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聪马带着两人往前奔去。
马上,她发丝飞扬,丝丝泛着淡淡清香,让他心猿意马,手臂慢慢收紧,将她的背紧紧贴着自己的胸,唇就这么吻上了她的耳朵。
耳上传来暖暖的热气,让花想容酥痒的躲闪着,可是再躲避也躲不过他怀中的温柔。
“别动,让我好好抱着你。”他沙哑着嗓子,手更是收紧,唇埋入了她的脖中,轻轻的啃咬着,咬出一个个红紫的痕迹,每一个吻痕都是相思凝结。
五年了,这具温香软玉的身体,他想了五年了。
“嘶”马一声嘶吼打断了两人的暖昧。
马站在了悬崖边。
“相信我么?”他抱着她来到了悬崖边。
“相信你就象相信我自己。”花想容挽住了他的脖子轻语低喃。
又是悬崖,让她想起了当初两人共患难时,那崖上的惊魂,崖中的惊险,而崖下的深情,她怎么能不相信他呢?当初他都能用生命来保护她,如今痴情深深的他更是将她视若心肝。
“好。”他笑,笑得风华万千,抱着她纵身跃下了悬崖。
她没有惊叫,没有担心,只是牢牢的抱住了他的身体,只要有他在身边,她就安心无比。
忽然他腾出了一只手,去撕扯着她的腰带。
“你…。你做什么?”她羞红了脸,不解地看着他,欲抓住她的手。
“帮你回味曾经的甜蜜。”他坚决的扯开了她的手,粉红的长绫一下飞了开去,仿佛舞动的长龙,在飞中摇摆着游曳的身姿。
手一松,那长绫随风而去。
“啊”她惊叫一声,伸手欲却抓长绫,却不想连外衣都从身上陡然飞离,那粉红的丝衣轻轻袅袅,如一只巨大的蝶,开张了桃色的翅膀,欲掩盖情se撩绕的暖昧。
“你真美。”他看着她精美的锁骨,流露出爱恋的目光,这时,山风急切,将她的发吹得如飞扬如柳,扬出万般的妖娆,千般的妩媚,让他更是喉间一紧。
“你……”她有些害羞,将脸埋入了他的怀中。
风呼呼的吹着,他们正在急速地下降。这时他的手伸入了她的腰间,热力烧灼了她的皮肤,她陡然一惊,抬起了头,小鹿般的眼撞入了他深邃的眸间。
“扑哧”他笑,眼如星辰般的璀璨,低沉的嗓音压抑着滔天的**:“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会忍不住的。”
“呃”她脸更红了,一如彤云,美得艳丽。
“哗”衣帛被风吹走的声音一下惊呆了她,她看到眼前展现的是一副结实弹性的身体,那宽广的肩,有力的锁骨无不彰显着野性的力量。
“你…。”原来他刚才腰间的手却扯去了自己的腰带,也连带扯去了他自己的衣服。他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将他展现给了她。
“喜欢你看到的么?”他的声音带着诱惑,却又压抑着痛苦,他第一次恨透了皮肤的敏感,敏感的感觉到了她的柔软,她的细腻,她的发轻拂过他的皮肤,带动一串串的酥麻。
“嗯。”她的头更低了,手抚上了他的胸,他猛得一阵,身体变得僵硬。
“这里的伤都是因为我才有的。”她幽幽地叹息,指轻抚过每道疤痕,心痛不已。这本该一具完美无睱的身体,却因为她变得千疮百孔。
吻,轻轻的印上,濡湿一片,如春药般沁入了他的肌肤。
“你在挑逗我”他轻哼着,脸上的青筋全然的显现,他不是神,他是人,怀中千娇百媚的女人是他这辈子最心爱的女人,这个女人却正在亲吻着他,他敏感的肌肤此刻变得发烫,全身的血液似乎汹涌奔腾,身体已然濒临崩溃。
“呵呵,就算是吧,可是你能做什么呢?”她突然坏坏地一笑,再次从崖上跳下来,在那一刻她就知道,她心里已然住进了他,看着他一身的伤痕,她心痛,她知道这辈子她亦是离不开他了。
“我能做什么?”他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个笑得得意的女人,身在半空,他却毫无办法,突然他眼轻挑,挑出狐狸般的狡猾。
“呼”手上的腰带一下卷住了崖边突出的一棵松树,另一边卷住了两人的腰。
身体猛得贴紧。她的柔软无依,他的坚实有力,在这里就这么碰撞在一起,一时间山外彩霞满天,这里缠绵绯恻
“你想做什么?”她结巴的问,却有些期待。
“呵呵”他从胸腔里笑出了得意,柔声道:“记得那次你也是这么问我,可是我却毫无办法,可是这次,我却可以心愿得偿了。”
“你不会是想……”花想容听了脸色一变,吓得欲推开他。
手碰上了他的肌肤,热力一下烫伤了她的手,吓得她一下收了回去,身体却往后仰去。
“呵呵,小宝贝,那次你也是这般倒了过去,将你最曼妙的身体就这么展现在我的面前,你可知道我是花了多大的力量才没有亲上去,可是今天我去不会放过了。”夏候殇云轻喃一声,低下了头。
温暖的濡湿透过了兜衣沁入了她的肌肤里,一阵阵的昏沉,一阵阵的错乱,手无助的抓住了他的肩,发一泄而下,如瀑布般流动。
“嗯。小野猫。”她的指尖划破了他的肌肤,留下了五道治艳的妖娆,惹他轻哼出声。
“对…对…。”她想说对不起,话到口中却惊觉,她被人如此这般狂浪,难道还要说对不起么?乱了,错了,傻了……
“呵呵,小宝贝。”他轻笑,笑得邪佞狂野,唇顺着颈线而上,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唇热力四射,她的唇冰凉沁骨;他的唇狂野凶猛,她的唇无助徬徨。他的舌轻挑着,挑开了她微翕的唇,膜拜着她口中的各处,吸取着她的甜蜜。
“冷么?”他柔声低吟,在激情中不忘关心她。
她迷乱中,昏乱中,睁着迷离的眼看向了他,那一眼就是催情的毒,让他奋不顾身义无反顾地去投入,大手猛得托起了她纤瘦的背,唇再次夺去了她的呼吸。
“呃…。”她低吟着,纤长的藕臂紧紧的抱着他的背,手下坚实的背肌有力的怒张着,却让她就此沉沦。
“咯嚓”树枝盛载不了两人的热情,一下断了开来。
“啊”惊呼中,她的腿环上了他的腰。
他眼光一闪,手托住了她的臀。
两人就这么飞快的坠落,她望着他,他亦看着她,他的眼里只有她,她的眼里亦是如此。
远山白云成了他们的背景,这一眼的对望只希望成了永恒。
发随风飞舞起来,如无数妖娆的触须正在展现着属于它们的妩媚,将两人的爱情包裹在他们的瑰丽之中。
地心的引力此时及不上他们的热情,似乎下坠的速度变得缓慢。
缓慢到……他再次吻上了她。
耳垂被他含在口中逗弄着,被他灵巧的舌卷成各种形状,却引他口中的热度沿着血脉滑向了身体各处。如露珠轻沾夜的风情,诱惑着她的心神。
裙忽得这么飞了起来,将他们的艳色隐藏其中,无人再能一窥其间流荡得激情。
“呯”两人掉到了地上却没有丝毫的痛意,她转头看向了四周,这一刻她惊呆了……
这是一片花海,无数如丝绒般的玫瑰盛放其中,娇嫩的花蕊中露珠轻滚,妖媚无比。香气溢人,让人只觉是在梦中般。
她就是花中最美的一道风景。
“太美了。”她惊叹道。
“喜欢么?”
“嗯。”她看着他,狠狠地点了点头,这个男人为她真是无所不用极,爱,让他用尽了心机。
她伸出了手抱向了他。
“啊。”脚下竟然然动了起来,仿佛是在船上的感觉。
“这是什么?”她惊呼。
“这是床,”他笑得有些暖昧,见她有些羞色,不舍得再逗弄她道:“下面是水。只有水才能承受住咱们两个下降的力量。”
“你居然想出了水床?”她愕然,没想到这竟然与现代的水床有异曲同工之妙。
“水床?”他轻扬起眉,突然笑了起来。:“这个名字很好,我喜欢。”
他从身边采下一朵玫瑰,突然对着花想容单膝跪地,一手握着她的手,柔情万丈的看向她,轻道:“嫁给我好么?”
“不。”她摇了摇头。
“为什么?”他黯然神伤,难道她真的不爱他么?可是为什么刚才明明感觉到她的爱了呢?
“因为……”她勾起了邪恶的笑,:“因为是你嫁给我。”
“容容。”他惊喜的抱住了她,吻上了她的唇,良久才放开了她,就在她意乱情迷之时,他邪气的笑了起来。:“我可以嫁给你,但是却要扑到你。”
说完将她压入了玫瑰花间。
无数的碎布如蝶般飞舞,漫漫洒洒飞于这漫山遍野的玫瑰花间,掩去了一床的旖旎。
床激烈的动了起来,溅起了无数的水花,水花中,传来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申吟声。
这声音一直很久很久,直到天色渐渐黑了,满天的繁星高挂于苍穹,害羞的眨啊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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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絮:太监:太子,今天林相国的小姐嘲笑了太子妃。
太子头也没有抬道:她这么爱笑就去卖笑吧。(太监抽搐,一国宰相的千金当妓女?)
太监:太子,陈将军的嫡小姐要与太子妃比武。
太子漫不经心道:她这么爱打打杀杀,让她去边关守城吧(太监面瘫,一国将军的千金当卫兵?)
太监:太子,皇上想杀太子妃。
太子神闲气定道:他这么爱杀人,明天找几个杀手把他做了。(太监昏倒,这是皇上啊!)
太监:太子,太子妃养了个宠物
太子脸上笑了笑:养个宠物有什么稀奇的。
太监:那个宠物是公的。
太子脸上僵了僵:算了养就养吧。
太监:可是那个宠物是个人,是个男人。
一阵风起,眼前没有了太子的影子,只听到磨牙声:莫离殇,你竟然敢养男人!记住Q猪文学站永久地址:,方便下次阅读!
“驾”夏候殇云驾着青聪马在官道上飞奔着,五年了,他的腿伤虽然早就好了,但因为受伤太重,他的灵力消退了,没有灵力的他怎么能站在她的身边呢?怎么才能保护她不受伤害呢?自从那次九死一生的历险后他就下定了决心,有生之年,不让她再流一滴泪,不让她再陷入一丝危险之中,终于,他完全恢复了,而且还突破了天人,他又有资本再次站在她的身边了。
他,夏候殇云回来了!
五年,漫长的五年,这五年来,他度日如年,要不是每天能收到她的消息,他简直无法度过这逼人疯狂的五年。
五年,他天天地关注着她,每天都为得到她的一线消息而激动不已,当知道她身边又多了一个男子时,他心酸痛苦却又安慰不已,她身边多一人保护就意味着少一分危险,知道她涉险血族差点丧了性后,他担惊受怕恨自己不能第一时间为她挡去危险,知道她产下麟儿,他欢喜莫名为她幸福流泪,知道……
他就这么关心着她的一点一滴,跟随着她一路惊险一路喜悦,一路担心一路叱咤。
终于他要去见她了……
“你们想做什么?”一声童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莫名地他想停下来看看。
“吁”他拉住了马,却看到远处树林中,正有一群男子围着一个才四岁左右的小男孩,那样子淫邪无比,让他的心喀噔一下。
一路走来经常有四五岁的孩子失踪,那些孩子的来历各不相同,有的是大家公子有的是寒门小子,但却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长得粉妆玉琢。
长得可爱的男孩!他脸寒了寒,这世上向来有男风之说,但那些人都是自甘堕落的,亦有恋童之举,却是他所不容的,因为那些童子全是被掳来拐来的,他们根本没有自保的能力。
想到这里,夏候殇云的眼突然射出了道道寒光,幼年,他的师傅亦曾想染指于他,却被他的激烈反抗伤了要害,从此不能人道,所以对这样的人渣他是深恶痛绝的。
“小弟弟,来,不要怕,跟哥哥们回去,包你吃香的喝辣的。”那群男人猥琐地看着小男孩,眼中露出贪婪之色。
这真是个极品孩子啊,长得那个漂亮,要不是要卖上好价钱,连他们都恨不得尝尝鲜呢。
“吃香的喝辣的?”男孩轻蔑的一笑,那风华绝代的样子,让夏候殇云有着似曾相识的感觉,男孩长得修眉大眼,那眼中闪烁着睿智与狡诈,唇薄而残忍,却勾勒出淡然的弧度。
看到这里夏候殇云放下心来,这群不开眼的,居然敢惹这个小男孩,看来今日要把命交待在这里了。凭着夏候殇云灵力竟然发现男孩竟然达到了神者的级别,这群白痴却只是徒有武力的无赖而已。
“是的,小弟弟,跟哥哥走吧,哥哥带你去好玩的地方”领头的一个男人眨着老鼠眼,见小男孩接话立刻诱惑道。
他们倒不是怕小男孩,只不过要是让小男孩主动跟着走到时卖能卖个好价钱。
“可是我爹娘说让我不要跟陌生人走,陌生人都是坏人。”小男孩眨了眨眼一脸天真的样子。
“我们不是坏人”
“坏人又不把字写在脑袋上”小男孩不信的打量着那几人。
“大哥,干脆打昏得了,费什么话?”其中一个男人忍不住了,走到领头的男人耳边耳语道。
领头的迟疑了一下,正要点头。
就听到小男孩道:“不过你们要是哄我开心了,我就相信你们是好人,就跟你们走。而且保证乖乖听话。”
这下那大哥大喜道:“你要怎么哄你开心?”
“平时爹爹哄我都是趴在地上让我骑的,不如你们一个个趴着让我骑一会,我玩高兴了就跟你们走。”小男孩眼睛骨碌碌地转着,转得夏候殇云一阵亲切,心中不知为什么见了小花生竟然舍不得走了,他的眉眼真象她…。
那些人面面相觑了一会,想想被一个孩了骑就骑了,于是咬咬牙道:“来吧,小弟弟,哥哥们陪你玩。”
说完一堆人都跟狗一样趴在了地上。
小男孩见唇间勾起冷冽的笑意,手轻挥间,从树上折下一根粗壮的棍子,在那些人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横棍地打了下去。
“嘿嘿,我让你们人不当要当狗!打死你们这些没有人性的家伙,居然连卖孩子这种丧心病狂的事都敢干。”那群人被打得哭爹喊娘,欲要站起来抓小男孩,却惊恐地发现他们根本无法站起,身体仿佛被一股大力牢牢的压制住,这真象老辈们说的鬼压身。
“啊”他们惊慌失措的叫着,不知道是痛呼还是害怕,那棍棒如雨般的打到了他们的头上,不一会全都头破血流,一个个如厉鬼般的恐怖。
“不要啊,求求你,小弟弟,噢,不,小少侠,饶命啊,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呸,饶了你们,当初那些小孩求你们饶了的时候你们做什么去了?你们的良心到哪去了?小爷我追了你们两个月才让你们上了套,能饶了你们么?你们就算死一百次也无法弥补对那些孩子的伤害。居然还敢求饶?人渣,当初你们的爹怎么不把你们射到墙上去,却生出来为害人间?”小男孩越说越怒,棍棒越打越重,几下就把那些人打得奄奄一息了。
“好了,小弟弟,不要脏了你的手。”夏候殇云见那些人就要被打死了,才走了出来,他不希望小男孩小小年纪手上就沾染了血腥。
小男孩见从林中走出一男子,样子飘缈若仙,长得人美如玉,先是一愣,随后明白了他的意思后,将棍扔到了地上,笑道:“既然如此,有劳大哥哥了。”
那笑是笑得天真啊,可爱啊,甜蜜啊,哪有刚才的凶猛暴戾!
夏候殇云的唇抽了抽,眼中却有些宠溺,越是靠近这个小孩子,越感觉他身上有一种熟悉感,他的每一个眼神真的很象她啊……。
“嘿嘿,好说,”夏候殇云爱怜地揉了揉小男孩的发,另一只手随意一指间,只听得几声微弱的惨叫,那些人瞬间被熊熊的烈火包围,顷刻化为灰烬。
“除了让他们成了尘土才不会污染了这干净的土地。”夏候去殇淡淡的看了眼只余些许残灰的土地,风吹过后,连灰亦一干二净了。
“我好崇拜你啊。”小男子眨着亮晶晶的眼看着夏候殇云,这个男人真是帅呆了,太合他的胃口了。
“傻孩子,男孩不是都要崇拜自己的爹爹的么?”夏候殇云笑道。
想到那几个爹爹,小男孩一阵恶寒,想到他们对娘那样的谄媚样,全身都抖了抖,他摇了摇头道:“算了吧,我不做老婆奴。”
“老婆奴?”夏候殇云听了眉轻挑,不明白地看着小男孩。
“老婆就是夫人的意思。”小男孩解释道。
“噢”夏候殇云不禁大笑起来,:“老婆奴这三个字很新鲜,不过,这很好啊,是男人就该宠自己的夫…。嗯…老婆。”
小男孩不禁鄙夷地看眘夏候殇云道:“你该不会也是老婆奴吧?”
“我?哈哈,当然不是。”夏候殇云失笑地摇了摇头。
“那你不是不宠自己的老婆么?你岂不是很不男人”
“你误会了,我没有老婆怎么当老婆奴?”夏候殇云不愿意小男孩误会自己,连忙解释道。
“啊,你这么老了还没有老婆么?”
“我老了么?”夏候殇云惊跳起来,他要是老了怎么才能配得上容容呢?
“嘿嘿,其实也不是拉,不是说男人十八岁就得有老婆么,你看着都二十多了,怎么还没有?”小男孩讪笑着。
“因为我要找我最爱的那个女人当老婆。”夏候殇云深情地看着远方,蓝天白云间仿佛看到了花想容笑面嫣然,让他的目光如水般的荡漾不已。
“不如这样吧,你来当我爹爹吧。”小男孩突然感觉和夏候殇云很投机,想想自己的娘反正这么多爹爹了,再多一个也不多,反正早就僧多肉少了。嘿嘿
千里之外,花想容猛得打了个喷涕,惹得一群男人紧张不已。
“怎么了小容容,是我弄痛你了么?”赫连恨天轻吻着她的耳垂,担心的问。
“切,就你那点小功力能让容容痛?只有我才能让容容有感觉”说完身下一个用力,换来花想容**尖叫。
“独孤傲天,你偏要与我斗是么?”赫连恨天恶狠狠地瞪着独孤傲天。
“行了,你们要吵出去吵,别影响容容的心情。”月华皱着眉打断了他们的争执,执起花想容的指一根根的含在唇间逗弄,引得花想容更是身体紧绷。
于是男人们都噤声,唯有数道男人的粗喘与女人的轻吟又惹一室春意。
这边,夏候殇云愣了愣,才腼腆地笑道:“傻孩子,爹爹哪是随便能当的?”
“我娘长得好美的,我不骗你,而且好温柔,好可爱,好乖巧,”小男孩努力地推销着自己的娘,说着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话。除了美之外,温柔,乖巧,可爱什嘛滴好象跟花想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没错,这个小男孩就是被花想容扔出家门的小花生。
他也没做什么啊?不过是躲在床下听妖精打架啊?他是想看来着,不是没看到就被扔出去了么?
可怜的小花生成了男人们的眼中钉,在大家欢声笑语喀首称庆的情况下被华丽丽地赶出了家门。
从此开始的他的流浪生活。
所以小花生生气啊,他发誓不让那些男人好过,他要给他娘找n多个爹,让他可恶没人性的娘天天被男人扑倒,让这些可恶没有人性的爹爹天天争风吃醋。
“我相信你娘好美的,不过我心里的她亦是美得不食人间烟火,也是很温柔,很乖巧,很善解人意的。”夏候殇云摇了摇头,他要是知道小花生说的是花想容,估计这会该头如捣蒜地答应了。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算了,不过你得陪我玩玩,安慰我受伤的心灵。”小花生眼睛一转,笑眯眯地说道。他想这个夏候殇云定是从没见过更美的女人,所以才不知把心中那个女人当个宝。这个男人他喜欢,所以他一定要拐回家当爹。
当然想当他爹还得经过他的试验,这个试验么…。嘿嘿。
“陪你玩玩?”夏候殇云为难地看着小花生,他要去找花想容,哪有什么美国时间陪他玩啊?
“你不愿意么?”小花生益瘪瘪嘴,就要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