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爷二话不说,连糖葫芦摊子都不收了,抄起家伙就要跟上沈援朝去撑腰。

说起来也难怪,沈援朝天天在胡同里窜来窜去,见谁都嘴甜,碰到老人还帮忙吆喝两声卖糖葫芦,这胡同里里外外没一个不稀罕他的。

易中海脸色铁青,心里头直打鼓:得赶紧堵住沈援朝的嘴,不能让他胡说八道!

可没等他开口,迎面又碰上秋婶子。

“秋婶婶!”

“哎,小援朝,你这急急忙忙去哪儿啊?”

“棒梗把他妈妈撞了,一大爷说是我把孩子带坏了,非让我去街道办说清楚……”

话没说完,胡同两边已经三三两两聚过来不少人,探头探脑地瞅着这边。

易中海脸黑得能滴出墨来:“够了!少说两句!”

沈援朝眨眨眼,一脸无辜:“一大爷,我说错了吗?要是说错了您告诉我,我改。

您别凶我,也别让院子里的人都不搭理我和我妈。

我是被扔在路边的孩子,妈又是孤儿寡母的……”

这时,沈幼楚一把挡在沈援朝身前,眼睛瞪得圆圆的:“你要打就打我!跟我弟弟没关系!”

沈幼甜也急了,眼泪汪汪地直往下掉:“你们别欺负我姐姐和弟弟!呜呜……我爸当年还帮你家弄过粮食,你亲口说过会帮爸爸照顾我们的……”

三个孩子抱成一团,眼眶红红的,就那么杵在原地。

胡同里的人看不下去了。

“我说易中海,你什么意思啊?欺负一个没爹没妈的孩子?”

“你看看把人家孩子吓得!刚才小援朝说的事我们都听见了,不就是棒梗在外面玩,几个婶子逗他说妈有了弟弟就不要他了,他怕了跑回家,不小心撞倒了秦淮茹吗?”

“啧啧,胡同里谁家孩子不是这么逗着长大的?也没见谁撞亲妈的啊!”

“三岁看到老,棒梗这小子打小就是个白眼狼。

他妈疼他跟疼眼珠子似的,他倒好,上去就撞人!”

“可不是嘛,你看看小援朝,当年老太太拿几张破纸片糊弄他,他还惦记着孝顺老太太。

这一比,高低立见。

棒梗那头白眼狼,小援朝这才是心善的好苗子。”

“易中海这人是真歪心眼,明摆着欺负小援朝人小,也欺负刘慧珍老实巴交!”

易中海这会儿已经彻底破防了。

他本来只是想拉沈援朝去说清楚秦淮茹的事,也没想把孩子怎么着。

可沈援朝姐弟仨这么一唱一和,直接把他架在火上烤,烤得里外不是人。

他咬着牙,脸色难看得要命:“小援朝!”

正文

秋子妈一个箭步蹿上去,照着易中海胸口就推了一把。

“咋的?你还想对仨孩子动手?我今儿把话撂这儿,谁要敢碰小援朝一根手指头,我先跟他没完!”

她转头冲沈援朝招手:“走,跟姨去街道办。

不是你想去,是我非得去找王主任问个清楚——这九十五号院到底是谁家的地盘?欺负咱们反特小英雄,反了天了!”

易中海这会儿想撤也来不及了。

一群人浩浩荡荡涌进街道办的时候,王主任正跟刘慧珍商量挖地窖的事。

“地窖通常搁院南边合适,冬天存个菜啊果子的,朝南暖和,里头不会太冷。

工钱嘛,有的人要钱,有的人要粮。

砖井师傅的价码是一袋米,或者五万块钱一个人。”

王主任拿笔在纸上划拉:“我大致算了下,弄个差不离的,没有三十万下不来。”

刘慧珍咬着牙点头:“成,那就挖。

小援朝想要,咱就给他整一个!”

话没说完,秋子妈就带着人把易中海推进来了。

“王主任,您可得给评评理!这易中海也太不是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