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跃民插嘴:“李援朝,我一直觉得咱大院里就咱俩最聪明,今儿一看,还有比咱俩更精的?”

李援朝点了点头,心里虽不服气,但嘴上也没反驳——沈援朝到底是从胡同里出来的,可人家脑子确实好使。

赵蒙生眼尖,瞅见炕上那辆小卡车:“小援朝,这车真带劲,是外国货?”

周晓白跟着起哄:“我就想要一个这样的模型,比百货大楼里卖的那些强一百倍!”

沈援朝把卡车拿下来,手把手教赵蒙生和周晓白怎么玩。

说白了,赵蒙生、钟跃民、李援朝这几个大院里的少爷,还有周晓白、孙晓君,别说玩过这种玩具了,见都没见过。

赵蒙生摸着那车壳子,爱得不行:“小援朝,你从哪弄来的?”

沈援朝下巴一抬:“我自己做的。”

钟跃民当场笑出声:“你做的?哈哈,你要是能做出来,我当场把它吃了,这么精巧的东西,哪是我们小孩能鼓捣出来的?”

周晓白也跟着帮腔:“就是,小援朝,别吹牛。”

沈援朝没吭声,嘴角挂着笑。

旁边的沈幼楚软糯糯地开口:“真是弟弟做的呀。”

沈幼甜也跟着补了一句:“他们真笨,看不出弟弟多厉害。

姐,咱俩出去洗野菜吧。”

“好。”

另一边,阎埠贵家。

杨瑞华压着嗓子:“老阎,你说秦淮茹那女人,我以前还真小看她了。

一个农村来的小媳妇,心机这么深。”

“她这步棋走得妙啊——沈援朝要是把棒梗教好了,那是他该做的;要是教不好,那就是他不地道。

直接把那小子架到火堆上烤。”

“再说了,现在沈援朝在李主任儿子眼里都是红人,认识那么些大院子弟,谁不想沾边?”

“秦淮茹这一手,直接把棒梗塞到沈援朝身边,跟着去见那些大院里的孩子。”

阎埠贵正带着几个孩子糊火柴盒,头也不抬:“我早就说过,秦淮茹不光算计厉害,野心也不小。”

“像我平时扣扣搜搜,顶多算计到小数点后几位,抠点鸡毛蒜皮。

秦淮茹盯着的,是小数点前头那几位。”

“那才叫大算计。

就说这回,沈援朝要是真用心带棒梗,将来棒梗跟那些大院子弟混熟了,好处全是贾家的,跟沈援朝一分钱关系都沾不上。”

杨瑞华磕着瓜子,嘴皮子一翻:“这回小援朝算是栽进坑里了。

就刘慧珍那憨货,脑子一根筋,哪能瞧出秦淮茹打的什么算盘?八成还以为院里小孩都爱跟沈援朝耍呢。”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慢悠悠接口:“看不出来才叫好。

秦淮茹能让棒梗贴上去,咱家阎解娣也能往西跨院凑。

将来好处还能少得了?”

他顿了顿,夹了口菜:“再说,刘慧珍自打收养了沈援朝,官当上了,大件儿也置办齐了,连幼儿园都送的是博氏。

天底下的好事儿全让她一个人占了?你等着,等小援朝带棒梗玩顺了,我就让解娣也过去。”

杨瑞华笑得眼角的褶子都挤一块:“还是老阎你脑子活泛,算盘打得精!”

……

后院里,聋老太太屋里,吴玉兰正弯腰收拾桌角。

学文和学武坐在桌边,一人抓块点心往嘴里塞。

易中海脸上挂不住,压低嗓子:“老太太,咱谁都小瞧那孩子了。

谁能想到,一个三岁小崽子能进博氏幼儿园?还有上回刘海中那档子事,明明是他举报的,结果两句话就把火全引我身上——这哪像个孩子?”

聋老太太慢悠悠开口:“你太较真了。

三岁娃正是学舌的年纪,大人说啥他学啥。

你念叨朋友有错要劝,他照着做,凑巧想起刘海中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