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要去告何大清,这下可有乐子瞧了——易中海要是真昧下了何大清寄给雨水的那笔钱,整个院子非得炸锅不可。

易中海最近被孙秀菊那档子事儿搞得焦头烂额,南锣鼓巷上上下下全在戳他脊梁骨。

也就许富贵不在,要是那货还在,轧钢厂肯定早就传遍了。

到时候看他还怎么在厂里抬得起头。

【成长能量+1,成长能量+1,成长能量+1,成长能量+沈援朝盯着眼前跳出来的提示,心里头美滋滋的。

他发现一件好事,随着这能量蹭蹭往上涨,他那天生的力气也跟着越来越邪乎了。

而且这成长能量不光吃饭睡觉能涨,他在院子里折腾事儿也能捞着。

上次让棒梗那小子拿炮仗炸贾东旭和他妈,这次又挑唆傻柱去告何大清遗弃,每次搞完事能量都蹦得特别欢实。

沈援朝打着小算盘,这院子里的人,日子可不能过太平静了。

只有他一直搅浑水,才能快点从这小屁孩混成人生赢家。

傻柱前脚刚走,沈援朝后脚就蹲到了何雨水旁边。

这才几个月没见,小丫头瘦得跟竹竿似的,脸上都没肉了。

傻柱骂骂咧咧地杵在院子里,“许大茂,你个孙子,别让老子逮着你!”

他刚转身,迎面撞上了易中海。

“柱子,刚回来就跟谁闹呢?”

易中海眉头一皱,“你家现在什么情况,在院子里可得注意点名声。”

傻柱心里门儿清,他刚成年,何大清那破事要在院子里传开了,指不定有人想算计他。

这年头,也就一大爷真心实意对他好。

“一大爷,我懂,”

傻柱心里热乎乎的,“就是许大茂那孙子嘴太欠,胡咧咧不说,还说你不是好人。”

易中海脸色当时就沉了。

许大茂那小子跟着许富贵混久了,院子里那些弯弯绕绕比傻柱看得透,这明显是猜到他和聋老太太打的什么算盘。

“许大茂那个天生坏种,你怎么收拾他都不为过,”

易中海压低声音,“柱子,你尽管去干,捅出篓子来,一大爷给你兜着。”

傻柱心口一热,这才是当爹该有的样子。

何大清?呸!这辈子他都不认这个爹。

“一大爷,我去给雨水买点吃的,”

傻柱说,“总不能让人家刘婶子白忙活,还倒贴粮食。”

易中海巴不得傻柱跟西跨院走近点,往后也好让刘慧珍伺候聋老太太。”成,给雨水买点细粮,你自个儿也补补。

你们兄妹俩这次可遭老罪了。

我跟老太太说了,她在后院心疼得直掉泪。”

傻柱鼻子一酸,“一大爷,您和老太太这份情我记下了。

废话不多说,往后您瞧好吧。

这辈子就算您没儿子,我也给您养老送终。”

易中海听着这话,心里头狂喜。

这些年他自认摸透了傻柱的性子,典型的四九城爷们,好面子,嘴上没把门,嘴臭得罪人。

但只要他答应的事,那就是一口唾沫一个钉,准会做到。

有傻柱这话,再看看傻柱眼里那股子崇拜劲,易中海拍了拍他肩膀,“柱子,我知道你因为这事怨你爹。

但你也别怪他,他有他的难处。

你妈走得早,他一个人拉扯你们兄妹俩也不容易。

这天下,没有不是的长辈,只有做得不够的晚辈。

你得理解他。”

傻柱脸上挂着笑,“一大爷,我听您的。”

何雨柱这会儿压根没把易中海的话当回事。

他年轻气盛,喝了二两猫尿就觉得自己能上天,哪会老老实实听个老头子在耳边絮叨?

易中海这盘棋下得太急,根本没算准火候。

原时空里那老家伙是花了好些年才慢慢把傻柱给洗透了,现在这才到哪儿?柱子正是最烦人念叨的岁数,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出了院子就把易中海的话扔到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