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不坏人好事!”花想容很拽的仰起了头,对上了月华怒气冲冲的脸。

“你!”月华宫主死死地瞪着她,半晌才恨恨道:“本宫主却恰恰相反。”

花想容愣了愣,:“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月华宫主冷冷地回了声后,再也不管花想容兀自往前而去。

花想容呆了呆,不明白月华宫主为什么如此生气,那种生气是由他心灵深处泛出来的,那一种冷意让花想容似乎觉得自己做了件天大的错事,可是那只是一个幻影不是么?怎么他就这么在乎?

她想不明白,亦想不通,她不知道作为一个对身体有洁癖的男人忠于身体的选择,是绝不允许任何外来之物的靠近,幻影亦然,何况花想容的态度亦伤了他。

花想容摇了摇头苦笑了笑,没想到一个恶作剧却引来了他这么暴戾的怒意,可是她也很倒霉地被他强吻了好不好?他还有什么可生气的?

想到这里,她也跟着往前爬。

忽然她停了下来,刚才她记得是在这里破了结界,但却发现这里的路变了!

“月华宫主,你等等。”她记住刚才的教训,叫住了月华宫主后才停下来打量着四周。

“怎么了?”生气归生气,做正事月华是决不会把情绪带到正事中来的,他疑惑地看着花想容,看着她的手东敲敲四摸摸。

“这里有阵法”花想容轻敲了敲四周的墙壁后十分肯定的说道。壁上传来空空的声音,说明那对面是空的。

她从在地上,做出繁复的手式,唇间念念有词,月华宫主在暗中认真的看着花想容,那秀美的容颜圣洁无比,仿佛观音般的洁净,额间泛着淡淡的光泽,让人不敢稍有亵渎,他定定地看着她,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竟然驻入了他的心底,而他就这么毫无觉察地沦陷了。

想到花想容对他竟然毫无感觉,让他不禁勾起薄唇绽放出一抹苦笑。

就在他失神之间,花想容清脆的嗓音打破了他的遐想,:“行了。”

抬眼看去,她纤指若兰,虚划一圈,那坚硬的山壁竟然了无声息地消失了,露出了一个洞穴,那洞穴中还有淡淡的莲香,分明是无忧身上的味道。

可是豁然开朗之处,两人却见到了一个女人的背影,那女人白衣如魅,挽袖飘飘,洞中无风,发自飞扬,那乌黑的发如千万缕柳丝仿佛受着风力般飘荡着,如果在绿柳如阴的河堤之下见到,必会感慨此女的飘逸于出尘,可是却在这诡异丛生的洞穴里,却显得阴森恐怖。

“看来美人舍不得你,正在等着你。”花想容对着月华宫主调侃道。

“你再说一句,信不信本宫主就在这里把你办了?”月华宫主听了铁青了脸,威胁性十足地斜睨了花想容一眼。

“呵呵,如果你不怕从此黄泉路上走,你大可一试。”花想容有恃无恐地笑了笑,大眼流媚,却是千般妖娆万般邪情,看得月华宫主小腹一紧,心中恨恨地骂了声:“妖女”

脸上却绽起颠倒众生的笑容,那笑意不达眼底,却十足十实的冷气逼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无赖”花想容脸微微一红啐了他一口,没想到本想将他一军却被他调笑了,这种人可是无法无天,虽然眼下危机重生,却难保他搭错的神经做出些占小便宜的事,遂不再理他,袅袅娉娉地往前走去。

见花想容吃瘪,月华宫主难得好心情的笑了笑,一笑之间却是风华绝代,引那白衣女了却是转过头来。

那女子如脚下装了机关,未见身形移动,却衣袂飘飘间面对了两人.

只见她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回眸一笑百媚生,若轻云之蔽月,若流风之回雪。若太阳升朝霞,若芙蕖出渌波,却是一个美得不可方物的美人儿。

她眼睛见着月华宫主后登时透出晶莹的光泽,登时让她全身凭添了一分生机。

“嘿嘿,看来她爱上你了。”花想容愕了愕后,回头对月华宫主打趣道。

月华宫主见到此女之后顿时勃然大怒,原来此女就是刚才在洞中与他亲吻的幻影,这让月华宫主心中如吃了苍蝇般的恶心,他甚至担心刚才亲的不是幻影而是这个女子。

想也不想,抬起手便往女子身上扫去。

花想容早就料到他这一招,立刻挡在了他身前制止住了他,他一见是花想容,惊了惊,忙收回了妖巫力,怕伤着了她,脸上却怒道:“你什么意思?”

“呵呵,你太不会怜香惜玉了,这么漂亮的人儿杀了岂不可惜了?”花想容调皮地笑了笑,笑容还未及收敛,身体却被一股大力拉入了一个温暖的怀中,怀中的胸膛激切的起伏着,宣示着男人心中的愤懑。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把本宫送出去?”带着龙卷风般的怒意从胸腔中呼啸而出,让花想容愣了愣,她抬头看了眼这个男人,男人棱角分明的脸上全是冰寒之色。

“跟你开个玩笑,何必介意,这个女人你不能动。”花想容用力的挣脱了他的钳制才娓娓道来:“这只是一个蜡像却是一个阵眼,如果你一怒之下毁了她就牵动了整个杀阵,到时我虽然不怕,却也有些麻烦,所以没有必要不用惊动于她。”

“蜡像?”月华宫主惊了惊,眯着眼仔细看去,可不是蜡像又是什么,只见那女子虽然国色天姿却没有毛孔,眼虽然栩栩如生却并不灵动却真是只是蜡像。

“这个蜡像倒是做是跟真的似的。”

“怎么能不真呢?这可是用热蜡浇到了活人身上做成的蜡人。”花想容眼中含煞,看向女子的眼中有些怜惜。

“浇得活人?”月华也杀人,但也只是直接钉了,这活生生的人被蜡浇死却是十分的残忍的,女子先是受尽了身体上灼之痛随后才窒息而死。

“是的,只有活着的人这么痛苦死去,身体里才会积聚滔天的怨恨,才能为设阵之人所用。善良的鬼有什么有?”花想容看了看这女子后,忽然对月华宫主道:“看来我估计有误了,一会你还是先出去吧,你虽然拥有强大的妖巫力,但这是灵异的世界,与你所想象的并不一样,不如……”

“你说什么鬼话,你以为我会放任你一人在这危险处时刻处于被撕裂与吞噬的危险中么?何况还有无忧,无忧现在生死未明,我作为他的好友亦不能置他于顾!”月华宫主听了打断了花想容的话,从花想容的语调中他知道此处必然十分艰险,但花想容的态度又伤害了他,难道她非要与他撇得这么清么?如果是她的爱人,她肯定就算是再危险也会与他们并肩而行,而她却把他摒弃于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