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承轶,你今年都五岁了,不是五个月,连基本的《论语》都背不完全,你说你天天在上书房干什么了?显儿要是还在世,看到你这么不争气的儿子,死了都该气活过来了。”
“左相你是大秦的栋梁,历经两朝,机智善辩,年轻的时候才华横溢,父子两人双状元成为佳话,怎么教出来的嫡孙嫡子连别人的一半才智都没有?你们是想气死朕吗?”
“皇上息怒,老臣教导无能,请皇上降罪!”左相步青云战战兢兢的跪下,老脸羞愧的无以面圣。他原本就饱读诗书,对嫡长孙一向严格,嫡长孙的学识和才智在同龄孩童中已是小神童,没想到这才几天,就蹦跶出一个‘小王爷’,而且还比他家嫡长孙聪慧无比,实在气人。
“父皇恕罪,儿臣惭愧。”
几位皇子也是第一次被人从精神上狠狠的掌掴,一脸的颓败。好一个小王爷,这个年纪就智勇无双,简直是狂妄嚣张得不是人。这样聪明的人要是长大后继承谦王的爵位,必定成为后患,留不得。
德靖帝眼神冷锐骇人,冷森森的扫视了一圈,最后只挥了挥手,“极快拿下蜀山,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三个月内朕要蜀山归属大秦。这段时间你们不凡去谦王府探望谦王,关心关系谦王身体。都退下吧。”
“是,皇上,微臣告退。”
“是,儿臣明白。”
“皇爷爷,承轶回去定会好好读书。”
等众人退出上书房,君安烨脸上寒气罩人,一双深邃暗亮的眼睛闪过锐利阴鸷的杀意,半天不做声,朕会让阻碍朕的人从这世上消失。
晴空万里,皇宫笼罩着一层阴霾。丝丝缕缕的阳光倾泻在谦王府,反衬出别样韵雅。
沐苑内,君沐谦盘膝坐在一块软垫上,柔和的阳光折射在他微显病态的俊脸上,映得白皙的玉脸似寒冰,温润的眼眸流转生姿,夺人心魄。
“我输了。”
君沐谦低润的开口,执棋的手很修长,很白,指甲片片晶莹,带着微微的凉意落下一颗白子。
容止呈伸手拿起一颗白子,放在君沐谦那颗白子之上,莞尔一笑,“王爷心思不在棋盘上。”
“抱歉,我没法集中精力在棋盘上。”君沐谦抬头,睨着容止呈歉意一笑。
容止呈笑着摇头,“无妨,王爷这般举动乃人之常情。雾影打探来的消息,足够王爷头疼了。只是不知道谦王妃让小王爷进宫做皇长孙的伴读,为何不到几天小王爷展露才智被退学?”
君沐谦一怔,想起那对母子,眼眸陡然一亮,嘴角温和的笑容透着清绝风华的气势,“诸位皇子在朝堂上争夺一个女人,想来是皇上的意思,毕竟北洛的目的太明显。大皇子君亦昴,看似有勇无谋,实则心思谨慎,是将帅之才。二皇子君亦晟学识渊博,文采风流,谋略精湛,是个能臣。四皇子君亦程,办事认真,性情孤冷,擅算计,是个狡猾的狐狸。七皇子君亦晷,通晓天文地理,眼界开阔,心思莫测,是个看不透的人。八皇子君亦晏,八面玲珑,笼络手段别具一格,是个心思通透的人。而皇长孙夹在几位德才兼备的叔伯中,举步维艰,反而因父早逝,母族凋零,构不成众位皇子的威胁,反而最安全,最擅长隐忍和掩藏锋芒,小小年纪不容小觑。”
“说来说去,王爷并不看好几位皇子?反而觉得幼童能担当大任?”容止呈轻笑,脸上不难看出对君沐谦的赞同。
君沐谦挑了挑眉,打着哑谜,“五皇子君亦显要是还活着,大秦就该内乱了。如今,要乱的是谦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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