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

“郑朝阳!”

冯平打量了他一眼:“罗局长的人?行,你现在就上南锣鼓巷派出所,把这胡经理的老底给我翻出来,家里也抄一遍。”

“是!”

郑朝阳激动得脸都红了。

按沈援朝说的那些特征,加上这人的模样——这很可能就是全城警力加上部队,找了一年多都没逮着的那个光头亲信,张德明。

管着整个地下网的大头目。

结果呢?被个不会走路的小娃娃给揪出来了,还乖乖听了沈援朝的话,跟送上门似的把自己送到了街道办。

郑朝阳在派出所干了这些年,就没见过这么好抓的敌特!

没一会儿功夫,冯平就布置好了,街道办外头全被部队的人围了个严实。

原本在胡同里的易中海、那位打过仗的王老爷子,还有刚才跟胡经理说过话的几个院里人,全被请到了街道办里看管起来。

易中海心里发毛,四处张望。

他刚才光顾着拿沈援朝洗名声,跟人说得热闹,一转眼孩子就不见了。

等他想找,就被派出所的人带了过来。

再看外头——街道办竟然被部队围了个水泄不通,门口停着好几辆军绿色吉普车。

这到底出啥事了?

沈援朝可千万别有个好歹!

今天为了借这孩子把名声洗干净,易中海可是搭进去一个月的生活费,琢磨了好久才想出这么个法子。

要是沈援朝出了事,院里那些人背后又得嚼舌根,他这一天的功夫全白费了。

“都进来吧!”

易中海他们被领进街道办一间空屋子。

王主任盯着他问:“易中海,今天是不是你给沈援朝讲的淮海战役和徐蚌会战?”

“我听见了,确实是你讲的,还说徐蚌会战是那边才用的说法。”

易中海仔细想了想,确认自己没讲错什么,这才点头:“是我讲的。

沈援朝之前跟着刘慧珍去照顾烈属,最爱听打仗的故事,这事不光我知道,王老爷子也知道。”

王主任转头看向王老爷子。

老爷子点头:“淮海战役是我跟他说的。

王主任,出啥事了?”

王主任沉下脸:“刚才小援朝就用这个抓了个敌特。

易中海,这孩子说是你主动要带他出来的。

你倒好,光顾着自己溜达,孩子的安全你管过没有?刚才的事,但凡出一点差错,小援朝就没命了!你当长辈的,就光想着自己?”

院里那帮刚才还在拍易中海马屁的人,说他心地善良、舍己为人、为了刘慧珍甘愿退出,现在一个个眼神全变了。

刚才他们跟易中海唠嗑的时候,还没咂摸出味儿来,光听他一个人在那唱高调。

王主任这番话一点就透,就算不清楚刚才到底发生了啥,他们也明白过来了——

易中海就是嘴上会说,嘴上说他多稀罕沈援朝。

可真让他干点儿啥呢?

“我记得老易讲过一句话,挺在理儿的。

说看一个人,别光看他干什么,得听他说什么。

他成天挂在嘴边念叨,说多疼小援朝,结果呢?给孩子讲那么悬乎的玩意儿,还搁一边不管不顾!得亏这孩子命硬,要是换个笨点儿的,指不定出啥事!”

“可不是嘛。

说句不好听的,这该不会是易中海记恨着当年因为捡孩子老婆离了婚、前妻又嫁了人的事儿吧?他早就知道胡经理来头不小,故意把小援朝往那边引,想借刀 ** ?”

“你这么一说,还真没准儿!”

易中海听着街坊邻居那些闲话,憋屈得差点儿背过气去。

头一回,他易中海被唾沫星子淹了,尝到了“三人成虎”

的滋味儿。

跟以前那回不一样。

以前外面传,说他为了个捡来的孩子跟前妻离了婚,想另娶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