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援朝战场上拼过命的忠烈!

眼下援朝战争虽然打完了,可新国家周边就没消停过。

要想让当兵的豁出命去打仗,就得先把他们的后方安顿好。

烈属不容欺负,这是这个年代的红线,谁碰谁倒霉。

就算阎解旷和刘光福不够年纪,也要从重处理。

可惜,阎埠贵和杨瑞华压根儿没看明白这层。

杨瑞华又问:“老阎,那今年过年咱还包不包饺子了?”

“包!”

“啥馅儿?”

“酸菜!”

“不弄点肉?”

“还弄肉?我那一万块钱的肉馅儿,全填进沈援朝的肚子里了!”

阎埠贵咬着后槽牙,“这小子也真是邪了门,一个奶娃娃,能帮市工安办什么事?”

杨瑞华接话:“管他干什么呢,反正他把大院子弟得罪死了。

那王主任再厉害,还能硬得过人家大院里的人?人家父辈可都是了不得的人物!到时候,沈援朝指不定还得连累他娘和他奶奶。”

阎埠贵琢磨了一下,心里总算舒坦了些:“说得对。

你瞧瞧老易,多精明一个人,在院子里这么多年从不干出格的事。

他宁愿离婚都不肯收养沈援朝,这里头肯定有大坑。

咱就等着看沈家倒霉!”

贾张氏扯着嗓子嚎:“那个挨千刀的,哄着我孙子去翻垃圾,专欺负我们娘几个没男人!老贾你睁眼看看,这一片就没个好东西!”

“他们家占那么多便宜,分咱们点儿怎么了?我可怜的棒梗叫人打成这样……”

“沈援朝那个杀千刀的!”

“啪!”

棒梗抬手就甩了她一耳光,咯咯笑:“援朝,好玩!”

贾张氏气得脸都白了:“你个吃里扒外的小畜生,我替你出头,你还护着那小兔崽子打我!”

“没良心的玩意儿……”

“援朝,玩儿……”

贾东旭烦得直拍桌子:“妈,您少说两句行不行?没看见阎解旷和刘光福就是跟他闹着玩,直接送少管所了?”

“要是咱也骂上几句,等大领导回来,有咱好果子吃?”

贾张氏哭得更凶:“那可是两万块,他眼睛都不眨就拿走了!”

“两万块啊,买八千五百块的肉馅,包顿饺子炖萝卜,那得多香!”

“剩下的钱还能给娃扯身衣裳!那刘慧珍也是,领导给那么多肉,分咱家一口能怎么着?”

“咱孤儿寡母的多难?她还欺负棒梗,按理就该她出医药费,谁让她家有那么多好东西!”

秦淮茹一边拿紫药水给棒梗擦伤,一边掉眼泪。

“棒梗,往后别跟小援朝玩了,他故意带你去挨揍。”

棒梗摇头:“援朝好,给鞭子,还给我红果。”

秦淮茹心里一阵堵,转身又干呕起来。

贾张氏猛地停住哭声:“淮茹,你又有了?”

贾东旭脸都白了:“不能吧?”

要是五三年以前,多子多福是好事。

可现在定量供应,贾家粮食顿顿接不上。

贾东旭天天为了养家发愁,头发都快掉光了。

再多一张嘴,简直要命。

秦淮茹红着眼点了点头。

贾张氏一下乐开了花:“太好了,老贾保佑!再生个儿子,将来咱棒梗也有帮手!”

“到时候看沈援朝还能得意多久,咱棒梗非得把那绝户给吃了!”

另一边,易中海来找聋老太太,叫上她一块去贾家过年。

聋老太太换了件新衣裳。

易中海笑着奉承:“您这一穿,看着年轻了十岁。”

聋老太太咧着嘴笑:“老喽。

你喊柱子了吗?他爸走了,两个孩子怎么过年?叫上柱子一块,你和他的事儿,我也正好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