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傻柱现在一门心思认准了易中海,早晚得让那老狐狸和秦淮茹耍得团团转。

到那时候啊,何雨水想嫁人都难!

他把报纸往傻柱面前凑了凑。

“雨水她爸,”

他指着报纸上某处,“养雨水……柱子哥……娶媳妇……”

提到娶媳妇,傻柱整个人一激灵。

他顺着沈援朝的小手指头看过去。

报纸上印着好些字,他眯着眼仔细瞧——一九五零年七月二十五号,新国家那什么大纲草案,第一百三十四条。

说的是遗弃罪,谁要是对有抚养义务的人不管不顾,能判三年以下监禁。

傻柱眼睛一下子亮了。

虽说他自己算半个大人了,何大清不管他行啊,可雨水才多大?

何大清要是不管不养,那就是遗弃!

就算不当面管,每个月给点抚养费也行啊。

这样他娶媳妇也不耽误。

傻柱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

之前放跑了秦淮茹,他心里这道坎儿过不去。

如今拖着个妹妹,想找个漂亮、有城里户口、有文化、还有工作的姑娘,比登天还难。

可要是告何大清遗弃,逼着那老小子掏抚养费,情况就不一样了。

再说了,何大清连面都不露,一点父子情分都不讲。

把他兄妹俩逼到这步田地,他也没必要给那老东西留脸面。

当然,傻柱也没存心要把何大清送进去坐牢。

他想的是先去派出所报案,等何大清露面协商的时候,他就跟何大清好好谈。

谈妥了,再把案子撤了就是。

看傻柱像是铁了心,沈援朝总算松了口气。

没想到剧情这么一改,傻柱对何大清的心凉透了,倒是省了他不少事。

不过沈援朝还不知道的是,这主意能有今天这效果,还有聋老太太的功劳。

要不是她支使佛爷去偷了何雨柱的介绍信,让这两兄妹在外面吃尽了苦头、丢尽了脸面,傻柱还不一定这么痛快地要去告何大清。

傻柱这人啊,是正经的四九城爷们,最在乎的就是脸面。

可这一趟在保城待下来,里子面子全没了。

沈援朝又开了口:“柱子哥……名声……保密……”

傻柱乐了:“嘿,你个小家伙,还知道名声?懂得倒是不少。

行了,你自个儿看报纸玩。

我出去一趟,谁问也别说,记住了不?”

傻柱不傻,心思挺灵通。

他明白,告亲爹这事传出去,他脸上也无光。

可人刚走到院门口,傻柱忽然停下脚。

不对啊!

沈援朝才两岁,他怎么能懂这么多?

遗弃罪知道,让他去告何大清也知道,连报纸都会看?

傻柱拍了下脑门:“想什么呢?小援朝肯定就是拿着报纸找我闹着玩。

这么好的主意,除了我傻柱,谁能想得出来?”

这时候许大茂凑过来:“嘿,孙贼!听说你爸不要你了?你把易中海喊爹了?”

傻柱回过神来,二话不说,冲许大茂就是一拳:“孙贼,是不是爷们我几天没拾掇你,皮痒了?我爸不要我,你爸不也拖家带口溜了?”

许大茂往后一跳:“傻柱!你就是个傻了吧唧的玩意儿!易中海不是好东西,你不在院里你不知道,咱们院里都出啥事了!”

傻柱瞪着眼:“行啊许大茂,出息了啊,敢编排长辈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傻柱沙包大的拳头直奔许大茂而去。

许大茂打不过傻柱,可躲得溜。

脖子一缩,腿一撤,人已经窜到三五米开外:“傻柱,你就等着被人坑死吧!”

沈援朝看着傻柱大步流星往外走,步子又稳又狠,眼睛里亮闪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