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县一声冷哼,一脸凝重的怒视商知浅母子,不耐烦多做口舌之争,对着一旁的衙役命令道,“给本官抓了这对藐视大秦、侮辱朝廷命官的母子。”
“宋知县,你给我听好了,我说的就是王法。你敢动我们一根头发,我灭你全族。”商知浅冷傲的声音里透着无可抗拒的威严,白衣随风乱舞,乌黑的发丝张狂飘扬,一双幽暗清眸中杀意毫不掩饰,穿越到五百年后的世界,她一直压抑的情绪完全不受控制的爆发出来。龙有逆鳞,对于商知浅来说,儿子就是她唯一的逆鳞,触之即死。
“恶妇!”宋知县活了几十年,还真没有人敢对他说出这种混账话,被一个女人威胁,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宋知县,你竟敢吼我娘亲,我真佩服你的勇气。”商君灵动的脸上扬起一抹邪气又诡异的笑容,笑得让人心中发寒,澄澈的眸光流露出一缕骨子里的尊傲,清脆悦耳的声音宛如地狱传来的魑魅魍魉,直接下达催命符,“娘亲,我要剥光狗官知县的官服,赤裸游街,将他身上搜刮来的‘民脂民膏’一点一点给我瘦下来。什么时候瘦下那一层民脂民膏,什么时候停止赤裸游街。谁要阻拦,跟狗官知县一样的下场。”
“儿子,闭上眼睛,下面比较少儿不宜。”商知浅一开口,商君快速地伸出小嫩爪遮住一双好奇的眼睛。
沉鱼望天,两只手轻轻一抬便闪电般的出招了,凌空的花瓣带着凛冽的斗气构成无数的风漩,犹如冷风拂过,飘飘荡荡,纷纷扬扬,鬼魅的旋转飞舞。
淡淡的花香飘过,绯色的花瓣没有一片落地,一阵噼噼啪啪声后,全数收回沉鱼袖中,甚至找不出一点暗潮汹涌的痕迹。
宋知县嚎叫一声,宽大的官府华丽丽的裂成碎片,跟在他身后的衙役纷纷逃离人群,人目中都带着惊骇恐惧,生怕下一刻裂开的是他们的皮肉。
世间竟有如此骇人的精妙武学?以花瓣作为暗器?要是下手狠毒点他们岂能有命在?
宋知县衣不遮体的窘样曝露在大街上,真是有辱斯文!吓得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昏死之前,他深深明白一个道理,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
四下里一片安静,除了纷纷逃窜的衙役便只有目瞪口呆的百姓,转眼齐刷刷再看商知浅母子的时候,眼神之中不只是震惊与诧异,还多出一丝崇拜。强者为尊、弱肉强食的世界,武学高手从来都受人尊崇。
母子俩对眼前造成的场面不以为然,暗器使得出神入化的沉鱼简直是大材小用,武学世界出来的大小姐给母子俩做女保镖,如果连这种威慑都没有,她不用在凤华城混了。
商知浅牵着商君的小手迅速撤离人群,心中却不约而同暗忖,还是太便宜那个狗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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