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为止吧,谁也别再提了。

咱院好几个小伙子等着娶媳妇,得顾全大局,就这么散了!”

贾家屋里。

贾张氏冷哼:“我早就说易中海那老小子是黄鼠狼拜年,装模作样充好人。

以前院子里没人信我,现在睁眼看看?易中海名声全臭了,连带着咱家也跟着沾晦气!”

秦淮茹心里嘀咕,就她婆婆这胡搅蛮缠的德性,就算没易家那档子事,自家名声也好不到哪去。

棒梗还在惦记那没吃到的牛肉,眼泪吧嗒吧嗒掉。

贾东旭闷头坐着,心里打起了算盘:“师父没了傻柱撑着,以后养老的事,怕不是得全落我头上?”

这么一来,就算他爹把易中海踹成绝户,那老东西也拿他没办法了。

前院阎埠贵家,杨瑞华小声问:“老阎,你说傻柱是不是突然开窍了?咋能不声不响整出这么大动静?”

阎埠贵撇嘴一笑:“就傻柱那脑子?笨得跟木头似的,没这本事。

我倒觉得,他把这事捅出来,跟当初老易离婚一样,准是沈援朝在后头使了劲。

不过那小子才多大点,肯定策划不出这么大的局面。

只能说这娃命好,谁挨着他谁沾光。

丫头,以后天天跟着沈援朝玩,听见没?”

阎解娣眼睛一亮:“跟着小援朝有肉吃,我要去!”

杨瑞华皱眉:“你这都教的啥话?”

“咋教?要是俩人从小一块长大,以后真能成一家,西跨院那些好东西不全成咱家的了?”

刘海中家,刘海中美滋滋嚼着炒鸡蛋:“这下好了,院子里彻底没老易说话的份了。”

二大妈提点:“不过咱也别得罪他,让他继续给你出主意,你这大院一把手的位置才稳当。”

刘海中点头:“这还用你来教?回头给西跨院送几个鸡蛋去。

这回的事,易中海肯定护不住刘慧珍那傻老实的。

咱多走动走动准没错,有西跨院那棵梧桐树,咱家光齐才能迎回来金凤凰!”

聋老太太坐在屋里,外头的动静听得真切,眼睛眯了眯。

这局面对她来说倒是个好机会。

眼下院子里,她和易中海都是讨人嫌的主儿。

易中海想走得长远,还得靠她拿主意。

许大茂哼着小调去买了六串鞭炮。

还没到过年呢,他家院子里就噼里啪啦响了一下午,炸得整条胡同都听得见。

许大茂心里痛快,压在头顶的那座大山总算塌了。

易中海再也护不住傻柱,下一步他非得把放映员转正的事办妥。

到时候稳稳压傻柱一头,谁也别想拦着他去找傻柱的麻烦。

嘿嘿嘿……

何家。

何大清瞅着傻柱:“想当年你个傻小子,抱着我蒸的包子,顺着南顺街撒腿就跑。

从东直门火车站一路跑到朝阳门,最后还真把包子全卖了。

钱呢?拿回来一把你三个大爷的票子,全是假的。

一句‘傻柱’就把你叫迷糊了,连个两岁娃都不如。

你去告我这事,是那孩子给你指的点吧?”

傻柱挠了挠后脑勺:“爸,你为啥就这么放过易中海了?”

何大清压低嗓门,凑到傻柱耳朵边上:“咱家里头,有东西攥在易中海手心里。

当年划成分那会儿,你卖过包子的事,院里谁不知道?可咱家往上数三代,全是雇农……”

傻柱一愣:“就因为我卖过几回包子,我就跟三大爷一个档次了?也算小业主?”

“你这脑子,真是白长了。”

何大清瞪他一眼,“小业主得有自己的铺面,不是有人瞎嚷嚷两句就能定的。

成分是五二年定的,看的是四七、四八年那阵子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