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留了个鸡蛋,赶紧趁热吃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一听有鸡蛋,馋得直咽唾沫。

可他们心里清楚,在这个家,什么好东西都是刘光齐的。

根本没他们兄弟俩的份儿。

刘光齐坐下,一边剥鸡蛋,一边装作随口问道:“爸,西跨院那刘寡妇跟沈援朝,是不是有什么猫腻?你看这满院子,聋老太太的名声都快让这事糟蹋没了。”

他顿了顿,又说:“这还不算,今儿我跟女同学去百货大楼体验生活,回来的时候瞧见刘慧珍跟巡警郑朝阳聊得挺热乎。”

刘海中哼了一声,满脸不屑:“刘慧珍家能有啥不简单的?沈援朝就是个弃婴,来路不明。

至于刘慧珍,傻乎乎的一个。

今儿老易为了养名声,给沈援朝买了件衣裳,刘慧珍就千恩万谢,真把老易当好人。

你等着看,回头肯定得让老易算计了。”

他咂咂嘴:“至于那个巡警,应该是捡到沈援朝的郑警官吧?人家可是领导干部。

听说,郑朝阳的领导现在是四九城公安局的一把手。

来头大着呢,哪能跟刘慧珍家交好?估计就是走个过场。”

刘光齐琢磨着说:“爹,咱要不要跟沈家走动走动?”

许大茂都能拿沈援朝去哄叶真真,他咋就不行?

叶真真快毕业了,他得抓紧。

刘海中摆摆手:“算了吧。

刘慧珍现在被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盯得死死的,咱跟她家走近了,不是找不自在?”

“院儿里的事你别操心,好好念书,将来考个高中,毕业了当干部。

我指定想法子把西跨院弄到手,风风光光给你娶媳妇!”

隔天清早,沈援朝醒过来,发现自己被俩小丫头八爪鱼似的缠着。

他想翻身都翻不动。

最要命的是,他已经憋不住尿了两回,尿布湿漉漉的。

刘慧珍一睁眼,就看见沈援朝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蒙着雾气。

“哎哟,援朝是不是尿了?妈看看!”

“楚楚、甜甜,快醒醒,不是说了别抱着弟弟睡吗?看把他压的!”

沈幼楚和沈幼甜揉着眼:“妈,我们怕有人来偷弟弟。

抱着睡,就偷不走啦。”

沈援朝满头黑线。

这年头谁家大半夜跑院子里偷孩子?

嫌命长?

新中国才成立不久,连小偷都少了许多。

这年月,要是有人溜门 ** 被抓着, ** 都是白打,没人会管。

刘慧珍还惦记着去街道办,顺便去周婆婆家看看烈属。

易中海的话她记在心里。

那一大爷人好,给援朝买衣裳,还指点她照顾烈属的事。

刘慧珍是憨,是实在,可她不是傻子。

她明白,照顾烈属能攒好名声。

名声好了,将来援朝娶媳妇都容易。

没错,这傻女人脑子里装的只有沈援朝。

只要是对养大援朝、帮援朝娶媳妇有好处的事,让她干啥她都乐意。

“赶紧起来,你们待会儿去逮老鼠和麻雀,再把屋里收拾干净。

礼拜天大扫除,可不能给咱院儿丢人。”

“我带援朝去街道办。”

“好!我给弟弟换尿布!”

沈幼楚轻手轻脚解开沈援朝的尿布,还偷偷在他嫩嫩的小屁股上摸了好几把。

那手感实在太软乎了。

沈幼甜趴在炕沿上,两手托腮,时不时凑过去吧唧一口,亲得沈援朝满脸口水才罢休。

刘慧珍收拾好屋子,把沈援朝从两个小丫头手里抢过来。

她给沈援朝换上易中海买的新衣裳。

五十年代的衣服,大多是棉布的,颜色也简单,不是蓝就是白,再不就灰色。