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花想容爽快地答应了,她本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她之所以喜欢在靠窗的位置也是为了看看此处的风土人情,见小二这么热情哪有不肯之理。

小二领花想容走入二楼的雅间,打开门花想容的眼睛一亮,这间屋里用名贵黑檀木雕成葡萄架做成了护墙,葡萄叶子是用云母碧玉精雕而成,泛着盈润的光泽,而颗颗晶莹玉润的葡萄却是用紫水晶打磨而成,阳光斜斜而入,照得熠熠生辉,流动着璀璨的光。

临街的窗也不同于一般的窗只占墙的三分之一高,而是有三分之二的高度,窗户向外打开后,所有的阳光都争先恐后的涌了进来,将这间屋中照得明亮异常,十分的舒服。

墙两边又有天蚕丝织就的轻纱,如果想将光打弱点,只须将窗纱掩上,还有一种飘缈若仙的境界。

“这里真漂亮。”花想容毫不吝啬地赞美道。

“是啊,这间雅室是那位客官亲自设计的,从来不对外接待,今日见姑娘也是贵不可言之人,才斗胆将姑娘安置在此的。”小二听了眉开眼笑,得意地抬高了这间雅室的身价,又不忘捧了捧花想容。

花想容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个小金锭,放了小二的手中,“赏你了。”

“谢谢姑娘。”小二一看眼睛都小了,仿佛被金子照得睁不开眼,眉开眼笑地点头哈腰。

“姑娘,这是菜单,您看着想吃点什么?”小二殷勤地将花想容引到桌前,将菜单递给了她。

花想容并没有看菜单,淡淡道:“你看着最可口的,上个十样就行了。”

“好嘞,您请稍等。”小二听了,忙屁颠颠地往楼下跑去了,今天他真是运气好,灵机一动,将这个姑娘侍候可心了,就得了一个金锭子,要知道一个金锭子可是他一年的收入啊。

有钱就是好办事,花想容刚坐了不到五分钟,还正看着楼下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热闹景象,听着吆喝满街,品味着热闹的感觉之时,小二就指挥着人端了十样精致的早点进了屋。

看着热气腾腾,精美如工艺品的早点,花想容只觉肚中更是饥饿了,她把小二打发走后,迫不及待地夹起了一只小笼汤包。

“滋”香甜可口的汤汁一下溢出了薄得透明的皮外,从汤包里飘出鲜虾的香味,让花想容垂涎欲滴。

张开了小嘴,慢慢的凑了上去,吮吸着,鼓鼓的汤包慢慢地瘪了下去,一股鲜浓的汤汁在口中回味。

花想容闭了闭眼睛,这真是人间美味,怪不得一早就这么多的人。

再吮了一口,放在舌尖中细品…。

“你是什么人?”冷得快冻冰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那声音就如从坟墓中挖出来的千年僵尸没有一点的情感,没有一点的温度,没有一点的柔软,唯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彻骨冷寒。

“哇。”花想容吓了一跳,猛得吸了一口气,却把烫得要命的汤汁一下吸入了喉间,她惊跳起来,端起了桌上温温的水往口中送去,才冷却了烧灼的痛意。

“咳咳…。你不知道人吓人要吓死人么?”花想容狼狈的咳了半天后,才愤愤地转过身,对着那人怒斥。

突然,她呆在了那里,那人…。那人…

那人一头乌发随意飘散,迎着阳光纷飞袅袅,一拢青衣简单干净,他站在那里,如远山青岱飘渺隽秀,隐约间,若隐若现出淡不可闻的清香。

如丝的长发,就是世上最昂贵的绸缎,柔滑水亮地飘过一缕在阳光中折射出五彩的光泽, 轻垂在胸前,身后的发则静静的绽放属于它们特有的幽亮。

那头青丝简直让人着迷,与他冷硬的线条相比,却如柔情般千般缠绕万般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