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慧珍看着眼下的光景,又扭头瞅了眼身边的小人儿,眼神里全是软乎劲儿。

有这么个小家伙在身边,日子是真不一样。

眼瞅着沈援朝迈着两条小短腿又要往外蹿。

沈幼楚一把拉住他衣角,憨声憨气地问:“你上哪儿啊?我也去!”

沈援朝心里头盘算着,待会儿抓特务指不定有啥变故,不能带她。

“姐,我找棒梗玩儿去,你在家糊火柴盒吧,等我九月上了幼儿园,得给我买新文具!”

沈幼楚一听这话,憨乎乎地点了点头:“那你别跑远了,当心摔着。

看见贾婆婆躲远点儿,她要是喊老贾上来,你可打不过。”

沈援朝:“……行。”

沈幼甜又来一句:“要有啥事,你在院里喊一声,我立马出去!”

“知道啦!”

这俩姐姐,一个比一个护犊子,没跑了。

沈援朝美滋滋地出了四合院大门。

刚迈出去,就瞧见秦淮茹扭着腰端着盆,看他那眼神里还带着点儿嘚瑟。

沈援朝纳闷了——秦淮茹这优越感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秦淮茹一抬眼,看见易中海回来了:“一大爷,您回来了!我这该改口叫您易主任了吧?刚炸了花生米,晚上您跟东旭好好喝两盅!”

沈援朝:“……”

得,明白了。

秦淮茹这优越感是觉着易中海升官了。

怕是这马屁要拍到马蹄子上了。

易中海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淮茹,没事在家好好看着棒梗,管好孩子才是正事。”

撂下这句话,易中海郁闷地扫了眼沈援朝,扭头回屋了。

阎埠贵和刘海中走进来,俩人蔫得跟霜打的茄子一样。

阎埠贵凑过来:“小援朝啊,那天是我不对,没护住你,你别跟大爷一般见识。”

沈援朝歪着脑袋:“三大爷说的啥?小援朝听不懂呀。”

阎埠贵脸上全是苦相。

就这么个三岁小屁孩,害得他教师考级没过,每月少挣五万块钱不说,还得挨全校全厂的批斗教育。

这小东西,咋就这么有本事?

刘海中更是一副丧气样。

他这领导干部算是彻底没戏了。

要是刘光福和刘光天惹的祸,他早抄起拖鞋就扇上去了。

可偏偏是沈援朝——人家背后有妇联撑腰。

他吃了亏,还得上赶着巴结,要不然沈援朝再去告一状,他怕是得去挖水库。

这日子,过得真 ** 憋屈。

“小援朝,手——掌——玩——”

棒梗追着沈援朝就要往外跑,秦淮茹拦都拦不住。

沈援朝心里盘算着,待会儿抓特务要是有危险,正好让棒梗往前冲。

“走,我带你去正阳门!”

棒梗乐呵呵地跟在沈援朝屁股后头,俩孩子出了胡同。

“小援朝,出门啊?吃了没?”

“刘奶奶,还没呢,您吃了吗?”

“我也没吃,等你刘伯伯回来一起吃。

上奶奶家来吧,给你蒸鸡蛋羹!”

“不了,小援朝回家吃!谢谢刘奶奶!”

“哎呦喂,多好的孩子。

那易中海怎么能坑这么好的孩子!”

沈援朝走到胡同口。

李奎勇和周长利已经带着一帮半大小子等在那儿了。

人手一根棍子,有的还攥着绳子,脸上全是正儿八经的神色。

沈援朝问:“大伙儿都知道今天要干啥了吧?”

“知道!抓特务!”

嚯,这可比抓鸟逮老鼠带劲多了。

正文

课堂上,老师们隔三差五就念叨各地抓特务的消息。

“同学们,提高警惕啊,看见生面孔、贼头贼脑的,赶紧报告!”

半个班的孩子眼睛都亮了。

能为国家干点事,多光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