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既然也这般说,可见大秦皇帝赐婚不是出自师兄之手。”云流潋眸光若有似无的闪过一丝警觉,大秦皇上是一个精明又野心的主,光是给谦王赐婚就有着深谋远虑。任何时候,一国之君看似荒唐的行为,足以让人捉摸不透他做事原则。

“皇上心思缜密,从来不容小觑,即便是其他各国主也有野心。墨浅阁历经五百年,已经被世人淡化,师弟莫要介入这场纷争里,静观其变就好。”

云流潋一怔,幽暗的眼神瞬间清澈,对于这个师兄,他还是非常敬重的,抱拳道谢,“多谢师兄指点。”

说完不等风随心,颀长的身影一移,飞身出了烟波亭。

“师兄,我也先走了,有空来找你喝茶哈!”风随心想着这次进京的目的,也不敢耽搁,当即就准备走人。

“好,师弟有空去谦王府为谦王诊断吧。”容止呈点头,看着风随心的背影淡声道,唇角微抿,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痕跃出。随手一扬,隔空摘了一朵娇艳欲滴、摇曳生姿的荷花,纤细的手指瞬间溢出飘逸凄美的花瓣。

当夜,商知浅在谦王府安顿下来,按理她一入京要去皇宫谢恩,然而一直到傍晚时分,宫中也没传她觐见。由此可见,德靖皇帝并不待见他的‘皇叔’,连带着她母子也不过是敷衍了事。

母子俩乐得清静,牵着手惬意的逛着偌大的谦王府。自今早府门外的事,整个谦王府的奴仆被赵总管敲打一番,对这位‘寡妇王妃’再也不敢明面上做出怠慢的举动。

谦王府大气宏伟,景致优美,较之宫殿有过之而无不及,商知浅每逛一处,都不由得黯然伤神。昔日,君昊胤准备给未出生的儿女准备的府邸,如今她却以另一种身份入住。

“老奴见过王妃和小世子,王爷方才醒来了,这会让老奴来请王妃和世子。”赵总管躬身行礼,对着商知浅恭敬有加道。

“带路吧!”商知浅敛了思绪,淡淡的开口。

据说,谦王母妃是康泰皇帝最宠爱的妃子,谦王作为康泰皇帝最爱的幼子,当年很是得宠。两岁就被封谦王,府邸也是秦京最繁华地带。康泰皇帝在世时,谦王母子荣宠不衰,要不是谦王年幼,很有可能成为大秦的皇帝。

在赵洪的带领下,母子俩进了王府主院沐园,透过屏风,商知浅望见床榻上软绵绵的躺着一个人。

君沐谦掀开被褥一角,露出一张略显惨白的病态脸,对着商少主好奇的眼神,毫无半点生疏就开口道,“咳咳,儿子过来,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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