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懂事的,温柔贤惠,没想到你也掺和这种事。

想要工作,早学刘慧珍啊!好好念书,现在也能安排上。

你自己不争气,净走歪门邪道,太让我寒心了!”

“还有你贾婆婆,按规矩你该遣送回农村,是你儿子说家里需要人看孩子,我才破例留你。

你再整幺蛾子,我立马送你回去!”

贾张氏吓得脖子都快缩没了。

“今年的五好家庭评选,你们几家全取消资格!”

易中海三人灰溜溜地走出街道办。

阎埠贵一脸苦相:“这叫什么事?花了一百二十万,搭上块发糕,背了口大黑锅。

那天我们是想算计刘慧珍来着,可还没动手呢,沈家就来人了!现在倒好,钱没了,名声也臭了,亏到骨头里了!”

刘海中:“老易,以后贾家的事别拉上我们。

哪次沾上都没好果子吃!”

阎埠贵也跟着起疑:“我说老易,这事儿该不会是你设计的吧?故意搞臭我和老刘的名声,你好重新把四合院攥手里?”

刘海中眼神也变了:“还真是,老易,你是想把沈援朝弄幼儿园去,就拿我俩当垫背的吧?这样钱让我们摊,什么帮贾家找工作,我看全是扯淡!”

贾张氏、贾东旭、秦淮茹也跟着看向易中海,眼神里全是怀疑。

不怪他们多想。

易中海想拿刘慧珍和沈援朝给自己挣脸面,给沈援朝花钱从来不心疼,光新衣服就买了好几身。

吃的更别说,棒梗有的沈援朝有,棒梗没有的沈援朝也有。

易中海嘴里发苦。

他费尽心思算计,全是为了贾家,结果倒成了里外不是人?

一百二十万,扔水里还能听个响,结果他换来好几口大黑锅,全背在背上!

憋屈。

** 憋屈。

憋屈完了,易中海心里直犯嘀咕。

就刘慧珍那个软性子,还有沈援朝那个毛孩子,怎么可能想得到回村搬救兵?

要是刘慧珍真有这脑子,早些年日子过不下去的时候,早回村求救了。

七月的四九城,胡同里飘满了叫卖声。

“冰激凌来雪花酪,好吃多给就拉拉主道!”

“叫你尝来你就尝,白糖桂花往里攘!”

“我的西瓜赛砂糖,旱秧脆沙瓢,一子儿一块不是谎!”

沈援朝站在邮政局门口,小手被两个姐姐攥着。

队伍排得老长。

工人、学生、蹬三轮的车夫,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

不是过年,却比过年还热闹。

一个工人扯着嗓子跟旁边的人说:“听匣子里讲了,草宪法草案第一条,新国家是功人阶级领导的!劳动光荣,工人有休息权,有劳动权……咱们地位高了,担子也重了!”

“同志,啥大喜事?念给我听听呗?”

“咱们新国家的宪琺草案通过了!投票一千一百九十七张,同意票一千一百九十七张!”

现场炸了锅。

所有人举起胳膊,扯着嗓子喊:“老人家 ** !”

“人民 ** !”

沈援朝也跟着喊,小嗓子喊得发哑。

等买到报纸,沈幼楚、沈幼甜牵着他往回走。

刚进四合院,阎埠贵就凑过来,眼镜腿儿都歪了:“小援朝,买报纸了?今儿个宪琺的报道吧?等你们家看完,最后一个给我成不?”

眼珠子转着,打着小算盘。

沈援朝心里门儿清——最后一个看,多拖几天,报纸就成了他家的了。

“三大爷,我妈在妇联工作,这期报纸她要学习。

这种举国欢庆的大事,我也想剪报收藏。

您还是自个儿买吧。”

“嘿,年纪越大越抠门!”

“三大爷,我可比不上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