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家粮也不多,就给口热水喝。

对外还说我在他家吃过了。

去找聋老太太,她连门都不开。

要不是刘婶子接济我,我早就饿死了。”

何大清听完,浑身哆嗦。

当年被易中海跟聋老太太联手逼出四九城,他没吭声。

想着白寡妇手艺不错,换个活法也行。

只要当年那点秘密没露,孩子们在城里过得好,他就没啥牵挂。

可他怎么都没想到,易中海那老东西,居然这么折腾他的孩子!

“郑警官,这事得找我们院一大爷说清楚。”

何大清彻底火了,非要让易中海吃个教训。

他把手里的汇款单拍了出来。

郑朝阳把汇款单往桌上一拍,抬眼看白玲:“你去趟邮局,查清楚这些单子最后被谁取走的,把记录全带回来。”

“成。”

白玲很快折返,手里的单据上落款赫然写着易中海三个字。

傻柱愣在原地,好半天没缓过神:“这不对吧……一大爷平时对我可不赖。

上回在保城,我跟雨水差点折在那,要不是他出手,我俩现在怕是连骨头都找不着了。”

郑朝阳眯起眼睛:“说起来,你们那次在保城,介绍信被偷,后来又被人举报没证,闹得满城风雨。

据我们掌握的消息,动手的是从四九城流窜过去的佛爷。

底下一个喽啰咬出来说是有人指使,专奔你们兄妹去的,但上线是谁,他说不清楚。

得把领头那家伙按住,才能把话问死。

你想想,当初你们要走的事,都跟谁提过?”

傻柱脸色铁青,牙根咬得咯吱响:“院里知道的人不多。

刘婶子跟小援朝也只听了个大概,具体哪天走,坐哪趟车,只有易中海清楚。

介绍信和火车票,全是他一手操办的。”

他脑子不笨。

谁要是觉得傻柱真是个傻子,那才是真傻子。

他心里门清——当初他跟雨水介绍信丢了,身上的钱一分没少。

这不是普通小偷干的,是冲着他俩来的。

能掐准时间地点,连他们在哪落脚都知道得清清楚楚,能经手的只有易中海。

可自打何大清跑了以后,易中海对他跟亲生儿子没两样,处处护着,事事帮衬。

傻柱回来后,是真拿他当爹待,跑前跑后没一句怨言。

结果呢?他受的那些罪,雨水差点死在保城,全是这老东西一手策划的?

傻柱胸口起起伏伏,脸憋得通红,手指头攥得嘎巴响。

郑朝阳站起来:“既然牵扯到易中海,那就走一趟九十五号大院。”

白玲眼睛一亮,伸手拦住:“等一下,我也去。”

她转身拎起早就备好、一直温着的罐焖牛肉,跟着郑朝阳和何大清一道跨出了门。

四合院里正热闹。

中院的水龙头跟前,男男 ** 老老少少挤作一堆,洗衣裳的,接水的,扫地的,嘴也没闲着。

“哎哟,真没看出来,咱院这一大爷,本事可真不小。

他随便放出点风声,媒人差点把门槛踩断了。”

“谁说不是呢?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头回见那么多姑娘排着队来相一个。

就是年轻小伙子,也没这排面啊。”

易中海在屋里听见外头的动静,撑着身子爬起来,推开房门。

院里叽叽喳喳的声音一下子全咽了回去。

他清了清喉咙:“各位,今天这事不怪慧珍。

她头一回操办这种事,没经验,闹了个笑话。

我本意就想找个老实本分的,踏踏实实过日子。

平时我常帮衬慧珍跟援朝,他们可能是想报答我,才整出这么一出。

让大家见笑了。”

正蹲在墙根边尿尿边和泥巴的沈援朝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