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山岳一把抱起学武,笑道:“哟,长得挺结实!跟钟爷爷说说,在学校都学了啥?”

学武眼珠子一转,想起沈援朝平时教的,歪着脑袋说:“要为新中国的建设努力读书!”

钟山岳眼睛顿时亮了,连连点头:“好,好,好!学文,现在上几年级了?”

学文乖巧地答:“三年级了。”

阎埠贵赶紧凑上去,满脸堆笑:“我是学文的老师,这孩子在学校成绩特别好,每次都是年级第一!”

王主任也在旁边搭腔:“这两个孩子确实争气,没给家里长辈丢脸。”

钟山岳笑着说:“那就好。

玉兰,看你日子过得不错,我也就放心了。

当年你父亲临走前,特意交代同行的战友照顾好你。

那个战友是我老兄弟,后来也牺牲了,临死前还惦记着你呢。

现在看你安顿下来了,我们这心里也算踏实了。”

其实钟山岳今天来,不全是为了吴玉兰。

一来是想帮国庆拉拢一下老部下,好让他在政绩上好看点;二来是当年老战友的嘱托,他一直记着,总想了了这桩心事。

今天来这么一趟,心意算是尽到了。

往后吴玉兰的烈属抚恤,国家该给的一分也不会少。

可院子里的人不这么想。

刘中海甚至觉得,易中海从此搭上了一个副部级的关系,往后在院里肯定不得了。

“唉,沈援朝跟老易一比,还是差了点底子。”

“谁说不是呢?你看学文学武,那可是被师长亲自夸过的孩子,将来前途还得了?小援朝啊……”

院子里头,一群人叽叽喳喳没完。

“这算什么,跟小孩尿尿和泥巴比,差得老远了!”

易中海、聋老太太、吴玉兰三个互相递了个眼色,嘴角都挂着笑。

从今往后,沈援朝就算再能耐,也压不住学文和学武这俩孩子了。

秦淮茹也把腰杆挺得笔直。

易中海是贾东旭的师父,学文学武又是易中海的儿子。

棒梗有这么两个叔叔在院里罩着,沈援朝以后连跟他比的资格都没有。

这会儿全院的人都围着学文和学武转,还有个干部模样的人站在那。

刘海中凑上去跟易中海套近乎,笑得跟捡了金子似的,就为了让那干部能多看他两眼。

吴玉兰开口了:“您今儿来得够早,正好赶上,不如坐下喝杯酒。

也给我和老易做个证婚人吧。”

钟山岳眉头微微皱了下。

他身边的警卫员直接接话:“抱歉,首长还得去其他烈属家里看看。”

吴玉兰不死心:“钟师长,我爸活着的时候最敬重您了。

您就看在从前的情分上,留下来喝一杯吧。”

钟山岳眉头拧得更紧。

他没想到吴玉兰会提这种要求。

每年国庆都得安抚烈属,可那年头烈属太多了,为了一家不落下,基本上都是东西送到就走人。

看在四野老战友的份上,他已经多说了几句。

现在还要留下来喝酒,对方还一直没完没了地提要求。

张所长接话了:“玉兰同志,师长手底下的烈属多了去了。

要是在你这喝一杯,别的烈属怎么办?”

吴玉兰赶紧说:“就一杯酒,不耽误啥事……”

“哟,这院子里可真热闹啊!”

忽然,门口传来一声敞亮的吆喝。

钟山岳扭头一看,五菱二和罗勇一前一后走了进来,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钟山岳眼珠子一缩,快步迎上去:“首长!您怎么过来了?”

五菱二笑呵呵地说:“我来看看我们家的恩人,小援朝。

山岳,你怎么也在这?”

五菱二这话一出口,整个院子的人都愣住了。

眼前这人他们不认识,可那一身气势、军装、还有跟在后头的警卫员,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