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也憋不住了,一巴掌拍在刘光天后脑勺上:“瞅瞅人家沈援朝,比你少吃好几年窝头,可处处比你强。

你这些年都活狗肚子里去了?”

刘光天气得不行。

要是刘光福在,还能有个人替他分担点。

可刘光福进了派出所,这几天他挨揍都得挨双份的!

二大妈嘴一撇:“再厉害能咋样?我就不信他将来还能比咱家光齐强?咱光齐从上一年级就是年级第一!”

刘海中哼了一声:“就一个弃婴,跟咱光齐比?没可比性。

将来咱光齐当领导的时候,沈援朝毛都没长全呢!”

“哎,老易,你说说,这孩子又聪明又可爱,你当初咋就没想收养他呢?瞅瞅人家刘慧珍,妇联干事,孩子懂事又机灵。

你看这风光的,要是你收养了,说不定现在都当上车间主任了!”

易中海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沈援朝品行纯良?院子里三番五次出事,稍微阴阳他两句就得吃大亏!

一个奶娃娃,把三位管事大爷的威信全给干没了,还让他们割肉放血——这叫品行纯良?

现在他就盼着那几个大院子的子弟,能帮他一把,把沈援朝收拾了。

只要院子能恢复以前那样,他的养老大计就还有救!

沈援朝手里的压岁钱实在拿不下了,刘慧珍翻出个网兜,把红包全塞进去。

整个四九城,能用网兜装红包的,也就只有小援朝了!

沈援朝正撒欢儿跑着,扭头一瞅,易中海那张脸拉得比驴还长,眼神里头全是看好戏的劲儿。

他目光往门口一瞟,王大厨正扶着孙秀菊跨进门来。

沈援朝扯开嗓子,故意嚷得震天响:“一大妈,您肚子里揣着弟弟呢,走慢点——”

这一嗓子,整个大厅都炸开了锅。

所有人眼睛唰地盯上孙秀菊鼓起来的肚子,又齐刷刷转向易中海。

“哟,那不是易中海原来的媳妇吗?跟了他二十来年,愣是没怀上。

当初她想收养小援朝,易中海死活不答应,俩人就这么掰了。

结果她改嫁没一个月,肚子就大了!”

“嘿,那不就是说,易中海那方面不行?”

“瞧着人高马大的,没想到是个花架子,哈哈……”

“还不止呢,你们说话悠着点。

这老易平时装得跟老好人似的,前阵子他们院里出了档子事。

咱厂以前的大厨何大清,卷了钱跟个寡妇跑了。

留下傻柱和他妹子,放心不下,每月往家里寄钱。

结果全让易中海给吞了!”

“要不是何大清被警察弄回来,傻柱兄妹俩还蒙在鼓里呢!”

“这事儿是真的假的?易中海能干出这种缺德事?我记得何大清刚走那会儿,傻柱年纪不够进厂,兄妹俩差点饿死,雨水瘦得跟皮包骨头似的。

就那样,易中海也没伸手帮一把!”

“所以说啊,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

往后离他远点,面上是老好人,背地里是个老油子!”

“你们说他绝户,是不是缺德事干多了?要不然怎么别人不绝,就他绝?”

“我还听说,易中海架子大得很。

仗着自己是轧钢厂的七级钳工,想再娶,在院子里摆谱选媳妇呢。

十里八村的媒人和姑娘都去了。

他看不上,就换一批,那阵仗比皇帝选妃还威风!”

“啧啧,以前他在九十五号大院可是一言九鼎的老太爷,牛气得很呢!”

前阵子四合院也有些风言风语,可易中海胳膊伤了,在厂里养着,大家聊着也不够劲。

这会儿当着易中海的面,句句戳他脊梁骨,流言蜚语一下子炸了锅。

易中海阴沉着脸盯着沈援朝,心里头门儿清——刚才那声喊,就是故意的。

以前沈援朝管孙秀菊叫“孙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