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一边骂,一边伸手就往易中海脸上招呼,连抓带挠,扑得那叫一个猛。

沈幼楚和沈幼甜从西跨院跑出来,一把拉住沈援朝,急声问:“弟弟,你没事吧?”

沈援朝咧嘴一笑:“姐,我好着呢。

你们快看,贾婆婆跟易大爷打起来了!”

刘慧珍一看这阵仗,赶紧喊:“哎哟喂,这怎么还动上手了?易大爷,你一个大男人,可别欺负女同志,回头妇联知道了,可不好交代啊……”

易中海气得肝都疼。

他欺负贾张氏?分明是贾张氏骑在他身上,把他按在地上挠!

刘慧珍这是在妇联干久了,脑子都干僵了吧?

“赶紧把她拉开!”

易中海扯着嗓子喊。

贾张氏下手是真狠,专挑易中海脸上那几道血口子招呼。

沈援朝在一旁瞧着,嘴角压都压不住,偷偷直乐。

这叫啥?伤口上撒盐!

傻柱看易中海吃瘪,乐得不行:“小援朝,今晚这场戏不错,易大爷跟贾婆婆搭得挺热闹。

不过下次你可别乱喊了。

秦姐是个可怜人,她一个女人家,贾东旭又撑不住事,在咱院子里过得不轻松。”

许大茂插嘴:“我说傻……柱子,你这么惦记你秦姐,当初怎么不直接把人抢过来?”

傻柱一瞪眼:“孙子,你是不是皮痒了?”

这一晚上,易中海脸上刚结痂的伤口,又被贾张氏挠开了。

阎埠贵跑去找卫生室,结果还是没打成针,只能生缝。

易中海疼得脸都白了,心里头把沈援朝骂了个遍。

这小子就跟刘慧珍那傻大姐一样,一点眼色都没有,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里没点数吗?

周婆婆看出易中海正盯着沈援朝和刘慧珍,赶紧开口打圆场:“老易,这事儿说来说去,还是你办得不够周全,也难怪贾婆婆多想。

你要喊东旭,直接在门口叫一声不就完了?何必非要喊淮茹的名儿?你现在是单身,总得避避嫌。

老易,你也别怪小援朝,他还是个孩子,不懂事,不是故意喊的。”

文丽接过话头:“周婆婆,您想多了。

咱院里一大爷是什么人?那是出了名的老好人,怎么会跟一个孩子计较呢?再说了,西跨院那一家子孤儿寡母的,多不容易啊。”

这时候就看出来,院子里有人帮忙说话多管用了。

周婆婆是刘慧珍常照顾的烈属,文家跟沈援朝家以前关系也不错。

俩人一唱一和,把易中海堵得脸都绿了。

他要敢开口说沈援朝半个不字,那他就是天底下最不是东西的人。

许大茂也跟着起哄:“咱院里谁不知道小援朝心眼好?谁说小援朝的不是,那他那个人品,可真得好好掂量掂量,是不是一肚子坏水!”

易中海从地上爬起来,铁青着脸说:“今晚这事儿,是我考虑得不周到。

但我易中海行得正坐得直,我为什么不叫东旭?因为当时就淮茹一个人在外头哭。

我看她怀着身子不容易,也不想惊动别人,这才给她拿的面粉。

大家也都清楚,我离婚以后,淮茹一直在帮我收拾屋子。

她有难处,我帮一把,有啥问题?”

贾东旭连忙跟着说:“我信我师父,师父拿我当亲儿子,拿淮茹当亲儿媳妇。

大家别瞎想……”

刚才贾张氏顺手甩了秦淮茹两巴掌,她脸上两个鲜红的巴掌印,疼得她咬着牙,目光死死盯着沈援朝。

她心里清楚得很,沈援朝刚才就是故意的。

他就是记恨她之前说沈援朝害棒梗挨打那事儿。

可沈援朝在院里的名声比她好太多,她就是说出来,也没人信。

秦淮茹活这么大,头一回觉得这么憋屈。

【成长能量+2,成长能量+2,成长能量+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