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们家孩子这情况,案子清清楚楚,拦路 ** 、欺负人弱小的,法律上写得明明白白!”

沈援朝前世在四合院里听过不少谅解书的事,可真到了五十年代,他才明白——谅解书说的是刑事案件里,嫌疑人或被告人要是赔了钱、道了歉、取得受害者谅解,双方能签的和解协议。

这规矩是1980年后才有的。

五十年代那会儿,只有民事和解证书、调解书这类文件,跟谅解书根本不是一回事。

换句话说,1950年压根没人知道什么叫谅解书。

事实上,孩子拦路抢小鞭,本来不算大事。

换派出所和街道办的同志来了,顶多当鸡毛蒜皮调解几句就完了。

但这事儿有个不同——沈援朝是烈属,虽说还没查清是哪一家的,但已经确定他是那三户之一,不管哪一户,都是满门忠烈那种。

烈属叫人欺负了,绝不能轻拿轻放。

再说,冯平看明白了,刘慧珍就是个性子软的憨包,再怎么使劲长大,也斗不过这一院子的禽兽。

想让小援朝在院子里安安稳稳过日子,必须立威。

所以冯平直接下狠手,把案子立了。

阎埠贵和刘海中两家人彻底懵了。

刘光福吓得哇哇哭:“我不去少管所!我不去少管所!”

没一会儿,南锣鼓巷的张所长和郑朝阳腰里别着驳壳枪,穿着深蓝制服,大步流星进了四合院。

冯平三两句把案子

“当时就小援朝一个人在那儿,要不是我赶到,他肯定得被抢,说不定还得挨打。

这事儿影响太坏了!

郑朝阳,小援朝的身份你也清楚。

按章程办。”

“哎,小援朝到底是啥身份啊?”

“就是啊,不是说是普通弃婴吗?”

“该不会查出什么了吧?之前不还说他可能是敌特的孩子,怎么瞧着不太对啊?”

四合院的街坊邻居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四合院里静得能听见针落地。

易中海嘴角一撇,心里头直冒凉气。

一个打小被人扔了的主儿,能有多少斤两?跟大院里那些有头有脸的人家杠上,用不了多久,怕是连个“敌特崽子”

的帽子都得扣上去。

到时候,谁收养他的那两口子都得跟着倒霉。

这么一看,自己当初没伸手把那娃捡回来,反而是件好事,名声上干干净净的,一点泥点子都不沾。

张所长和郑朝阳瞅着冯平站在那儿,哪敢拖泥带水,三两下就把刘光福和阎解旷拎走了。

这一去,年夜饭的铁定是所里的窝头了。

还能去少管所里长长见识,认识几个新朋友。

至于要在里头蹲多久,得看案子怎么判,沈援朝也懒得操心。

院子里的空气跟冻住了一样。

冯平转过头,盯上秦淮茹,话里带着刺:“这位大姐,你刚才说得那么起劲,一口咬定我们家小援朝揍了你儿子。

有凭据吗?我刚好就在旁边,亲眼看着你家小子跟院里几个孩子滚在地上,你打我、我打你,他也没少给别 ** 头。

这账,你打算怎么算?”

他干这一行年头长了,什么人没见过。

秦淮茹那点小把戏,搁在这四九城里头的大杂院里兴许吃得香,可在他面前,那就是耍大刀的碰上了关二爷,纯属找不痛快。

阎解旷跟刘光福刚被带走,秦淮茹吓得腿肚子都在抖,再不敢装模作样,缩着脖子,声音都低了八度:“对……对不起,小援朝,是我不对!我就是看棒梗身上带着伤,心里一急……真没想着冤枉你,欺负你……”

傻柱瞧她那副样子,心里头一揪:“小援朝啊,你秦姐也是心疼孩子,你就别跟她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