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的花想容却已然入了幻,早就失去了理智,她反手对着月华宫主就是一掌,那一掌狠戾无情被打实了非死即伤,月华宫主见花想容如此不留情面,心痛不已,竟然愣了愣,好在他身体本能的控制了他微微一侧躲过了凌厉的掌风,而就在他面如死灰之时花想容已然跃到了那孩子的身边。
“娘亲救我!”孩子痛苦的看着花想容,本该清澈纯净的眼中竟然全是狡诈与奸滑,有着与年纪全然不符的深沉还有恨意。
花想容急切的拉住了他的手臂,就在小孩以为花想容要拉他出来,脸上已然露出得逞的笑意,在月华宫主来不及阻止之时,花想容猛得挥出了魂刀,一阵强光,那孩子凭地消失,只是在壁上流了数缕鲜血。
这时花想容回过头来,抱歉地看了眼月华宫主,拉着他穿过了血尘走入了另一个密室。
两人大口大口贪婪地呼吸着空气,直到体内的浊气全然的被排出,才相视一笑。
“你这个死女人,你知道不知道你差点吓死我了。”月华宫主想到当时的惊险,要是花想容真是受了骗,将那婴儿拉出来,也许此刻花想容已然香消玉殒了。
“呵呵,我是那么弱的人么?”花想容笑了笑,手摸上了肚子,其实刚才她之所以在关键时刻醒悟过来就是因为肚中的宝贝,宝贝在她腹中一声尖叫,叫醒了她。
她知道自己的宝宝还好好地在怀中,那么这个墙中的定是幻境。
所以她将计就计,本以为那只是一个幻童,没想到当她暗中调动阴阳力时,发现那不是鬼魂更非幻童,而是人,是一个真真实实有血有肉的人!一个躲在幻童身体内的人!
人,竟然能入此处,那么这里的阵中阵,这里的一切危险都可以解释了,这个人也许就是暗中害无忧的人。
而且这人定然也会阴阳术,而且十分的精通,也许还可能是另一个阴阳师!
另一个阴阳师!
这让花想容有着挑战的激动,却又有深深的担忧,因为如果是平时,她不怕,可以全然放手与他一斗,可是现在还有月华宫主与无忧两人牵连在内!
这时花想容忽然有些担心了,如果是鬼魂,她知道有斩妖祭保驾护航,无忧最多是有惊无险,但多了一个人,没有防备的无忧就有危险了。
“宫主,无忧之所以这么悲痛,那人设计他的人是他师傅?”花想容忧心仲仲地回头看了眼身后的洞穴。
“不太清楚,”月华摇了摇头,他不明白花想容怎么突然问这件事。
“那无忧的能力与他师傅比谁强一点?”花想容明知道这话有点多余,什么叫师傅,师傅定然是比徒弟利害的,可是她的心里总是存在着侥幸的心理。
“自然是他师傅强”月华怪异的瞥了眼花想容,顿了顿又道:“不过也不一定,前一阵听无忧说他突破了天屏,似乎又进了一大步,而他师傅应该就算高也高不到哪去。”
花想容心头大定,刚才那个人如果真是无忧的师傅的话,受了魂刀的攻击,实力也应该大为降低,甚至降到天阶以下了,如果与无忧对上,未必能打得赢无忧,可是怕就怕无忧念着旧情,而那人非常狡诈阴险,又让花想容不免有些担忧。
“怎么了?”花想容的表情告诉月华宫主她之所以问这些并不是简单的询问,定是事出有因的
“刚才那个不是鬼魂。”花想容想了想,还是觉得告诉月华宫主为好,毕竟这一路而去,还可能要碰上,有个心理准备多一份防备总是好的。
“难道是无忧的师傅?”月华宫主也是极为聪明之人,联系花想容的提问立刻惊觉起来。
“不知道”花想容摇了摇头,她亦不能确定,只是防患于未然。
“那无忧岂不是很危险?”月华宫主听了大惊失色,拉着花想容往前跑去, 那急切的表情让花想容再次认定他与无忧之间似乎有些暖昧,这让她倒是乐见其成的,只要不惹上她,一切都ok。
“哈哈哈,你们想找无忧做梦吧,他们就要来了,哈哈哈”洞中突然传来嚣张的笑声,那笑声刺耳之极,却又压抑着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