸气的话,他竟说的出口?

五百年啊,是怎样一段岁月让她至今无法释怀?她不知道,只知道,这五年来,她一直追寻着五百年前君昊胤、赫连劲、五大氏族、慕容霄以及跟她有关的一切,却忽视了从不曾想过的一段深藏心底的情。

生命何其短暂,此刻那种被人护着的安全感再次袭来,比之以往更加强烈。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她儿子,她还能依靠谁?

商知浅心弦被轻轻撩拨一下,又恢复冷静自持,眸光收敛,看着他冰硬的面具,轻笑道:“没被帝江吓倒,也没被黑衣人惊到,反而被弹奏月出安魂曲的人惊到,你说呢?”

“我专门为你而谱写的曲子,好听吗?”他有样学样的坐在商知浅身旁,晃动着修长笔挺的双腿,声音有些惬意中的疲惫,透着一丝慵懒。血珠的反射到他白玉面具,给他添了淡淡一抹温柔的光晕。

玉棺之上,男的宛若月神,纯净不可侵犯,王者风范彰显无遗。女的绝色风华,犹如洛水之神,神圣不可冒犯。一男一女绘画出一幅唯美的画卷,好似一件永恒的艺术品。隐在暗中的沉鱼和血盟卫也被这一幕所震撼。

“揭开你的面具。”商知浅开口,语气说不出的强硬。

“原本能见我真面目的只有我挚爱之人,既然想看,便给你看罢,反正我们现在出不去,也许这辈子就在此处等死了。”

商知浅被对方的手捉住,手牵引到他耳边,拂开了他面具后的活扣禁锢,泛着月华的白玉面具跌落在玉棺上,发出清脆一声响动。

“这张脸还满意吗?”

商知浅看着熟悉的脸,冰雪之容,璞玉之泽,所有温润柔和的风华都在他身上展现淋漓尽致。眼前的人是她再熟悉不过的谦王,白得洁净,柔得妖魅,淡得沉静。褪去苍白的面容,这张纯净无痕的脸上宛若弦月不可触摸。轻轻抬手触上那双透亮的双眸,修长的指尖逗了逗长长的睫毛,笑了笑,“皮相而已,倒是触感跟着玉棺差不多,温润细腻,滑如凝脂,暖似温泉之水,一抹便知是世间罕有的极品。更难得的是没有人工雕刻的痕迹,干净的比白色的白字还白净。”

君沐谦被她这番动作打击的措手不及,竟呆愣的让对方在脸上‘蹂躏’‘调戏’,唇角仍旧保持着那抹波澜不惊的笑意,感受到她柔软温香的手,传递给他所没有的触感,胸口不自觉窒闷,仿佛手中释放着无形的神奇魔力,让他体内深藏许久的情绪呼之欲出。

压下身体最原始的感觉,这才后知后觉她话语中的意思,一张脸唰得通红一片,不是羞涩,而是被气急。拿他跟玉棺对比,有这么损人的吗?

“真是不禁逗。”商知浅完全没有一丝身为‘长辈’的自觉,灿灿的收回手,与他一起斜坐在玉棺之上,脸色难得肃然道,“你怎么来了?”

“拜老祖宗所赐,您那一封休夫书搅得朝堂震惊,天下惊奇。皇上为了皇家颜面,自是要抓你回去治罪。只不过,有人看见你出了城没走官道,而是直往剑冢山的方向。我就跟过来看看,没想到就遇到伏羲部族的余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