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八成是许富贵的招儿。

原著里傻柱是提过一嘴,说老太太给队伍上的人做过鞋,战士穿着她做的鞋过草地爬雪山打鬼子。

可这事儿根本站不住脚。

聋老太太自己说过,打从贾张氏嫁进这院子起,她就是这个院的老祖宗。

按时间算,那会儿是1930年,她人就在北平城里。

那会儿的队伍压根没靠近过四九城。

再说,队伍里四九城出身的人,一只手就能数过来,还都是有名有姓的老前辈,跟聋老太太八竿子打不着。

所以这做鞋的事,根本经不起查。

现在这闲话已经飘满了南锣鼓巷派出所,街道办迟早得盯上。

沈援朝眼睛一亮。

妙啊!

他本来想用一句话来招儿,让两边咬起来。

结果许富贵和易中海自己先干上了,不光让他白捡了三十个鸡蛋三十万块钱,还从一挑二变成了大乱斗。

连聋老太太都给卷进去了?

怪不得老话说,跟天斗跟地斗跟人斗,其乐无穷。

沈援朝这下算是懂了,易中海秦淮茹聋老太太这帮人,为啥成天在院子里玩心眼子。

他还没怎么使劲呢,就轻轻推了一把,让许富贵和易中海互掐,就给他弄出这么大动静!

至于算计聋老太太,沈援朝心里半点愧疚都没有。

老太太当初是给了他几张值钱的邮票,可她那心思毒着呢。

当年他岁数小看不明白,可不代表他不记仇。

正好,这次一起收拾了。

就一句话,让许富贵满地找牙,让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名声烂透。

“老阎,赶紧把你们院的人都叫出来,开全院大会!”

王主任带着街道办的老烈属,还有小脚纠察队的大妈们,脸黑得能滴出水来,站在四合院门口。

沈援朝正在中院撒尿和泥巴逗棒梗玩呢,一瞧王主任来了,甩了甩手就跑了过去。

“王嬢嬢!”

王主任一把把他抱起来:“哟,小援朝又长个儿了,看来没少吃饭,真乖!”

阎埠贵凑过来笑呵呵地问:“王主任,今儿这全院大会,是啥事啊?”

王主任脸一沉,把笑容全收了:“先去把院子里左邻右舍都喊出来,后院那位老太太也别落下。”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跳,这阵仗不对啊。

平时开全院大会,除非有天大的事,王主任一般都默认让聋老太太自个儿过来传个话。

那老太太腿脚不便,谁都不好意思折腾她。

可今天——

到底是谁捅了这么大篓子?

难道是这两天许富贵和易中海暗地里较劲的事?

那俩人的你来我往,全是背地里的阴招,阎埠贵虽说没全看在眼里,也多少能品出点味儿来。

可他 ** 都想不到,如今搅得整座四合院鸡飞狗跳的,居然是个才一岁半的娃娃,沈援朝。

就一句话,让院里三大禽兽全栽了跟头。

这算计的本事,别说三位管事大爷联手,就是再来几个,怕也做不到这份上。

可沈援朝偏偏办到了。

不光办到了,还把自个儿摘得干干净净,院里院外、街道办上下,看他沈援朝,永远都是那个心眼儿纯得跟水似的孩子。

没多大会儿工夫,院子里的人就全聚齐了。

就连正忙着收拾东西准备搬家的许富贵,也老老实实坐了条长凳,等着王主任发话。

王主任板着脸,开了口:“今天我来,是因为街道上有人传了一件事——说咱九十五号院里的聋老太太,当年给军人做过草鞋。

军人穿着她做的鞋,过草地、翻雪山、打鬼子。”

她顿了顿,声音更沉了:“还说她这事干得高风亮节,不求回报。

国家对这些军人、对爱国的人,都有优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